不管怎么说,正怜雪还是在家里住下了。
你甚至不需要给他换药,因为后面有专业人士过来给他清理了伤口换了药拆了乳钉,还带来了上次的体检报告进行比对。
你瞄了一眼感到失望,怎么把乳钉给拆了,这男人一点也不懂色情。
不过那个体检报告,应该是比你健康个两倍左右,如果不是昨天那种情况估计未来二十年都很难发烧的健康体质。
你原本想着要不要在次卧收拾个房间出来,但是你这个沙发算是折迭沙发,放开来也是一个两米的大床,其实也用不上。
于是干脆就直接在沙发睡算了。
不过你看感觉这人在勾引你,他明明有衣服但是又不穿,看你面红耳赤的就说因为怕伤口发炎。
这男人也真是,小心你兽性大发直接……
时间来到当天的晚上十点钟,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再一次猛烈的下了起来,睡到一半你还被雷声给惊醒了一次,然后看一眼时间又继续睡。
半梦里,你感觉到身体在移动。
不是那种惊厥式的坠落感,这种感觉是温和的、被人托起来的位移。你后背离开沙发表面,穿过一片空气,落在一个更柔软的地方。枕头上有陌生的气味,混着昨天退烧药的味道和你同款的洗发水。你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睑重得抬不起来,闻到熟悉的味道,你在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沉。
不知又过了多久。你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你身上,一份重量陷进床垫边缘,然后是膝盖压在床单上的声响。有湿热的东西落下来,落在你的脖颈侧面,带着喘息和嘴唇的温度,不是睡梦里的幻觉,是真实的。你从深层睡眠中被慢慢托起,意识的碎片一片一片地拼回去。
湿漉漉的吻从你的脖颈向下移动,经过锁骨窝,停在你的肩头。他的嘴唇贴着你的皮肤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用舌尖描你的锁骨轮廓。这些动作说小心吧,但也太光明正大了,说大胆吧,又磨磨蹭蹭的。
一只手从你腰侧滑进去,指尖隔着T恤的布料在你肋骨上划过,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像是在确认你的体温和呼吸频率。
你半睡半醒之间哼了一声。那只手停了停,然后开始向上移动,沿着胸口侧面缓步攀升,掌心的温度透过棉布传上来。他的嘴唇又回到你的脖颈,不再是试探式的轻吻了,而是真正的、带着吸力和舌尖滚动的亲吻,从颈侧一路落到耳后。
你这下彻底醒了,你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双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
“你干什么?”你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视线在昏暗里找到他的脸。正怜雪的眼睛在微光中亮着,黑色的瞳孔放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他的手掌覆上你的手背,轻轻的勾着你的手指,“小尹…我想和你做……”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退烧后残留的那种砂纸感,刻意夹的温柔,“别担心,这次过后,我会结扎的,不会让你怀孕的,但是在那之前只能戴套了。”
“你疯啦?”你盯着他看了几秒。他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轮廓分明,颧骨上那块擦伤结了一层薄痂,他不认为自己在做的事多么冒犯,反而就那样撑着身子在你上方,等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