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里的男人的手仿佛变成了陆宵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软鞭落在大腿内侧的描写,让她也有了动情的反应。
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是陆宵手指摸到腿心以及插入时,她应该内壁会猛烈的收缩,夹住陆宵的手指。
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情节更过分。男人把震动的器具固定在女主腿心,自己却拉了张椅子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摆弄到刚好的作品。女主被吊着,前后都逃不掉,只能一边发抖,一边被逼着一次次报出自己的感觉。
“前面在跳……后面也……哈啊……太深了……我、我报不出来了……”
温意盯着这些句子,呼吸已经有些乱。
文字里的男人解袖扣的动作,完完全全重迭成了陆宵的。她在房间里,很暗,她被吊着,陆宵坐在对面,袖口松着,眼睛里带着一点被取悦后的、近乎懒散的专注。
腿心里的泥泞提醒着她不能再看下去了,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陆宵的消息弹出来:落地B市了,酒店还行。早点休息。
温意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只回复:知道了,你也早休息。
发送之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看回屏幕。
她退出页面,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
温意觉得自己有很多想写出来的话,她耳朵有点儿热。
可是她还是把第一句话敲了下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文档里的字数也算不上多,但是整个行文却比她写严肃文学时候思路要通畅。温意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个刚刚注册的笔名,忽然有种做贼成功后的,轻飘飘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