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她很难不动心,很难不喜欢他。
可这是错误的。
“我从小就知道,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科研家……”
“所以,你一定会蜚声国际,受人敬仰,不要因为我……”
后面话时容没说完,但她相信他懂。
偃池月面无表情地听完,重复地问了句:“我很好?”
时容乖巧点头。
偃池月突然就笑了,语气嘲弄,“是吗?我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打开时容的腿弯,将勃起的性器再次对准她腿心,与之前不同的是,干涩的穴口早已流水潺潺,连带着内里缕缕血丝渗出,刚刚那一下,他将她弄伤了。
硬挺的性器再次进入,甬道内一片湿滑黏腻,时容被胀地闷哼出声。
偃池月俯身撑在她身旁,笑得漂亮,说的话却恶劣,“谁家好小叔压着侄女操?你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的时容愣住,惊讶地睁大了眸子,还未有更多的反应,身下的捣弄忽然变重。
酸甜青涩的柑橘气息弥漫,腺体的那一块已经变得滚烫,理智快要被烧光,情潮一波一波自体内涌起,连肌肤都泛出一层粉。
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身下冰凉的实验台也被渡上一层暖意,空气中薄荷与柑橘的气息交织缠绵,如同催情的药。她双腿大开,被偃池月蛮横地入着,穴口湿润一片,每每进去汁液四溅,咕唧响动,听得她脸颊燥热,耳朵红透。身体被顶得不住向上窜,又被一双手掐住腰往下狠戾地往粗硕的性器上撞,这一撞,竟撞上了宫口。
她不适地蹙眉,仰头哀哀叫出声,身下绞得他寸步难行。
偃池月停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