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插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情慾的淫荡。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掌摑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盪。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轻轻揉压、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摑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欲。
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臀肉,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她是女人国的将军,是让男人惧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穴往一个贡品男人的阴茎上送。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入,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佔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锁住。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头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深的填满。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暗。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佔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将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緻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彷彿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佔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佔有的体验。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穴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兇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屁股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暴地对待自己。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入,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佔有。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操出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兇狠地往那紧热的后穴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彷彿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洞穿、佔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覆抽打、已经佈满红痕的丰满臀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臀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射……用精液……灌死我……」
她被内射的瞬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屁穴的最深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剎那间回復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鑑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人乖乖开门,让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人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辗得粉碎,然后让男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情愿臣服于女人跟前。
这样的关係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奴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