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他来找我，酒店里，挨着我坐下，没说话，不一会儿侧身躺下，枕在我腿上。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他自己正在犯病，靠在我身上能吸收我的灵气，自己就可以慢慢恢复，让我不用管。

我说灵气五十每立方米。我摸着他的头，努力尝试把灵气传过去。

他翻身，面朝我的肚子，不知道他笑了没有。

他慢悠悠的讲了几个故事，都很黑暗，讲完后深深的叹气，像是用尽了力气。

他叹道：“我是当不了贾宝玉。”

“我没看过……”我直言不讳。

“至少看五遍。”他说。

“我看过五遍甄嬛传。”

他躺在我腿上笑的抖了起来，然后说：“我是当不了果郡王。”

我惊讶道：“你看过？”

“小时候我妈爱看……她很少很少看电视。”

我们一直聊啊聊，聊到肚子饿，出去吃饭，路过和别人吃过的餐厅，我就告诉他“上次我和某某某来过，还可以”，他直接走进去，说要“覆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