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乐(h)(2 / 2)

名伶宾馆 JUE 4718 字 1天前

霍肇珩松开她,她独自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程天朗朝身旁的人说了声抱歉,立马跟了上去。

就在陈宝珠要进女洗手间那刻,身后伸来一双手,把她一把捞进男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推进最里的隔间,门“砰”地锁上。他整个人压上来,对着她的唇就咬了下来。

她闭着眼都闻得出他身上的气味,他嘴里的味道,双手抓住他胸前衬衫,越抓越紧。

两个人天雷勾地火,在四面瓷砖的逼仄隔间里吻得天昏地暗。

她的牙齿咬他下唇,他的舌头就往她嘴里钻,两个人都要把这分开的1825天里错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吻回来。

“别撕我衣服。”她喘着气偏开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

一听这话,程天朗手上更用力了。

“程天朗,真的别撕。今晚对我很重要,听话。好不好?”

他到底还是住了手。

额头抵着她额头,“成为他霍肇珩的女朋友,对你就这么重要?”

陈宝珠这几年练就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可一碰到他,立马就现了原形还是当初那个庙街飞女。

她扯了扯嘴角:“对,很重要。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当年他对Becky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原原本本,甩回了自己脸上。

程天朗定了定心神,双手捧起她的脸:“陈宝珠,你看看我。”

“新宝现在我说了算。澳门三间贵宾厅,香港两间私人会所,尖东两间夜总会。”他顿了顿,“这两年我还做了间资产管理公司,挂在霍家都不好明面碰的牌照底下,帮澳门几间厅和香港一些‘老友’做资金过桥。”

他越说越急,手越收越紧。

“我可以给你名分,给你倚仗,给你这辈子不用再对住任何人强颜欢笑的日子。”

他顿了顿,突然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可他霍肇珩给你的,是我不懂的。你跟着他,是不是就觉得,离庙街那滩烂泥远一点了?”

陈宝珠想起这五年发生的事情,叹了口气:“我同他……我也讲不清……”

“你爱上他了?你爱上霍肇珩了?”

爱吗?朝夕相处日夜相对整整五年,就是条狗,都会有感情吧。

可陈宝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她推了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上厕所!”

程天朗在她耳旁笑道:“宝宝,尿我嘴里。”

陈宝珠伸手推他:“死变态!”

“你又不是没尿过。”他贴着她耳朵,“宝宝,就尿我嘴里,好不好?”

二十分钟后,陈宝珠补好妆从洗手间出来。程天朗还缠着她,手搭在她腰上,舍不得放。

她小声安抚:“你先去忙你的。等晚会结束,我去找你。”

“真的?”

“不信算了。”

程天朗低头要吻她。

陈宝珠伸手挡住:“你没漱口,别亲我!”

说完趁他闭着眼那一瞬,提起裙子就跑了。

———

霍肇珩伸手一捞,把姗姗而来的陈宝珠揽进怀里。

见过他了?

嗯。

宝珠,我想你该明白——能坐上霍太这个位子的女人,身上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丑闻。

那我就当那个例外。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肇珩,我想你从一开始也该清楚,我心里有人。

我以为带你出国,换个地方,换个时差,日子久了,你总会忘。

也许我真的忘过呢。她抬眼看他,可这世上的事,偏偏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缘分兜兜转转,又把我拽回他身边。一次又一次,反复爱上他。

霍肇珩轻笑道:在你男朋友面前说这些,你真觉得合适?

你我心里都有数,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是吗?他手指掐进她腰肉里,你刚才没同他接吻?

亲了。她不躲不闪,迎着他的目光,可亲了又怎样,什么都不会变。

比如?

比如我照样会嫁给你。比如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嘴上永远这么说。

那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可陷入爱情的人,总是欲壑难填,宝珠,我也不例外。”

“那我亲爱的男朋友,今晚能不能放我一天假,就一天?”

“你要同他去过夜?”

肇珩,她伸手覆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掌心贴着手背:你就当帮帮我。我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水晶灯光一格格扫下来,把两人的脸都切得明一块暗一块。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

刚一上车程天朗就把隔板升了上去。是以,前头开车的阿九,对后头这场干柴烈火,一无所知。

陈宝珠两腿夹着他腰,被程天朗压在后排座上。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毫无顾忌,一手扯住她胸口的衣料,往旁边一撕——

一声裂帛声响,十几万一条的裙子就这么瞬间成了破衣烂衫。

“喂!程天朗!我条裙好贵?!”

“又不是只有他霍肇珩一人送得起。听日带你去买条新嘅,更贵。”

他一口咬上她奶子。

“我自己工资买?!”她气得往死里咬他肩膀。

“我上交工资卡,赔你,得唔得?”

他嘴里哄着,又去寻她的嘴。

陈宝珠别开脸:“死开啦,你冇漱口。”

“你自己嘅味,你都嫌?”

“嫌!”

可到底还是逃不过,被他一手扣住下巴,堵了个严严实实。

程天朗在她嘴里胡搅蛮缠的舌头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着茶水味又腥又苦又涩。

陈宝珠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整条庙街的霓虹灯,五颜六色,什么神佛都闪成一片,七魂六魄无一不在尖叫,不在呐喊,不在央求:

“程天朗,你想不想屌我?”

“老婆,我发梦都屌紧你。”

“这几年,有冇屌过第个?”

他拉下裤链,掏出鸡巴,带着她的手握上去,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撞。

“你觉得呢?”

与给霍肇珩按摩不同,对待程天朗的屌,她完全就是暴力地,毫无章法可言,只有征服、掌控和独占!

“程天朗,屌我,要我,肏我!快,我要你,好想好想——”

在美国这几年,霍肇珩同在香港读书时期一样,对她有需求,需要她,离不开她,但不会轻易跟她做爱,以前没尝过被屌的滋味,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她已经被霍肇珩开过荤,在床上霍肇珩总能把她肏到上下都吐白沫,晕过去才肯停,所以她需求就更大了。

如今那根和霍肇珩鸡巴不相上下的屌就在她眼前,就在她手里,她何止是屄痒,全身上下都像爬满了无数只蚂蚁,只想被肏,只想被屌,只想被干得不省人事才算罢休!

“老婆,再忍忍。”程天朗两根手指一并,捅进那口早就发了涝灾的屄里,给她止痒,给她扣逼,“我不想就这样在车上要了你。”

“程天朗,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现在就要你!”

手指捅得更快更用力了,专门用指甲去刮她的逼肉,直刮得水声“咕叽咕叽”响。另一手死命搓着她奶子,嘴里也没停,亲她,咬她,叫她“乖宝”,叫她“老婆”。

陈宝珠就这样在他手里小死了一回,整个下身都在抽搐,他迅速抽出手指,穴口吐出一大泡水,全浇在他龟头上,马眼里。

———

好不容易到了名伶宾馆,程天朗用自己那件西装外套将她裹紧,抱着她上了二楼。

房门推开,里头还是五年前的样子。

纹丝未变,一尘不染。

程天朗给她脱衣服:

“老婆,我先给你洗澡?”

陈宝珠点点头。

日思夜想都想屌的人就站在眼前,他反倒不急了。

他把她带进浴室,有的是耐心,如同信徒,虔诚地清洗着他的天使,他的圣母玛利亚,每一寸都要擦亮,每一寸都怕唐突。

等他把她抱出来,放在床边,又拿起毛巾替她擦头发,给她吹头发,她闭着眼,水珠子从脖子滑到乳头上,他就俯下身,把那些水珠子一颗一颗舔干净,吃进去。

身体刚擦干,又湿了。

他一路往下,头发、耳垂、锁骨、乳房,再往下,膝盖、脚踝,再往中间去舔逼。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的香,烧得浑身卷曲,蜷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又缩起来,再张开,像莲花被风吹拂,一层一层剥开,露出最里头那一抹甘露。

“老婆,想不想我?”

龟头就抵在这万丈红尘入口处,陈宝珠仰起脸,七情六欲缠身而上,腰身一挺,把两个人都往那六道轮回里头拽。

“进来。”

孽根应邀而入欢喜池。

又是一声:“爸爸。”

就这一声,激起极乐世界千层浪。

只是进入这七宝池,只是简简单单两个字,他就已经快乐无比,爽到高潮。

“老婆,你叫我什么?”他紧紧抱着她,就着他刚射出的浓精,在她屄里慢慢抽动着。

“爸爸,这么快就射了?”

程天朗太久没操过逼了,已经敏感到刚闻到腥甜气,刚抵上逼缝,脑子一麻,就这么交代了。

“现在你总该信了,这五年,我没屌过别人吧?”

“这五年,想我吗?”

他没有回答,只重新吻住她,把这五年的账,一口一口从她嘴里讨回来。

他压着她,发了疯似地肏,一边肏一边叫她“宝宝”,一遍一遍地将这五年的空白全部塞回给她。

程天朗也不记得这是射的第几泡了。在她屄里射过,往嘴里灌过,奶子上淋过,陈宝珠浑身上下无一没有涂满他的精液,连头发丝都没放过,结成一绺一绺的,沾着那股子腥咸。

她那阴道本来生得就浅,窄得跟条羊肠子似的,偏他今晚上跟发了疯一样,硬生生把整根都捅了进去,堵得严丝合缝,龟头抵着宫口往里拱,一泡泡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去,他本来想抽出来歇口气,可里头却绞得死紧,干脆就这么泡在里面,堵着这一肚子的浓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这会儿鼓起来一小团,他摸着,甚至都能觉出里头那股子滚烫和胀满。

摸着摸着,他就起了兴,按着她小腹就是一压,里头那一泡精液便往他马眼里灌,他赶紧趁着那股劲儿往里抽送,鸡巴泡在精液里,阴道壁又热又紧地裹着他,这滋味,爽爆了!

可他越爽,她越遭罪。

陈宝珠肚子本来就胀得连喘口气都觉得小腹在往下坠。

偏他还摁着她肚子不撒手,抽一下按一下,按一下顶一下,那股子胀、热、满、堵,混着被他顶到深处的酸麻,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个儿。

被他做到高潮,被他用鸡巴堵着,喷不出来,于是爱液逆流而上,涌到心头,化作泪水,哭哭啼啼推搡程天朗:

“你坏死了……快出来……我难受……”

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笑出声:“刚才是谁哭着求着让我进来?说‘肏我、我要你’——现在吃饱喝足了,翻脸不认人,让我出来了?”

她被他那句学舌臊得脸通红,偏又没法反驳,只好推他肩膀,底下却更难受了——那一泡热液堵在里头出不来,尿道被压迫着,刺激着,酸胀感一阵一阵往上涌,她忽然脸色一变,夹着腿推他:“快出来……我要尿尿……”

他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劲,起了坏心眼,腰上加了力,次次顶到最深处,次次都是冲着要把她那层薄薄的壁给捅穿去的。

她踢他、推他、骂他,他全当耳旁风,只管埋头往里撞,一撞就是上百下,把那一肚子东西搅得翻江倒海。

终于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一脚蹬在他胯骨上,把他踹得往后一仰,鸡巴“啵”地一声从里头抽出来,霎时间,一腔热乎乎的玩意没了遮挡,劈头盖脸地往外喷——精液、爱液、尿水,混在一块儿,黄的白的花的,水淋淋地泼了他一脸一身,

她瘫在那儿,两条腿还哆嗦着,底下豁了个口子似的淌个没完,上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又哭又喘,他抹了一把脸,“老婆,你真是水做的,真他妈能喷。”

“程天朗,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里欺负你了?你拿枪指着我,还打我,我不该射回来?”

陈宝珠一听这话,虽还在抽抽噎噎,手却忍不住摸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擦过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

“打疼你了是不是?”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霍肇珩不能死——”

程天朗低头咬住她的嘴,把那半句话堵回喉咙里。

“老婆,”他贴着她嘴唇,“在我身下,还要提别的男人?”

“我不是提他。我是心疼你。”

“真心疼我?”

“嗯。”

“那再让我屌一次?”

“不要!”

她下面早肿了,他一动,她浑身都打颤。

“老婆,你刚刚才说心疼我的——”

“不要……啊……轻点……太深了……程天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