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柏没有再做任何停顿。
他挺腰,滚烫硬挺的性器直接顶开她干燥的穴口,整根狠狠闯了进去。
因为毫无准备,干燥的撕裂感像一把烧红的钝刀捅穿了她的身体。
程青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短促惨叫。
她的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季柏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疼痛而放缓。
他像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把她死死压在床单上。
粗大的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窄小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起初只有痛,可渐渐地,痛意里混进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热的液体,穴肉由干涩变得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程青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她咬着嘴唇,咬到嘴唇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哭出来。
可她的腰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
穴肉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在吸吮他的性器。
季柏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放缓了速度。
但他却故意把每一次都顶得极深,让龟头死死抵着她体内最深处的软肉研磨。
“夹这么紧……”
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
“刚才不是还在求我放过你吗?现在下面却湿成这样。”
他抽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用两根手指抹过她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然后他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月光下晃了晃。
“看。”他声音低哑,带着戏谑。
“自己流的水,亮晶晶的,全沾在我手指上了。”“程青,你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程青羞得别过脸,可穴肉却因为他的话猛地绞紧了一下。
季柏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加快速度。
他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几乎对折,让自己进得更深。
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狠狠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啊……”
程青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发紧,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要到了?”季柏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放慢速度。
但他依旧把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那一点缓慢地碾磨。
“求我,我就让你去。”
程青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死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季柏也不勉强,忽然加速猛烈地撞击起来。
铁架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淫水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程青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地收缩绞紧。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终于到达了高潮。
她弓起背,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穴里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
季柏被她夹得低低骂了一声,扣着她的腰,把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发泄。
最后的那一瞬间,他把她牢牢地按在怀里,将精液全部注入了她的身体里。
一股接一股,烫得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穴肉一阵阵发抖。
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
房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季柏从她身上退开,站了起来。
他走进洗手间,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程青躺在乱糟糟的床单上,保持着那个被压过的姿势,没有动。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留下了几道青紫色的指印。
她的下身传来那些温热液体的黏腻感,混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她慢慢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像是要把这个世界从视线里彻底隔离。
过了很久,季柏从洗手间走出来。
他已经穿好了裤子,拉上了拉链,脸上恢复了那种一贯的冷淡。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依然蜷缩在床单上的程青。
“去洗澡。”
“水还是热的。”
季柏说。
程青没有动。
季柏沉默了两秒,弯腰把床尾那条迭好的灰色薄毯拉过来,盖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动作很轻,像是顺手做的,似乎没有带着多余的情绪。
“洗完早点睡。”
“明天早上该干嘛干嘛。你那张借条,我不会拿去法院盖章。但我也不会让你再跑第二次。”
他转过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他重新拿起那张报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翻了一页。
程青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洗手间。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冰凉的瓷砖上。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砖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
她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够冷了,够硬了,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东西打碎了。
可刚才季柏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还是碎了一次。
她哭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她拧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自己脸上。
等程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柏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依然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程青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站了一会。
然后她走过去了。
像四年前一样,她躺在了床的左侧。
她背对着季柏,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姿势。
窗外的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薄霜。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的季柏忽然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她的腰上。
力度很轻,像怕她跑掉一样。
程青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她闭着眼感觉到身后那个温热的胸膛像一堵沉默的墙,把她困在了这片深不见底的阴影里。
她没有再哭。
她疲惫地等待着下一个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