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妙如那浸透了十几载血泪的悲泣控诉,我胸中那股充斥着现代灵魂与霸道魔意的怒焰瞬间翻腾而起!
好一个名震天下的南宫世家家主,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武林名宿!骨子里竟然是一个设局强暴妻妹、强占小姨子的卑劣禽兽!
我双手缓缓收拢,将伏在我肩头哭得梨花带雨、娇躯瑟瑟发抖的绝色美妇紧紧揽入怀中。
大手顺着她柔顺光滑的秀发与温软滑腻的香背缓缓抚弄,以自身沉凝雄浑的体温与龙阳真气,无声化解着她心神深处那一层积郁多年的绝望坚冰。
而斜倚在床榻另一侧的南宫芳,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早已煞白到了极点。
少女那一双秋水明眸中满是惊骇与痛苦,失神地望着抱头痛哭的王妙如,指尖死死抠住了凌乱的褥单。
南宫旺终究是生她养她的亲生父亲!
在她的记忆深处,父亲虽严厉威严,却始终是这南宫世家顶天立地的擎天巨擘。
可她万万料想不到,自己敬仰的生父,暗地里竟做出过这等禽兽不如、人神共愤的下作勾当!
信仰崩塌的剧痛撕扯着她的心脉,既是对生父的彻骨失望与痛恨,亦是对身旁这位被自己仇视了十数年的四姨娘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愧疚。
原来……这么多年来,自己日日夜夜想要千刀万剐的仇人,竟也是一个被强权凌辱、含冤饮泣的无辜受害者!
我低下头,宽厚的大手轻拍着王妙如白腻圆润的香肩,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霸气,掷地有声道:
“美人,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便让它彻底过去。从今往后,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可以伤你分毫!只要有我风扬在,我绝不准任何人动你一根汗毛!”
伏在我颈窝处的王妙如闻言,娇躯不由自主地剧烈一颤。
她缓缓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倾城玉靥,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凤目怔怔地瞪得极大,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在这座勾心斗角、薄情寡义的南宫深宅之中,她听惯了虚伪的奉承与冷酷的命令,何曾有人对她说过这般担当豪迈、将她视若珍宝的肺腑之言?!
这等护短至极的话语,本该是她那明媒正娶的夫君该对她说的。
可悲的是,那个夫君恰恰是伤她最深的刽子手,反倒是眼前这个夺走她身子的狂妄下仆,坦坦荡荡地将整片天为她撑了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强壮如神魔般的霸道男人,此刻不正实实在在做着自己男人该做的事吗?
一念及此,王妙如芳心狂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与荒诞自骨髓中涌现,可在这羞耻的最深处,却伴随着一股冲破伦理大防的极致刺激!
她心房悸动,那泥泞紧致的湿热肉穴不自觉地一阵痉挛吸附,将体内那根滚烫如铁的独角龙王死死咬住。
撞上我眼中那股俾睨天下、给予她无尽依靠的自信狂傲,王妙如脑海中的世家身份、主仆尊卑刹那间荡然无存。
她如同一只寻得避风港的孤雁,闭上泪眼,软绵绵地彻底伏贴在我的胸膛之上。
“哈哈哈哈!”
我畅快大笑,双手放肆地顺着她紧窄的蛮腰滑向身后,在那两瓣肥硕软糯如熟透蜜桃般的圆臀上狠狠抓捏了一把,戏谑赞叹道:
“美人,你这具身子当真是中的,妙不可言!”
言罢,我再难按捺胸中翻滚的情火,蓦地伏下头颅,张口噙住了她胸前那傲然挺立的饱满雪峰!
欺霜胜雪的乳肉在口齿间剧烈形变,那两颗熟透如紫葡萄般的硕大乳珠被我含入口腔,舌尖裹挟着滚烫的唾液飞速打转、舔舐吮吸,齿关更是不轻不重地反复研磨咬弄,发出“滋溜、咕唧”的淫靡湿响!
“呜……啊嗯??~!”
这般狂风暴雨般的侵袭,瞬间将刚刚平复悲绪的绝色主母重新拖入了情欲的苦海。
王妙如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美目失焦,檀口微张,断断续续地从唇缝里挤出一阵阵销魂荡魄的媚吟。
两团沉甸甸的玉乳随着我的吞吐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诱人到了极点。
然而,正当我吮得兴起之时,身侧忽然贴上了一具滑腻温凉的年轻娇躯。
身旁赤裸跪坐的南宫芳微微扭动着身子,丰挺娇嫩的酥胸不依不饶地在我精壮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
少女因右臂的枪伤未曾彻底痊愈,不敢剧烈动弹,动作显得极尽小心翼翼,可那双含嗔带怨的剪水秋瞳里,却满是渴望被怜惜的焦渴与委屈。
察觉到这抹异样,我这才恍然惊醒,眼下这床榻之上,可还有天大的正事未曾理清呢!
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唇齿间那颗被吮得通红肿胀的饱满乳珠,扯出一道晶亮黏稠的银丝,低头抚了抚王妙如红晕密布的脸颊,坏笑道:
“我的心肝宝贝,我且先用下面的大宝贝喂一喂你这空虚的肚子,等会儿再好生用嘴疼你。”
话音未落,我沉埋在她体内深处的腰胯骤然向前狠命挺动了两记!
噗嗤!噗嗤!
坚硬硕大的暗红龟头携着万钧之势,蛮横凶残地在那泛滥泥泞的花心最深处重重捣弄研磨!
“啊哈……呀嗯??!”
在这毫无防备的刚猛重击之下,王妙如整个人猛然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到了骨髓里的甜腻吁叹。
可转瞬之间,她眼角余光便瞥见了身旁赤条条端坐的南宫芳,那一抹尚未褪去的惊骇瞬间化作了无地自容的滔天羞耻!
她慌乱地偏过头去,根本不敢与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继女有半点视线交汇。
而一旁的南宫芳目睹此景,那张白腻如玉的鹅蛋俏脸亦是腾地一下烧成了大红布。
少女呼吸急促,丰满高挺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日里在南宫府中端庄典雅、雍容华贵的四娘,到了这男人的床榻之上,竟会变得这般风骚放浪!
自家主人不过是随手抚弄、抽送了两下,这位平日高不可攀的主母便发出了这等勾魂摄魄、毫无廉耻的欢愉浪叫!
看着两女各怀羞态的娇媚模样,我心头魔焰大盛,狂放一笑,扬声宣布道:
“我的两位大美人儿,你们二人也不必这般难为情。如今你们的身子与心,都完完全全成了我龙啸……成了我风扬的私属禁脔!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们不仅要习惯,以后还得一同在这张大床上,并肩服侍我这个夫君主人呢!”
“轰!”
这番惊世骇俗的浑话落入耳中,王妙如脑海中宛若炸开了一道晴天霹雳!
她的一张熟媚玉靥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芳儿可是自己结拜义姐的亲生骨肉,论起辈分来,那是真真切切的亲侄女、女儿辈啊!
这个胆大包天的恶仆狂徒……他霸占了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要逼着自己与亲生闺女般的芳儿一同赤身裸体、同榻伺候他的胯下之物?!
这……这成何体统?!这等荒淫无道、践踏人伦的恶行,教她如何能够接受?!
然而,抗拒的念头才刚刚升起,体内那深埋的独角龙王只是微微跳动了几下,一股冲破万丈纲常大防的悖德快感,便如决堤的山洪般自小腹最深处疯狂狂卷而出!
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战栗,顺着经络狠狠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令她下身的花径内壁本能地阵阵紧缩绞缠!
而在另一侧,南宫芳同样被震得目瞪口呆。
她可是南宫世家金枝玉叶的二小姐,而身旁这个女子,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宠妾,是她名义上的四娘!
要她和一个名义上的庶母,毫无遮掩地跪趴在同一个男人的跨下,摇尾乞怜、争抢同一根肉棒?!
南宫芳自幼刻在骨子里的高贵傲气教她下意识想要抗拒,可不知为何,当目光触及王妙如那丰腴雪白的熟妇肉躯,再联想到自己即将与这位高高在上的继母共享主人的无上雨露,一股浓烈病态、令人头皮发麻的禁忌快意,竟在心底疯狂蔓延开来!
“我的好宝贝们,无需觉得难堪。”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神色变幻莫测的二女,嘴角挑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弧度:
“规矩是活人定的。这世道弱肉强食,只要跟着我快活,世俗那些虚妄的条条框框又算得了什么?日后你们自会尝到其中的妙处。”
安抚下二女浮动的心思,我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回怀中王妙如那双潋滟的凤目之上,正色探询道:
“宝贝,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当年南宫旺玷污强占了你之后,南宫府中究竟又生出了何等变故?”
提到当年旧事,王妙如眸中的迷离春意悄然敛去,转而化作了一抹深沉的哀婉与自责。
她沉吟了片刻,整理着凌乱的思绪,低声回忆道:
“当年之事发生后,纸终究包不住火……解语姐姐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当她知晓南宫旺竟然背着她,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玷污义妹的禽兽勾当之后,整个人几乎发了狂!她痛斥南宫旺虚伪无耻,在府内多次与南宫旺爆发激烈的争吵,到得后来,性格刚烈如火的姐姐甚至拔剑与南宫旺在大殿内大打出手!”
说到此处,王妙如美眸泛红,语带哽咽:
“眼见原本恩爱如初的他们夫妻二人因我而反目成仇、婚姻破裂,我心中愧疚得生不如死!我哭着跪在解语姐姐面前,苦苦哀求姐姐不要再为了我而闹下去,我实在不愿毁了他们的家庭,更不愿毁了南宫世家的安宁……可是,裂痕既已铸成,无论我如何从中劝解,局面却一日比一日凶险崩溃。”
“到了最后,我实在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暗中收拾了行囊,决意见机悄悄逃离龙虎山,永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王妙如身躯微微颤抖,眼底泛起刻骨的惊怖与疑惑:
“可就在我准备动身离开的前一夜……南宫旺突然满脸惨白、失魂落魄地冲进了我的房中。他告诉我……解语姐姐在闭关练功时突发怪疾,真气逆行……已经暴毙身亡了!”
“什么?!”
尽管我早已隐约猜到南宫旺此人狠辣阴毒,但听到此处,心头依旧泛起一阵冷冽的寒意。暴疾身亡?天下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王妙如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花,继续惨笑道:
“不仅如此……南宫旺当时还颤抖着拿出一封绝笔血书,口口声声咬定那是解语姐姐临终前留下的遗言……信上字字泣血,说是姐姐自知大限已到,放心不下幼小的芳儿,更念及与我的姐妹情深,唯一的临终遗愿……便是要我替她留在南宫世家,嫁给南宫旺为妻,代她照料芳儿成人!”
“当时我整个人都如遭晴天霹雳,伤心欲绝之下,只当是姐姐宽宏大度、临死前原谅了我……为了报答姐姐当年的恩情,更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护住孤苦伶仃的芳儿,我才咬碎了牙,含羞忍辱地答应了南宫旺的要求,做上了这南宫世家的四夫人啊……”
听到此处,跪坐在一旁的南宫芳早已哭成了泪人!
两行清泪宛若断线的珍珠般,顺着少女精致的面庞汹涌滚落。
那一桩深埋在记忆最底层、伴随了她整个童年的噩梦碎片,在这一刻终于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在她极年幼懵懂的记忆中,曾亲眼目睹过父亲面目狰狞地对母亲拳脚相向,母亲伏在地上饮泣喋血。
幼小的她不懂成人世界的丑陋,只看到不久之后府中便抬进了一位艳丽无双的新姨娘,而自己的生母却在那之后不久彻底消失无踪。
在她那幼小脆弱的心灵深处,一直固执地认定是眼前这个狐媚美艳的女人勾引了父亲,夺走了原本属于母亲的一切,才害得母亲郁郁而终!
随着年岁渐长,这股丧母之痛日夜发酵,化作了蚀骨销魂的深仇大恨。
直到今时今日,当血淋淋的真相被彻底撕开,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这十数年来究竟犯下了多么荒谬可笑的大错!
四姨娘非但不是害死娘亲的凶手,反而是一个为了守护她、独自背负了十几年骂名与屈辱的至亲之人啊!
“呜呜呜……四姨……对不起……对不起!”
南宫芳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江倒海的愧疚与悲恸,不顾右臂的疼痛,整个人扑上前去,纤细的左臂死死抱住了王妙如丰腴柔嫩的脖颈,将脸深深埋在继母怀中放声大哭:
“一直以来……都是芳儿瞎了眼!是芳儿错怪了你啊!呜呜呜……四姨,芳儿对不起你!”
王妙如亦是泪如雨下,伸出藕臂轻柔地将怀中的少女紧紧搂住,摇着螓首哽咽抚慰道:
“傻孩子……芳儿快别这么说!四姨知道你心里的苦,四姨何曾真正怪过你半分?当年你还那么小……你娘亲走得那么惨,你恨我是应该的……好孩子,莫哭了,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