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五指深深陷入她的青丝之中,作势便要松开手掌,提起裤管:
“我的耐心有限!最后数三声,张开你的嘴,否则,老子现在就走,叫你那刘郎的尸骨永远在烂泥里发臭!”
“一!”
“二……”
“不要!求你……别走……!”
在那最后的倒计时落下的刹那,心头对昔日爱人的深重执念,终于压垮了这位尊贵主母在这世间苦苦维持的最后的尊严!
在这一刻,高岭之花彻底跌入泥泞。
云如玉泪如雨下,颤抖着伸出一双白玉般无瑕的柔荑,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耻辱,极其艰难地扶上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她缓缓仰起那张名动南宫的狐媚娇颜,颤巍巍地张开了那一张红润小巧、平日里只饮朝露清茶的檀口,
咕啾!
下一瞬,狰狞硕大的伞状龟头,蛮横霸道地强行撑开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娇嫩唇瓣,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唔……咳……咕呜……?!”
初次接触异物的强烈排斥感,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咽喉反射。
小巧的口腔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两腮被撑得深深凹陷变了形状,云如玉凤目暴睁,眼角被呛得泪水横流,喉咙里不住发出痛苦的干呕之声。
她的口技生涩拙劣至极,牙齿不时磕碰在敏感的系带与冠状沟上,带来一阵阵粗粝的生疼,比起沈玉那等自幼被调教过闺中秘术的世家明珠,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暴虐快感却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南宫世家高不可攀的三夫人……平日里看老子一眼都嫌脏眼睛的绝品主母,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子脚下的泥地里,含着老子的鸡巴拼命吸弄?!
**
纯阳真煞在经脉中狂暴奔涌,我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微沉,开始强行控制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将粗长的神兵往那温暖湿润的深处送去:
“含紧点!别用牙齿碰……用你的香舌舔!好生给老子伺候着!”
在残酷的命令与生死的要挟下,云如玉纵然心中屈辱万分,但那副妖娆尤物的身体本能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悟性。
为了尽快结束这等非人的折磨,她强压下作呕的反胃感,开始顺从地鼓动腮帮,将那一截滑腻温热的丁香小舌如灵蛇般缠绕而上,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湿热滑腻的唾液因无法闭合而顺着两边嘴角失控地滑落,滴滴答答落在她袒露的双乳与黄裙之上。
滋溜……咕唧……噗噜……
寂静的后花园内,唯余下令人耳红心跳的湿滑吞吐声。
看着脚下这位已然彻底进入角色、香舌吞吐得愈发娴熟放荡的绝色主母,我眼底凶芒大炽,丹田气海内的龙阳真精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是时候了!**
我不再克制,双手铁钳般死死禁锢住她的螓首,腰胯骤然向前凶狠一顶,整整八寸巨刃势如破竹般直贯深喉,顶到了喉咙管最深处的狭窄盲端!
“呜呕!!”
云如玉瞳孔骤缩,喉头发出一阵窒息的闷鸣!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积蓄了数日的澎湃真精如火山喷发般,自马眼内狂暴激射而出!
噗!噗!噗!
一道又一道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挟着霸道的纯阳热力,如决堤江河般凶狠地冲刷着她娇嫩狭窄的喉咙内壁!
来势之迅猛狂暴,教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主母连半点推拒呕吐的余地都没有。
咕嘟!咕嘟!
在近乎溺毙的窒息感中,云如玉被迫吞咽着那滚烫腥膻的浓浆,大口大口的精华顺着食道直灌而下,落入小腹丹田;然而喷涌的精量实在太过庞大,依旧有大量白浊自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溢出,混合着晶莹的涎水,在雪白的下颌与高耸的双峰沟壑间拉扯出长长的人形春痕,狼藉淫靡到了极点!
足足射了数十息,我才长舒一口浊气,神清气爽地将逐渐变软的神兵自那张红肿合不拢的小嘴中缓缓抽离。
云如玉如同一条脱水的锦鲤般瘫软在泥地上,不住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扬起那张写满了滔天怨恨与被玷污耻辱的面庞,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擦拭嘴角的淫迹,正欲破口大骂,我却抢先一步蹲下身来,轻佻地捏住了她泛红的下巴:
“夫人的口舌功夫,当真教风扬大开眼界。既然主母这般尽心竭力,风扬自不会食言。”
听得此言,云如玉浑身一僵,所有的愤怒瞬间被紧张与急迫所取代。
她顾不得清理胸前的狼藉精斑,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嘶哑地哭喊道:
“乘风……他人在哪里?!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饱含着十六年痴恋的泪眼,我心头冷笑一声。
**姓刘的书生,你若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有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高门美妇为你守身如玉十数载,甚至不惜跪在地上吞咽精液……只可惜,你的气数,到此为止了!
**
我收敛起脸上的轻浮,故意长叹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满含同情的哀伤面孔,沉声道:
“对不起,三夫人……当我依照线索赶赴南阳时……刘乘风他……早在数年前便因伤重染病,于破庙之中……死去多时了!”
死……死了?!
这两个字,宛如九天落下的灭世神雷,不偏不倚,狠狠劈碎了云如玉心头苦苦维系了十六年的最后一根精神支柱!
原本明艳娇媚的容颜,在千分之一刹那间褪去了所有的生机,变得惨白如死灰!
那双曾经波光流转、颠倒众生的凤目,瞳孔在刹那间涣散失焦,仿佛整个天地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无边炼狱。
“死……了……?不……这不可能……怎么会……”
微弱游丝般的呢喃自苍白的唇缝间溢出,话音尚未落定,她只觉心脉一阵剧烈绞痛,一口气没能提上来,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仰倒,直接闭过气去,昏死在了花丛泥泊之中!
冷月幽光洒落在昏迷美妇惨白凄美的容颜上。
我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那具任人摆布的尤物躯体,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狂肆而霸道的狞笑。
**痴情?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罗场里,痴情不过是自掘坟墓的催命符罢了!**
**从今往后,你的一切,都归我龙啸天所有了!**
我俯下身,双臂一探,轻而易举地将这位软若无骨的绝色主母打横抱入怀中。
脚下踏着七星步法,如同一只夜巡的凶禽,悄无声息地避开府内巡逻家将,径直朝着她那一座精致华美、暗香浮动的幽静闺阁掠去!
……
吱呀。
内室房门被劲风反扣锁死。
寝轩之内燃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轻纱曼帐随风摇曳,一张巨大的紫檀雕花拔步大床上铺着厚重柔软的雪白貂裘,极尽奢华。
我将怀中不省人事的云如玉随手抛在宽敞的大床之上。
借着榻前微弱的烛火,我不再有半分克制,大手翻飞,嗤啦几声裂帛脆响,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残破的黄色碎花裙、并蒂莲合欢小衣以及贴身的薄纱亵裤尽数撕碎撕烂,随手掷于榻下!
眨眼之间,一具成熟到了极致、宛如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赤裸雌躯,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了眼前!
三十岁的美妇,身段丰腴曼妙到了极点,欺霜胜雪的皮肉紧绷而富有弹性,胸前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椒乳即便在平躺时依旧高高耸立如峰;纤细柔软的腰肢下,是一双修长丰满的绝品美腿,而在那神秘幽深的腿根交汇处,竟出人意料地生着一片极其茂密乌黑的萋萋芳草,将那紧紧闭合、泛着淡淡粉色的娇嫩肉缝遮掩得若隐若现。
**南宫旺那暴殄天物的废物,守着这等尤物十六年,竟当真连一口都没尝过!**
一念及此,我体内刚刚宣泄过的龙阳真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以更加狂暴的姿态轰然复苏!
独角龙王瞬间再度暴涨如铁杵,狰狞怒张!
我翻身而上,分开她那一双紧闭的修长玉腿,大步跪跨在美妇丰腴的腰胯两侧,扶着坚硬粗硕的枪身,对准那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子禁地,由浅入深,腰胯猛沉,恶狠狠地悍然贯入!
噗嗤!
坚如玄铁的龟头撕裂了那层坚守了十六载的处子薄膜,狭窄干涩的幽径被霸道绝伦地硬生生撑开到了极致,整根肉杵势如破竹般一插到底,重重凿在了最深处的宫颈花心之上!
昏迷之中的云如玉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娇啼,修长的十指在貂裘上死死抓紧,两道晶莹的泪痕自眼角滑落。
然而,就在纯阳神枪彻底贯穿这具玉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嗡!
自我丹田内涌出的至阳龙阳真气,在甫一接触到她体内那一股精纯冰凉的内息时,竟宛如干柴遇上了烈火、久旱逢甘霖一般,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
那是《玄阴心经》!
阴阳相生,水火共济!
她体内苦修十数载的至阴内力,竟与我的纯阳功法在冥冥之中形成了完美的互补循环,两股真气毫无阻碍地交融缠绕,化作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无上快感,瞬间席卷了彼此的四肢百骸!
**这种阴柔真气……居然与《龙阳卷》这般契合?!**
我心头狂喜,只觉胯下的神枪被一层层如冰蚕丝般滑腻紧致的媚肉死死吸附、绞缠,那等销魂蚀骨的滋味,远胜过以往任何一次双修交欢!
我毫不犹豫地全力催动起龙阳真罡,化作无边狂澜顺着肉棒疯狂注入美妇的子宫深处,下身更是如同疯魔般疯狂挞伐抽送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沉闷巨响在静室中回荡不休!
在阴阳真气的疯狂交融之下,那具本该昏死的绝美肉躯,竟在神魂深处被彻底唤醒了最原始的雌性交配本能!
云如玉迷茫地微张着眼眸,意识尚处于混沌之中,可她那一双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却已然自发地死死缠上了我结实的腰腹,丰腴滚圆的蜜桃肥臀更是随着我狂风暴雨般的顶撞,浪荡主动地迎合耸动起来!
“哈啊……呜呜……好热……肚子里……要化开了……???!”
破瓜的剧痛早已被真气交融带来的无上极乐彻底冲刷殆尽,昏迷与清醒的夹缝之中,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名门主母彻底沦为了承欢的禁脔,穴肉疯了一般收缩绞紧,在狂乱的征伐下,娇躯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清澈的绝品潮吹如泉涌般激射而出,将整张雪白的貂裘浸润得泥泞不堪!
狂风骤雨,抵死缠绵,直至更深露重,寝轩内的靡靡春潮,依旧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