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野合玉慧(1 / 2)

我口中吐着灼热的阳刚气息,大手顺着文玉慧光洁紧绷的大腿内侧悄然探入,指尖轻勾,捉住了那条早已湿透得滑腻不堪的雪白薄绸亵裤边缘。

指力微运,那系在胯骨两侧的细窄丝绦应声滑脱。

“窸窣……”

没有了最后的遮蔽之物,文玉慧那茂密凄凄、乌黑卷曲的芳草丛林,连同深处那一泓肥美饱满、泛着熟红水光的桃源圣地,彻底在冰凉的林间微风中暴露开来。

一股混杂着成熟妇人体香与浓烈体液发酵的温热麝香,如潮水般蒸腾而起,流转在幽暗的林木之间,亦直直钻入我与美妇人的心田。

下体骤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文玉慧那双原本紧闭受辱的美眸猛然睁开,眼底满是惊惶与羞臊,失声颤道:

“你……?!”

未等她将后面的斥责吐出,眼前发生的一幕,却让她那颗尊贵了二十余年的名门主母之心,骇得魂飞魄散。

只见我单手提着那条自她腿心褪下、中间早已被淋漓春潮浸润出一大片深色湿痕的小巧亵裤,毫不避讳地直接凑到了自己的鼻孔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面露极尽陶醉沉迷的神色,由衷赞叹道:

“好香……好香啊!夫人这贴身之物,当真是人间绝品,幽兰难及!”

这一幕落在文玉慧的眸中,教这位平日里雍容自若的名门贵妇羞得无地自容,整张玉脸连同晶莹的耳根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文玉慧】**天呐……他、他怎能做出这等下流登徒子的腌臜行径?!

那可是我贴身的内裳,上面还沾着我方才动情流出的脏水……他竟拿去这般嗅闻!

我文玉慧乃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怎能由得一个外男如此肆意轻贱……**

美妇人贝齿死死咬着红唇,羞愤欲绝,下意识想要抬手夺回,可先前被我那番狂风骤雨般的亲吻吸吮,早已抽空了她周身的力道,软绵绵的藕臂抬至半空便无力地垂落下去。

而在那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深处,一股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与刺激,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蔓延。

见她美眸迷离,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肆的弧度,左手探出,五指如钢箍般霸道而轻柔地扣住了她雪白纤细的下颌,强行将她那张绝色仙颜固定在身前,右手一抖,竟将那条散发着浓郁淫靡骚香的湿热亵裤,径直覆在了她小巧挺直的琼鼻之前!

“夫人,你也闻一闻,看香是不香?”

文玉慧瞳孔骤缩,惊骇得想要偏头躲闪:

“唔……不要!拿开……快拿开……呜!”

可她的螓首被我牢牢制住,根本避无可避,鼻尖不得不隔着微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贴上了那片被自身春潮完全浸透的湿热濡湿之处。

属于她自己体内深处分泌出的熟媚骚香与体温,顺着呼吸毫无保留地倒灌进她的肺腑之中。

我凝视着她慌乱无措的秋水美目,低沉而充满蛊惑地轻笑道: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日夜贴合着那娇嫩桃源的至亲之物,日日吸纳着夫人的仙露灵气,怎能不香呢?夫人你说,属下说得可对?”

文玉慧羞得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花,她心思何等聪慧,深知若自己不依顺眼前这个霸道如魔的男人,他定会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来折磨自己的心防。

为了不让我继续这般肆无忌惮地羞辱,美妇人只得紧闭双眼,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哈!夫人果然明理!”

我欣喜地朗笑一声,复又将那湿漉漉的亵裤凑回自己鼻端猛吸了两口,畅快道:

“夫人的身子,当真是香极了!”

言罢,我随手将那亵裤弃置一旁,魁梧雄健的身躯如巨山般覆压而下,滚烫的双唇顺着她雪白优美的颈项、锁骨一路向下,在她光洁如羊脂暖玉的香肩与丰满起伏的胸脯上印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吻痕,喘息赞叹道:

“从上到下,无处不香,无一处不美!”

男人毫不掩饰的狂热迷恋与赞美,如同一股滚烫的暖流,狠狠冲击着文玉慧那颗冰封已久的枯寂心灵。

她本以为自己已过四旬,早过了争奇斗艳的芳华之年,南宫旺的冷遇更是让她无数次自怨自艾,疑心自己已人老珠黄。

可如今,在这个年轻雄健、武功通神的神将眼中,自己的身躯竟依旧拥有着教人发狂发疯的无尽魅力!

一种身为雌性被极致渴求的虚荣与欣慰,悄然冲淡了她心头的羞愤。

然而,正当文玉慧以为此番轻薄暂告一段落之时,我的一双大手已然由她的后背滑向纤腰,继而带着滚烫的热度,顺着滑腻修长的腿侧,径直向着她两腿间那泥泞泛滥的私密核心探去!

文玉慧心头猛然一紧,瞬间惊醒!

“不行……绝不行!”

她惊呼一声,原本软倒在地的修长双腿如临大敌般骤然向内死死并拢合拢,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严丝合缝,任由我的大手停留在膝弯与腿侧之间,说什么也不肯再放开分毫。

名震江南的大夫人,终究不是烟视媚行的风尘荡妇。那深入骨髓的纲常伦理与名节大义,如同一道铜墙铁壁,死死扼住了她心底翻腾的情欲。

【文玉慧】**我文玉慧乃是名门望族之后,南宫世家的正室大夫人!

我怎能在荒郊野外、在这一片荒草泥泞之中,和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男人做出苟合通奸这等天理不容的丑事?!

若传扬出去,我文家数百年的清誉、南宫世家的颜面,便全毁在我的手里了!

纵然被他强占了身子,我也绝不能主动敞开门户……**

我感知到了掌下那两截紧绷如铁的丰腴玉腿。

看着她紧闭双眼、嘴唇咬得发白的倔强模样,我心中清楚,此时若是动用一身真力强行将她的双腿撕开,以我龙阳神功的蛮力自然轻而易举,但那样一来,便成了索然无味的纯粹用强,反而会激起这位高傲主母玉石俱焚的烈性。

唯有彻底打碎她心头那层可笑的道德枷锁,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门户任我征伐,方才是真正的征服!

我眼底闪过一抹深邃的戏谑,右手并未蛮横强闯,反而极其耐心温存地在美妇人柔滑的大腿外侧与腰际缓缓摩挲徘徊。

同时,我的双唇缓缓离开了她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硕大雪峰,转而伏向她泛着酡红的玉颊,在她滚烫的耳垂与鬓角轻柔地啄吻着,叹息道:

“夫人,事已至此,为何还要这般苦苦执着呢?”

我收敛了所有粗暴的侵犯动作,仅仅是用粗糙的掌心带着温热的真气,极其细腻地拂过她敏感至极的腰侧嫩肉。

果不其然,这骤然停歇的攻势,反而化作了最致命的折磨。

文玉慧那具早已被撩拨得情火滔天的熟透娇躯,原本正处于欲海翻腾的悬崖边缘,下体空虚急痒难耐,渴望着狂风暴雨的填补与抚慰。

如今我突然收手,那原本该降临的充实感瞬间悬空,周遭只剩下林间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她赤裸滚烫的私处。

那种空落落、奇痒蚀骨的虚无感,让她神智一阵恍惚,体内的雌性本能甚至不由自主地驱使着臀肉微微向上挺起,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大腿。

“什么……?”

美妇人无意识地吐出一声软糯破碎的呢喃,剪水双眸水雾迷蒙,精神已然完全无法集中。

我见状嘴角微扬,凑到这位南宫大夫人的耳畔,将一口滚烫如烈酒般的纯阳热气,直接吹进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孔深处,字字诛心道:

“夫人,古人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正值风华绝代的大好年华,身段如此迷人,肌肤如此滑腻,又何必为了南宫旺那个无能寡情的老男人,在这冰冷的深闺大院里守一辈子的活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