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我断然拒绝的回答,回廊下骤然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细碎喘息之声,众美眸光盈盈地凝注在我宽阔的后背上,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与痴缠。
然而,这细微的动静却如钢针般狠狠扎入了沈玉的心肺!
沈玉那双凤眸之中陡然掠过一抹冰冷彻骨的杀机,森寒凌厉的目光自我身后的诸女身上寸寸刮过,咬牙冷笑道:
“留在这里?龙啸天……你是为了她们,才不肯跟我走的,对不对?!”
察觉到沈玉周身气机翻涌、长发狂乱飞舞的癫狂态势,我剑眉微蹙,沉声警告道:
“你别再惹事生非了。今日念在往日情分,有我在此,南宫世家上下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不会动我?哈哈哈哈哈哈!!”
沈玉仰天发出一阵凄厉苍凉的长笑,笑声中带着一股目空一切的傲慢与玩世不恭的疯魔味道。
她衣袍鼓荡,内力如狂澜般自足底扩散开来,寒声道:
“你以为我沈玉会怕这帮土鸡瓦狗?龙啸天,若非为了见你一面、确认你的生死,凭这些下三滥的垃圾货色,也配近得了我的身?!”
此言一出,司空相身侧原本静立护卫的十数名大名鼎鼎的江湖客卿顿时勃然大怒!
“好狂妄的泼妇!”
“竟敢辱我等为垃圾?纳命来!”
呛啷连声脆响,刀剑齐出,寒芒耀眼!
那位一直沉默如渊的顶尖客卿上官华更是双目一睁,手中重剑斜指,浑身翻涌起惊天动地的凌厉杀气,作势便要扑上前将沈玉碎尸万段!
“都给我退下!”
我暴喝一声,体内龙阳真气化作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轰然震荡开来,生生将上官华与众客卿的冲势压退了三步!
我转过身,眼眸中的最后的温情彻底消弭无形,冷冽得宛若深渊寒潭:
“沈玉,适可而止罢!滚回你的浙江沈家去,那里才是你施展阴谋野心的大好地方,南宫世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沈玉看着我再次护在南宫世家众人身前,那一双清澈的杏眸彻底被嫉妒与怨毒染得通红。
这个平日里智计过人的名门骄女,在亲眼见证夫君的彻底背叛与绝情之后,神智已然彻底堕入了疯魔的邪道!
“她们抢了我的男人……是你逼我的……龙啸天,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这群不知廉耻的南宫家母狗全给宰了!!”
尖锐凄厉的嘶吼声中,沈玉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右手骈指如刀,挟着撕裂空气的尖锐道门罡风,竟是不顾一切地悍然朝着我身后的文玉慧与花解语狠狠刺杀而去!
那张天香国色的绝美玉脸上布满了疯狂的戾气,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名门少夫人的风华?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索命修罗魔女!
“放肆!!”
我怒发冲冠,身法若移形换影般刹那间横移挡在二女身前,右臂如穿花摘叶般轻巧避开她的指风,反手猛然一挥!
“啪!!”
一声清脆刺耳到了极点的耳光脆响,骤然在这座死寂的后花园上空炸响!
这一掌虽未运使开山裂石的龙阳罡劲,但那雄浑沉猛的肉身力道,依旧将沈玉整个人抽得倒飞出丈余之远,踉跄着跌落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原本乌黑挽起的长发彻底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半边面庞;而那张欺霜赛雪的左侧绝美玉颊上,赫然浮现出了五道触目惊心、高高肿胀的猩红指印!
满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狠辣耳光惊得呆立当场。
沈玉扑跌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着抬起那只戴着金丝玉镯的柔嫩纤手,缓缓抚上了火辣辣剧痛的面颊。
她散乱的长发下,一双凤眸死死瞪大,瞳孔中满是惊骇、绝望与撕心裂肺的不可置信。
“你……你打我?”
沈玉的声音轻得仿若一阵随时会被夜风吹散的烟尘,眼角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碎成数瓣:
“成婚至今……你连重话都舍不得同我说过一句……如今为了这么几个抢你身子的下贱寡妇……你竟然打我?!”
那一声声质问,字字如泣血杜鹃,凄绝入骨。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五指在袖中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面皮却冷硬如铁,没有吐出半句软话。
沈玉惨笑出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唇角渗出的刺目血丝,最后用那种刻骨铭心、混杂着极致爱意与滔天恨意的眼神狠狠剜了我一眼,厉声啼哭道:
“龙啸天……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话音未落,沈玉已然化作了一道凄决凄美的黑色残影,足尖在假山石上重重一点,宛若一头喋血的惊鸿,朝着山门下方的无边夜色中狂奔逃离!
夜风呜咽,人影早已遁入了茫茫群山,可那穿透虚空、久久不散的凄厉女子哭泣之声,却依旧如幽魂般在众人的耳际盘旋回荡。
看着那道彻底消失在夜幕尽头的黑色背影,我心口莫名地泛起一阵空空荡荡的剧烈撕痛。
**这是我两世为人,头一次动手打女人。
老子自问行事光明磊落,可这一记耳光下去,我与沈玉之间那段曾经琴瑟和鸣的夫妻恩义,终究是彻彻底底地恩断义绝了……**
但这点怅然与失落,并未在我那颗受魔种浸染的心灵中停留太久。
当沈玉的身影完全淡出视线的那一瞬,身后顿时传来了数声温软娇怯的轻呼。
“啸天……”
“相公……”
文玉慧顾不得在下属面前维持主母仪态,莲步轻移,满面心疼地上前握住了我微凉的掌心;庄碧华取下自己的丝绢,柔顺地为我擦拭额间冷汗;风姿绰约的云如玉和谢玉华更是温驯如小羊般依偎在我宽阔的身侧,一双双饱含深情与依恋的美眸满怀关切地凝视着我。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阵阵温香软玉,鼻端萦绕着众女身上那浓烈独特的体香,我心底那点阴霾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一股唯我独尊的狂霸豪情再度涌上心头。
**去他娘的家族大计!
去他娘的沈家野心!
古人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老子有这通天彻地的神功,有这满院子胜过九天仙娥的人间尤物日夜相伴,又何苦去当那争霸天下的牛马苦役?!
**
这一场血腥的叛乱风波,终究在破晓的第一缕晨曦中落下了帷幕。
司空相与众客卿识趣地告退肃清余毒,而我则在这座彻底臣服于我脚下的南宫世家之中,过起了神仙不换的逍遥快活日子。
白日里或是与司空相指点江山、调度势力,或是闲步于后花园中逗弄娇妻美妾;而每当夜幕降临,我便如同一头不知餍足的恶兽,换着花样翻上各位绝色美人的床榻,尽情施展龙阳神功,征伐采补,夜夜笙歌。
而这诸般美事之中,最教我心花怒放、得意万分的,当属那位散花女侠玉天香。
在解毒之后,起初那两日,这位名动江南的江湖女侠自重名节身份,念及自己乃是谢玉华生母的伦常大防,羞愤欲死,一度紧锁香闺不肯见我。
可尝过龙王神枪滋味的熟妇身子,又岂是世俗礼教所能封锁得住的?
深谙此道的我,又怎会放过这等熟透了的绝顶尤物?
在我的言语撩拨与身体力行的日夜“努力”征讨之下,玉天香那坚守数十载的名节防线终于被彻底粉碎摧垮。
当我又一次在这座奢华的大卧房内,将赤条条的玉天香自背后狠狠贯穿至最深处时,已被快感折磨得神智迷离的熟妇,终于带着哭腔主动松开了唇齿,流着涎水哀求臣服。
而在我身下,早已被调教得风情万种的亲闺女谢玉华,亦赤身露体地伏在榻上,面带媚笑地帮着我扳开自己母亲那两瓣雪白丰硕的大磨盘玉臀,甚至主动将香唇凑上去,吸吮着母亲被汗水浸透的饱满乳珠。
这对名扬天下的绝色母女花,终究是在同一张牙床之上,彻底放下了世俗的廉耻,心甘情愿地并卧承欢、共同侍奉于我的胯下。
红浪翻滚,浪啼震天。坐拥这满门绝代风华,我龙啸天的猎艳霸业,方才刚刚拉开狂放无羁的壮阔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