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南宫旺的死讯(2 / 2)

“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银铃般畅快至极的娇笑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这位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大夫人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饱满挺拔的雪峰在紫色锦缎下剧烈颠簸荡漾。

我迈步走上前去,一把将她那丰腴柔嫩的娇躯再度揽入怀中,促狭地坏笑道:

“笑得这般得意?方才在大堂之上,你那副如丧考妣、忠贞节妇的苦肉计演得当真惟妙惟肖,连司空相这等成了精的老江湖,都愣是没瞧出半分破绽来。”

文玉慧顺从地贴在我的胸口,微喘着娇嗔道:

“人家那还不是为了瞒过他的耳目?司空先生虽满腹经纶,但为人最是迂腐古板,骨子里对南宫旺还存着一股子愚忠。若是此刻教他瞧出端倪、知晓了你我之间的秘事,只怕这南宫府立时便要生出滔天变故来。”

我赞同地点了点头:

“夫人思虑周全,此举甚合我意。”

望着空荡荡的大堂门外,我心头暗自思忖:

**司空相此人胸罗万象、智谋过人,确是不可多得的王佐之才。

只可惜跟错了南宫旺这么一个眼高手低的蠢物,空耗了二十年大好年华。

如今南宫旺身死道消,司空相已成无根之木、无主之魂,若能设法将其收为己用,日后老子在这方武林中网罗绝色、开辟霸业,身边倒真缺这么一位替我打理庶务全局的得力臂膀!

**

思绪翻涌之际,在现代社会看惯了权力更迭的我深深体悟到,唯有绝对的实力与势力,方能在这吃人的江湖中护得周全、逍遥快活。

正沉思间,怀中的娇躯却骤然变得滚烫如火。

文玉慧那双宛若蒙上一层氤氲春雾的含情凤眸中,不知何时已然被疯狂燃烧的欲火所彻底占据。

那一双雪白柔腻的玉手不知廉耻地自我的衣襟探入,抚摸着我如钢铁浇铸般的胸肌,那两瓣肥美挺翘的滚圆大肉臀,更是隔着薄薄的锦裙,情不自禁地在我胯下早已昂扬勃发的独角龙王之上死命地研磨套弄起来!

“呼唔……天……相公……?”

文玉慧吐气如兰,喉间逸出一连串甜腻至极的娇啼呻吟,原本端庄雍容的玉靥此刻完全是一副熟透了的艳丽荡妇神态,红唇贴着我的喉结,迷离地哀求道:

“天……我身子里好烫……方才听闻南宫旺那老贼真个死了……不知怎的,我浑身的血都像烧沸了一样……整个人都快要化掉了……相公……奴家想要……你……你还行吗……快抱奴家进去……?”

听闻丈夫死讯,非但没有哀伤,反而激发起潜藏在骨髓深处、对征服者最原始的发情索求!

**这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主母,一旦彻底撕碎了名节礼教的枷锁,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浪与反差,当真是教人欲罢不能的人间绝品!**

“哈哈哈哈!宝贝,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想当新寡的俏娇娘,为夫若不将你喂得饱饱的,岂非对不住南宫旺这老王八留下的这份大礼?!”

我狂笑一声,打横将这位熟透了的绝色主母抱起,大步流星重返寝轩卧房!

“砰”的一声,卧房大门被我反腿踹得死死合拢。

我将文玉慧重重扔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之上,未等她撑起身子,整个人已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双手运劲,刺啦几声脆响,文玉慧身上那件华贵端庄的深紫色织金锦袍连同素白抹胸,刹那间被我撕扯成无数碎裂的布片,如彩蝶般纷飞飘落!

一具丰润雪白到了极点的成熟熟妇肉体,在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暴展在眼前!

两只硕大沉甸的白腻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颠簸着,深邃诱人的乳沟之间覆着一层晶莹的香汗,两粒被欲火烧得充血硬挺的深红乳珠傲然挺立;往下看,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之下,小腹平坦无瑕,而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熟女玉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乌黑茂密的芳草从林深处,大股大股滚烫黏滑的淫水正汩汩溢出,将素雅的床单晕染出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痕!

“啊哈……相公……快来看……奴家的骚穴……已经在为你流骚水了……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死奴家罢……呜呜……??!”

文玉慧完全褪去了大夫人的矜持,主动将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大张成屈辱的“m”形,双足勾住我的腰际,双手掰开自己那两瓣充血外翻的肥厚蚌肉,毫无廉耻地展露出那张湿软多汁、正一张一合剧烈痉挛的桃源肉口!

面对这等极致的视觉冲击与挑逗,我体内的情欲魔种轰然暴动!

我单手拽起文玉慧那条修长如羊脂白玉般的右腿搭在自己肩头,早已硬逾精钢、青筋蜿蜒如魔龙的九寸独角龙王怒吼挺进,硕大的伞状龟头借着她体内滔滔不绝的春潮黏液,对准那处正贪婪翕动的深窄甬道,沉腰悍然一记暴击!

“噗嗤!!”

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沉闷贯穿水响骤然撕裂空气!

文玉慧那早已熟烂多汁的花径被粗暴绝伦地撑至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极限,粗大狰狞的龙王巨刃势如破竹般直接插到了最底部的子宫花心!

“齁噫噫……!痛……不……美死了……天哪……??!”

文玉慧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两眼瞬间翻白失焦,檀口大张,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口晶莹的唾液,整个人宛如被雷殛一般,白腻的娇躯在床榻上疯狂弓起抽搐!

那狭窄温热的宫口被狰狞的肉冠狠狠撞击碾压,极度的酸胀与快感排山倒海般冲垮了她全部的理智神魂!

我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桩神魔,铁铸般的大手死死钳住她两瓣丰硕白腻的臀肉,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记记深刺!

“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沉闷如雷,床榻被撞得剧烈摇晃呻吟,每一次沉猛的顶入,都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骇人的凸起轮廓;每一次疾速的抽出,都带出大串大串白浊的体液泡沫!

“相公……用力……操死我……南宫旺死了……我完完全全是相公一个人的母狗了……啊啊啊……顶碎了……子宫被顶穿了……呜呜呜……???!”

文玉慧疯狂摇曳着散乱的长发,十指深深掐进我的背脊肌肉之中,整个人彻底沉沦在冲破伦常的极乐狂澜之内,发出穿云裂石、销魂荡魄的浪叫!

足足挞伐了上千记沉猛冲刺,待到天际渐暗,在文玉慧不知第几次高潮潮喷、整个人瘫软如泥疯狂痉挛之际,我低吼一声,九寸龙王深抵子宫花心,滚烫粘稠的磅礴阳精如滔滔江河般轰然爆发,尽数灌入了这位名门主母的最深处!

……

月上中天,银辉遍洒。

夜色深沉如水,后山一座孤立的八角望月亭中,司空相披着一件洗得发旧的鹤氅,独自对着一壶残酒、几碟冷菜,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闷酒,微风拂过,发出一声声凄凉幽咽的长叹。

我已换回了“风扬”的玄铁护甲与锦袍,手里提着两坛未开封的陈年竹叶青,踏着如霜月色,微笑着缓步迈入亭中,朗声道:

“这般良宵美景,司空兄独自对月独酌,岂非辜负了天公之美意?风某特携佳酿而来,与兄共饮几杯如何?”

喝闷酒之人本就极易上头,司空相此刻已然有了三分醉意。

他抬起微醺的双眼,见来人是素来桀骜自负的四大神将之首“风扬”,不由得自嘲一笑,举杯相迎道:

“原来是风大统领。难得统领有此雅兴,请坐!今夜你我便不醉不归!”

两人酒碗在半空中轻轻一碰,醇烈的酒水顺着喉咙滚滚入腹。

我放下酒碗,故作关切地笑问道:

“司空兄今夜愁云惨雾,莫非……还在为南宫世家那晦暗不明的前程而扼腕叹息么?”

司空相闻言,浑身猛地一颤,醉眼之中骤然浮现出一抹他乡遇知己的酸楚,长叹一声道:

“风兄……实不相瞒,想我司空相三十岁投奔家主,二十载春秋弹指一挥间。我本以为凭胸中所学,定能随家主扬名立万、匡扶武林,成就千秋伟业……谁曾想……落得个客死异乡、大厦将倾的下场……二十年苦心孤诣,尽付东流啊!痛煞我也!”

看着这位老谋士捶胸顿足的悲凉神态,我端起酒碗,正色道:

“司空兄对南宫世家的这份耿耿忠心,风某深感敬佩!风某先敬兄台一碗!”

一饮而尽后,我目光如炬,直视着司空相颓唐的双眸,意味深长地微笑道:

“不过,依风某看来,司空兄对南宫世家的前途,未免悲观得太早了些。”

司空相神色微变,惊疑道:

“哦?家主身陨,大敌沈家随时可能压境,风兄何出此言?莫非还有力挽狂澜之策?”

我气定神闲地替他斟满美酒,反问道:

“司空兄以为,当今大夫人文玉慧,品性才能如何?可否堪当重任、成就不世功业?”

司空相闻言,心头猛然一震,手中酒杯微微悬停,沉吟良久方道:

“大夫人出身名门,端庄贤淑、博学多才,且遇事沉着冷静、极富断腕魄力,在府内威望素着,丝毫不亚于当年的庄主……只可惜……大夫人终究只是一介深闺女流,自古以来,妇人家执掌江湖大教,安能服众?”

“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发出一阵穿透云霄的狂放长笑,霍然起身,扶栏傲立,俯瞰着脚下苍茫壮阔的南宫山门,朗声斥道:

“司空兄名满天下,智计无双,怎的临到此际,反倒落入了世俗凡夫的泥淖偏见之中?!”

我猛一挥袖,声若洪钟,字字铿锵:

“昔日花木兰替父从军,驰骋疆场十二载,拜将封侯,成千古佳话;穆桂英以女子之身挂帅出征大破天门阵,西征西夏,巾帼不让须眉!古之圣贤尚且知晓英雄不问出处,今之天下,谁言女子便不能成就千秋霸业?!”

这一番震耳欲聋的言语宛若开天辟地的一记惊雷,生生将司空相残存的醉意劈得荡然无存!

老臣双目之中陡然暴射出一团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死死盯视着眼前这位气吞山河、霸气凛然的“风扬”,仿佛在茫茫无际的绝望绝境中,骤然抓住了一根指引通天之路的救命稻草!

司空相面色涨红,激动得浑身战栗,长揖到地,由衷赞叹道:

“风兄之宏论,真乃拨云见日之金玉良言!司空相坐井观天,当真惭愧无地!”

我转过身来,目光深邃而威严,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无上霸气,沉声道:

“南宫世家待我风扬有大恩,我绝不容许它在沈家脚下沦为废墟瓦砾!我风扬在此立誓,定要倾尽毕生所学,辅佐南宫世家冲破阴霾,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成就千古未有之武林霸业!”

见我胸襟如此开阔、志向如此浩瀚,本已心死如灰的司空相只觉得胸中那一腔冷却多年的滚烫热血,再次疯狂沸腾了起来!

他大步上前,双手抱拳,双膝直直跪倒在我身前,慷慨激昂地高呼道:

“好!风兄有吞吐天地之雄心壮志,我司空相愿誓死追随在风兄鞍前马后,竭尽平生所学,竭力辅佐大夫人与南宫世家,荡平江南,成就千古霸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得司空兄相助,何愁霸业不成?!”

我开怀大笑,伸手将这位名满天下的智谋之士一把扶起,端起海碗,与他在朗朗皎洁的明月清风之下,重重撞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