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杆坚硬如铁、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强行破开那扇紧闭了二十年的幽谷之门,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时,金玉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心碎。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那紧蹙的秀眉和因为疼痛而煞白的俏脸,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下唇,苦着脸,眼角挂着泪珠:
“痛……好痛……”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甬道怎会还如此紧致难行?”
听我提起这茬,金玉芳那张苍白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声若蚊蝇地嗔怪道:
“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是你那个东西太大了!而且……而且人家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没有过男人了……”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少妇风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那我……轻点。”
美妇人睫毛微颤,羞涩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狂暴挞伐的冲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节奏,在那条紧致温热、泥泞不堪的幽径中缓缓抽送起来。
“嗯……啊……”
随着我温柔而坚定的开拓,金玉芳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那干涸了二十年的枯井,在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的双重滋润下,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变得湿滑顺畅无比。
她渐渐适应了我的巨大与火热,彻底沉迷在了我这如同春风化雨般的进攻之中。
那两条修长圆润、白皙如玉的丰腴长腿,不知何时已然情不自禁地抬起,紧紧地勾缠在了我的腰间。
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红唇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娇媚婉转、销魂荡魄的浪叫呻吟。
“好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插死我这个贱女人吧……”
在这与世隔绝的万丈深谷之中,这位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化作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淫娃荡妇,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共赴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巅。
……
次日清晨。
深谷之中雾气缭绕,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密的树冠,斑驳地洒落在火堆旁的草地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清气爽,体内龙阳真气充盈流转,说不出的舒泰。
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优美的阴影。
那具曼妙丰腴的娇躯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雪白的大腿还霸道地搭在我的腰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娇憨可人的模样,我心中倏地升起一股顽皮的捉弄之意。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挺翘的琼鼻上轻轻撩拨了几下,然后猛地凑到她耳边,大声喊道:
“蛇!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睡意瞬间全无。
她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胸前春光大泄,凤眼圆睁,惊恐万状地扫视着四周的草地:
“蛇?!蛇在哪里?!快打死它!”
然而,她将四周扫视了一圈,哪里有半点蛇的影子?
再回过头,只见我正靠在石头上,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金玉芳愣了一下,随即立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我给捉弄了!
她看着我那张欠揍的笑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突然转过脸去,双肩耸动,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把我给弄懵了。
我心中又惊又怕,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光洁的香肩,柔声哄道: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啊……我只是见你睡得太熟,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哭了?要不……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或者你也开我一个玩笑?”
美妇人根本不理我,用力挣开我的手,扭过身去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见状,更是慌了神,连忙举手发誓道:
“好芳儿,好夫人,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听到我这般低声下气的讨饶,金玉芳这才渐渐止住了泪水。她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一边抽噎着,一边哽咽道:
“你……你这坏人……你可知道,这是人家……这是人家这二十年来,睡得最为踏实、最好的一次觉。你……你竟然忍心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顿时恍然,同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
是啊。
她金玉芳虽然身为鹰会主母,看似风光无限,高高在上。
可江湖险恶,波谲云诡,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不管你手中握有多大的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阴毒的方式找上门来。
强如三百年前那位权势通天、武功盖世的“武皇”通天,最终不也还是惨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
这二十年来,她孤儿寡母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中苦苦挣扎,日夜提心吊胆,何曾有过片刻的安宁?
唯有昨夜,在我的怀抱中,在这与世隔绝的绝谷底,她才真正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睡了一个安稳觉。
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暗为这位绝世美人感到苦涩与叹息,越发不能原谅自己刚才那个无聊的恶作剧。
我抬起手,作势就要狠狠抽打自己的嘴巴:
“该打!叫你嘴欠!”
美妇人见我动了真格的,顿时吓了一跳,慌忙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掩不住的柔情与心疼:
“你做什么呀……人家……人家又没有真的怪你。”
我顺势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送到唇边,在她那娇嫩的手背上深深地香了一下,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芳儿,我知道你的苦。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我龙啸天在一日,你便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害到你!”
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如同一股暖流,彻底融化了金玉芳心中最后的坚冰。
她眼眶一热,甜蜜地“嗯”了一声,乖顺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归巢倦鸟,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良久。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温存。
我摸了摸肚子,有些尴尬地笑道:
“那个……我好像饿了。”
昨夜经过那般剧烈的消耗,此刻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正在强烈抗议。
美妇人闻言,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她从我怀里直起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云鬓,柔情款款地说道:
“那你在这儿歇着,我去那边的寒潭里捉几条鱼,给你煮好吃的。”
我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
“这怎么行?哪有让自家女人干粗活的道理。我帮你!”
想当年在小山村里,我可是靠着下河摸鱼维持生计的,这等抓鱼的活计对我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两人来到潭水边。我负责下水抓鱼,金玉芳则在一旁负责清理内脏、清洗鱼肉。
两人配合默契,一边干活一边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融洽,其乐融融,仿佛一对隐居世外的寻常恩爱夫妻。
杀完鱼后,金玉芳让我生起火堆,自己则独自跑进旁边的原始森林里。
不一会儿,她便采了满满一捧不知名的野果回来。
她将那些野果捣碎,挤出里面酸甜的果汁,均匀地涂抹在穿好树枝的鱼肉上,然后架在火堆上慢慢翻烤。
不多时,炉架上的烤鱼便开始滋滋冒油,一股混合着鱼肉鲜香与野果清甜的诱人香气,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我忍不住用力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
“好香!真香啊!”
金玉芳坐在一旁,翻转着手中的烤鱼,闻言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眼中闪过一抹骄傲与得意:
“那是自然!我这厨艺,当年可是专门请了扬州‘一品楼’的首席大师父倾囊相授的。”
看着她这副略带几分小女儿家争强好胜的娇俏模样,我心中一阵欢喜。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已经在我的爱抚与陪伴下,逐渐走出了那二十年枯寂岁月的阴影,重新找回了身为女人的鲜活与生机。
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
“好了没有?我都快馋死啦!”
说着,我便伸手要去抓那烤得金黄酥脆的鱼肉。
“啪!”
美妇人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怒道:
“急什么!还没好透呢。再等一下,必须等那果子的清油完全渗入到鱼肉的纹理之中,那才叫真正的外焦里嫩、回味无穷。”
我只好悻悻地缩回手,眼巴巴地盯着那烤鱼。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的空气中已然满是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鱼香。
金玉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烤好的鱼递到我面前,笑吟吟道:
“好啦,熟了,可以吃啦。”
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接过烤鱼,狼吞虎咽地大口啃食起来。
那鱼肉入口即化,外皮酥脆焦香,内里鲜嫩多汁,野果的酸甜完美地中和了鱼肉的腥味,当真是人间美味!
不到一会儿功夫,四条肥大的烤鱼便尽数进了我的五脏庙。
我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由衷地赞叹道:
“真饱!真香!”
美妇人看着我这副狼吞虎咽的吃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轻声问道:
“真的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是真的!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听到我这般极高的评价,金玉芳那张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艳动人的笑容,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许诺道:
“既然你喜欢吃……那以后,我便天天都做给你吃。”
我心中一动,深深地看着她:
“好!那咱们可就一言为定了!”
她郑重地颔首应下。
天天。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重逾千钧。那代表着的,是一生一世的陪伴与追随。
一句承诺,永生不悔。
金玉芳原本正正经经地看着我,不知怎的,那张白皙的俏脸却突然“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因为她发现,我此刻正用一种极其炽热、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与欲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
被我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她心中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这么看着我……想做什么?”
我哈哈大笑一声,猛地直起身来,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饿狼般,朝着她扑了过去:
“俗语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芳儿,你说……我想做什么?!”
“啊……”
在美妇人一声娇嗔与惊呼的交织中,我已然如猛虎下山般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浓浓的春色与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在这幽深的绝谷之中弥漫开来,彻底驱散了四周的黑暗与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