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晓芬，对不起。”
我低下头，将下巴紧紧抵在她的发丝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但我绝不会放你走。”
“你放开我！我嫌你脏！！”
金晓芬拼命地扭动着身子，眼泪哗哗地流淌，染湿了我的胸膛。
就在这时，别院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金玉芳披着一件薄薄的绸缎外衣，赤着双足，满脸泪痕地跌跌撞撞跑了出来。
她看着在夜风中抱头痛哭的女儿，心如刀绞，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对着金晓芬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芬儿……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你……你别怪啸天，都是娘的错，是娘在谷底被他救了性命，一时情迷心窍，控制不住自己……你要怪，就怪娘吧！”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
金晓芬听到母亲非但没有痛骂这个负心汉，反而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甚至还在为龙啸天辩解，心中的悲愤瞬间达到了极点！
她无法接受！无法认同！自己平日里高洁如仙的母亲，竟然为了这个男人，连最后的尊严都不要了！
“你别叫我芬儿！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金晓芬情绪激动得无以复加，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巨大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我。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指着我和跪在地上的金玉芳，凄厉地哭喊道：
“你们……你们做的好事！我……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了！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滚！！”
说完，她转身就要再次逃离。
想跑？门都没有！今晚要是让你跑了，我龙啸天这辈子都别想再把你这匹烈马驯服了！
我眼中寒芒一闪，脚下一步踏出，犹如缩地成寸般，瞬间追上了金晓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她往房间的方向拖去。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
金晓芬如同泼妇一般，手脚并用地踢打着我，长长的指甲在我的手臂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将她强行拖回了屋内，反脚踹上房门。
“晓芬，你听我说！”
我双手铁钳般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抵在门板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语气霸道而决绝地叹息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是，我龙啸天敢作敢当！我爱你，我也爱芳儿！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此生此世，你们谁也休想离开我半步！”
金晓芬被我这般无耻而又霸道的话语彻底激怒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在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后，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你做梦！你去死吧！！”
她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拼命地摇晃着脑袋。
我不再废话，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擒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展开了一阵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吻！
“唔唔！！”
金晓芬瞪大了双眼，竭尽全力地想要推开我。
无奈她身为女子，无论她如何用力，在龙阳神功大成的我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将我推开半分。
绝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她发起了狠。
“咔嚓！”
她猛地张开贝齿，对着我的下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咬死你！咬死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
金晓芬一边死死地咬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哭泣声。
我的嘴唇被她生生咬下了一大块皮肉，鲜血如注般流淌而下，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衣襟上。
但我却没有丝毫退缩。
我强忍着剧痛，依然色心不改地将她死死抱在怀里，任由她咬着，同时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继续霸道地、深深地吻着她。
“啸天！”
追进屋内的金玉芳，看到我嘴唇鲜血横流、却依然死死抱着女儿不放的惨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惊呼一声，冲上前来，颤抖着双手想要拉开我们：
“你怎么了？快松口，芬儿，你快松口啊！会咬死他的！”
金晓芬此时也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她猛地惊觉过来，松开了牙齿，看着我那血肉模糊的嘴唇和顺着下巴滴落的鲜血，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无法掩饰的惊慌与心疼所取代。
“你……你为什么不躲……”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我的伤口，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泪再次决堤而下，“你没事吧……”
我咧嘴一笑，鲜血染红了我的牙齿，显得有些狰狞，但我的眼神却温柔到了极点：
“只要你能消气，就算被你咬死，我也心甘情愿。我没事。”
说完，我不顾嘴唇的伤痛，再次将眼前这位梨花带雨的美人儿帮主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低头在她的耳畔，用最深情、最诚挚的语气说道：
“芬儿，你听我说好吗？我龙啸天这一生，从未如此在乎过一个女人。我真的很爱你，此生绝对不能没有你。今晚的事情，你千错万错，都怪在我一个人的头上。是我用强，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母亲她是无辜的，她为了你，受了太多的苦，你不能怪她。”
金玉芳站在一旁，看着我为了保护她而将所有罪责揽下，甚至不惜被女儿咬伤，心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泪如泉涌，走上前来，拉住金晓芬的手，泣不成声地说道：
“不，不，是我的错。芬儿，如果上天要责罚这等违背伦常的丑事，就让我一个人下地狱去承担吧！你不要怪啸天，他是真心爱你的。以后……以后你们就在一起吧，好好过日子。我……我从今天开始，就削发为尼，遁入空门，彻底斩断这凡尘情丝。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娘！！”
金晓芬听到母亲这般决绝的决定，脸色剧变！
她看着母亲那张惨白而充满死志的脸庞，回想起这二十年来，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拉扯大，受尽了世间的冷眼与委屈。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却又要为了成全自己，而选择去过那种青灯古佛的凄苦日子。
【金晓芬】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本就不是一个气量狭小的女人，我连他有别的女人都可以容忍，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就因为那个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吗？
娘亲苦了半辈子，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吗？
我真是太自私、太不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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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金晓芬心中的怨恨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内疚与心疼。
她反手紧紧握住金玉芳的手，哭喊道：
“娘！你别走！你不要丢下芬儿！”
我一看金玉芳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心知这位丈母娘是个外柔内刚、说到做到的人。若是今天不把她彻底留住，以后恐怕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了。
“谁也不准走！”
我大喝一声，伸出那条没有受伤的手臂，一把将正要转身离去的金玉芳强行拉了回来！
左手揽着英气逼人的女儿金晓芬，右手搂着丰腴熟艳的母亲金玉芳。
我将这对天下无双的母女花同时紧紧地禁锢在我的怀抱里，霸气绝伦地宣告道：
“你们两个，都是我龙啸天深爱的女人，也都在心底里深爱着我！从今往后，谁也不准提什么遁入空门、什么恩断义绝的废话！我绝不容许你们任何人离开我半步！”
金玉芳万万没想到，我竟然敢当着女儿的面，如此大胆、如此不要脸地将她拉入怀中，而且另一边还搂着她的亲生女儿！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羞得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深深地低下头，死死地咬着嘴唇，根本不敢抬头去面对金晓芬的目光。
金晓芬被我搂在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羞愤欲绝的母亲，又看了看我那张沾满鲜血却霸道无匹的脸庞。
她终于彻底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既然木已成舟，既然母亲也深爱着这个男人，与其让母亲孤独终老，倒不如……倒不如就像他说的那样，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吧！
金晓芬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矜持，伸出玉手，轻轻地覆在母亲那颤抖的手背上，柔声唤道：
“娘……你别走，留下来吧。”
我听到金晓芬这句等同于默许的表态，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忍不住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如此最好，这才是真正的两全其美！”
听到我这般得意忘形的狂笑，金玉芳和金晓芬母女俩顿时个个羞得脸红如火，羞不自胜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怀中这对春兰秋菊、各擅胜场却又同样羞涩动人的母女花，体内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火再次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双手同时用力，揽着这对母女，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凌乱宽大的拔步大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