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呀?要知道学那什么鬼天魔舞,跳完之后会那么痛苦,会被这个大色狼折腾得下不了床,打死我也不学了!”
在她的心里,依然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认定自己学的那个舞蹈就是传说中的天魔舞了。
绝色女侠伸手摸了摸徒弟的秀发,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徒弟,你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可以破解咱们武林百年来的第一奇谜了!”
“什么江湖第一奇谜啊?”江玉凤好奇心大起,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绝色女侠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风起云涌的年代:
“在六十年前,峨嵋金顶曾举办过一场轰动天下的万魔大会。当时,黑道各路枭雄齐聚,为了争夺黑道盟主的宝座,杀得是天昏地暗。”
“就在那时,飘然而来了一位神秘人物。据说,她美丽无双,妩媚至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在她的谈笑间,那些修为有成、心志坚定、杀人不眨眼的黑道绝顶高手,竟有若着了魔法一样,对她痴迷不已,心甘情愿地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供其驱使!”
凤飞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深深的震撼:
“当时在场的所有黑道巨擘,一致共推她为黑道第一高手!但是,令人费解的是,在此战之后,她并没有坐上那人人垂涎的黑道盟主宝座,而是就那么飘然而去,从此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她到底是谁?师从何门?来自哪里?这些,都被江湖人列为了百年来无人能解的‘江湖第一奇谜’!”
江玉凤听得目瞪口呆,“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
“所以,师父你认为,教我跳舞的那个黑衣女人,就是六十年前神秘出现在金顶万魔大会上的那个人?”
绝色女侠点了点头,道:
“嗯,我也只是推测,但这确实极有可能。媚术,乃是天下间一种极为高深且偏门的武术,并非人人都可以修习,必须得是有极其特殊的体质和缘分之人方可。数千年来,媚术在江湖中亦只是昙花一现,从来无人可以破解其真正的奥秘。”
“六十年前,于金顶出现的那位神秘人,可以谈笑间就让那些傲然不群的黑道凶徒俯首贴耳,甘愿为奴,天下间也只有练到了极致的媚术可以办得到了!你昨晚跳的那段舞,威力如此惊人,连啸天这样内功深厚的人都险些失控,极有可能就是媚术中的至高绝学,天魔舞。所以我说,教你跳舞的那人,极有可能就是六十年前秘踪一现金顶的黑道第一高手!”
我听完这番江湖秘辛,心中也是暗自吃惊。不过,看着江玉凤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我故意板起脸,恶狠狠地责怪道:
“好啊,小丫头!你明知道这天魔舞如此邪门,还对我施展,你是不是想要谋杀亲夫,害死我啊?”
小丫头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连声分辩道:
“爷,凤儿怎么会害你呢?!你……你可是凤儿的爷,是凤儿的全部啊!我宁愿自己死,也绝不会伤你一根汗毛的!”
她急切地解释着:
“只是……只是当时,从爷的身上突然传出了一种极为奇怪的气息。那气息一靠近,就引得凤儿脸红心跳,体内的气息也跟着涌动起来,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就不由自主地施展出那段天魔舞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看到我脸上那憋不住的坏笑,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我耍了。
“好啊!你个大坏蛋,你又耍我!”
小丫头气得柳眉倒竖,张开小嘴,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双手也在我身上乱掐起来。
“哎呦!痛痛痛!谋杀亲夫啦!”
小屋中,顿时又响起了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当然,惨叫的人就是我。
和她闹了一阵,等她消了气,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奇道:
“凤儿宝贝,照你师父刚才所说,这天魔舞既然是一种采阳补阴、损人利己的极其邪恶的武术,那为什么昨晚……我却没有受伤,反而觉得体内的龙阳真气还增长了几分呢?”
见多识广的绝色女侠闻言,也是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道:
“此点,我也实在是不了解。按理说,中了天魔舞的人,必定会被吸干元阳而死,绝无幸免的道理。或许……是因为你修炼的龙阳神功至刚至阳,克制了那邪术?”
在我的心中,此刻亦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教凤儿天魔舞的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要教凤儿天魔舞?
而且,看这架势,那位神秘人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可是,在我的脑海中,无论怎么搜寻,都对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印象。
唉,我想得头脑发胀,索性不去想了。我龙啸天行事,向来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良久之后,我看着还在苦思冥想的师徒俩,摆了摆手道:
“算了算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管她是什么黑道第一高手还是白道第一仙子,敢惹到我头上,早晚让她见识见识我龙王神枪的厉害!”
我看着两女那憔悴的面容和疲惫的身躯,心疼地说道:
“此次你们被我折腾得受伤极重,连床都下不了了。来,我这就为你们疗伤。”
江玉凤自从醒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空荡荡的,四肢百骸提不起力气,她知道那是真元大量流失的征兆。当下,她疑惑地问道:
“怎么疗伤啊?难道你还会什么仙丹妙药不成?”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
“此点嘛,你问你师父就好了。她可是最有体会的了,对不对啊,凤妹妹?”
徒弟满脸不解地转头看向师父,问道:
“师父,到底怎么疗伤啊?难道……难道他还能把我流失的真元,再还给我不成?”
绝色女侠听到徒弟这般天真的问话,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羞嗔。
然后,她凑到徒弟的耳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将我那所谓的“疗伤之法”细细地说了一遍。
江玉凤听完,那张苍白的小脸瞬间变得如同煮熟的大虾一般,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恼地看着我,啐了一口道:
“呸!下流!天下间……也只有你这只大色狼,才会想到那种不要脸的法子!”
我哈哈大笑,一把扯过锦被,翻身再次将这两具绝美的娇躯压在了身下。
“时间宝贵,我们要开始‘疗伤’了!今天,本大夫的任务,可是相当的艰巨啊!”
伴随着两女半推半就的娇呼声,这间凌乱的厢房内,再次奏响了一曲令人蚀骨销魂的春之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