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郎……吻我……狠狠地疼我……呜嗯?……”
谢玉华不等我欺身而上,整个人已然极尽放浪地主动迎了上来。
她一双修长柔嫩的玉手一把抓住了我雄壮的臂膀,将我健硕如铁的胸膛用力按向她那对饱满深邃的巍峨乳峰之间,两团惊人的温软滑腻在重压之下瞬间变形扁平,将我胸前的每一寸皮肉都包裹在那股窒息般的绵密肉感之中。
紧接着,她展现出了令我叹为观止的极度风骚。
只见她翻过身去,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那张倾城绝色的玉脸深埋于锦枕之间,双手反剪扣住床头的雕花铜环,将那一副雪白如凝脂、肥硕饱满的大磨盘肥臀高高撅起,甚至主动伸出一只柔荑,将自己两瓣软嫩弹滑的臀肉向着左右两边彻底掰开!
那一片未着寸缕的桃源圣地,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
茂密漆黑的凄凄丛林之下,两片肥美饱满的粉红肉唇早已被泛滥成灾的晶莹爱液浸泡得油光水滑、泥泞不堪,狭窄紧致的肉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张一合,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腻、勾魂摄魄的发情雌香!
“相公……快进来……南宫阳那个废物从来都没能碰过玉华这里……玉华这里好空……好痒……求你用你那根神龙……把玉华狠狠干烂填满吧……哈啊??!”
听着这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嘴里吐出的极尽污秽浪荡的渴求,我体内沉寂已久的龙阳真煞如烈火浇油般彻底轰然引爆!
胯下那一根因长年修习龙阳神功而远超常人、狰狞如独角怒龙般的绝世神兵,在刹那间怒张暴涨到了极致,紫红色的硕大伞状龟头滚烫灼热,青筋如蟠龙缠绕,顶端的小孔甚至兴奋得溢出了缕缕晶莹黏稠的龙涎精丝。
“妖精!今日便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跨步上前,双手如鹰爪般狠狠扣住了她那两瓣肥嫩多汁的雪白肥臀,指掌陷入肉中三寸,将她丰腴的娇躯死死固定在胯前。
腰腹发力,狰狞粗壮的紫红肉杵对准那道正汩汩冒着晶莹淫水的湿热缝隙,毫无半点拖泥带水,自后方自上而下,挟裹着开山裂石般的霸道蛮力,噗嗤一声长驱直入!
“噗嗤,咕啾!!”
一声令人骨髓发酥的黏稠皮肉破开声在寂静的内室内轰然炸响!
极度狭窄、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温热嫩肉,在刹那间被粗暴无情地向着四周寸寸撑开、碾平!
硕大的伞头宛如一柄烧红的开天巨斧,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般挤过重重吸附纠缠的褶皱花壁,毫无阻隔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击在了那处极度敏感幼嫩的宫颈花心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玉华扬起那张因极致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的绝美玉靥,两眼翻白,修长的脖颈绷紧出凄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穿云裂石、高亢到了极致的放荡浪啼!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宛如被万伏雷霆当空击中,小腹肌肉剧烈收缩凹陷,甚至能隔着白皙的肚皮,隐隐看到那根粗长巨物在体内顶凸而出的恐怖轮廓!
“好大……呜呜呜……太深了……进到子宫里了……相公的大肉棒要把玉华捅穿了啊啊啊??~!”
她嘴里胡言乱语地喷吐着污言秽语,那原本高贵典雅的少妇仪态在这一击之下荡然无存,两只莲足紧紧蜷缩内扣,双臂死死抓着被褥,身子如同打摆子般疯狂打颤。
我只觉得周身所有的气血在这一刻尽数汇聚于下身,那具紧致湿滑的肉穴宛如千万张生着倒刺的小嘴,贪婪而疯狂地吮吸绞杀着我的每一寸肉棱。
“啪!啪!啪!啪!”
我再无半分保留,化作了一头巡视领地的狂暴雄兽,结实遒劲的公狗腰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大开大合、凶猛狂暴地抽送打桩起来!
每一次抽拔,都将整根狰狞的肉杵拔出至仅仅剩下滚烫的伞头卡在泥泞的洞口,带出漫天飞溅拉丝的乳白淫水;每一次贯穿,又拼尽全力重重撞击在她两瓣肥软乱颤的白嫩臀肉之上!
狂暴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咕唧咕唧的泥泞水声响彻了整座卧房,谢玉华那两团原本高耸的雪峰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半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整张大床在疯狂的挞伐之下吱呀乱响、摇摇欲坠!
“哈啊……用力……求相公再用力……呜呜……插死我……插死玉华这只离不开大鸡巴的骚狗吧??……好烫……要被相公的龙阳大肉棒烫化了啊啊啊??~!”
谢玉华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将骨子里的荡妇本性发挥到了极致。
她一边哭叫着求饶,一边竟拼着被撞碎内脏的剧痛,将丰满的肥臀发疯般向后迎合顶撞,主动用自己的深闺密穴去吞吐研磨那根粗大的龙王,口中浪语连珠,极尽逢迎取悦之能事!
在这样一种近乎疯狂、不顾一切的放纵极乐之中,我感受着身下这具绝世尤物带给我的无上快感,心神一阵恍惚。
然而……就在这神魂颠倒的极度欢愉深处,在龙阳煞气翻滚的经脉气海边缘,我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灵台深处仿佛有一层幽暗阴冷的诡谲魔雾,正伴随着这剧烈的情欲征伐,蠢蠢欲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那种对世间所有美色的极度占有欲,那种凌驾于苍生伦理之上的狂傲霸道,正在悄然失控、疯狂滋长……
就在我与谢玉华渐入佳境、即将攀登至极乐巅峰的狂风暴雨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猝然炸裂!
内室紧闭的雕花木门,竟在毫无预兆之下,被人运起内力自外猛地一把粗暴推开,重重撞在两侧的墙壁之上,震落了满堂的飞灰!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变故,如同一盆数九寒冬的刺骨冰水,毫无保留地当头浇淋在了我们二人的头顶!
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而正趴伏在我身下承欢抽搐的谢玉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两人的心脏在同一刹那剧烈停跳!
我猛然扭转过头,凌厉如电的森寒目光径直朝着门边扫去。
只见清冷的晨光之下,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挑倩影,正迈着盈盈的步履踏入房门。
那人不是旁人,赫然正是我的结发正妻、沈家的当代掌舵人,沈玉!
沈玉原本似乎并未预料到屋内的具体情形,迈步进门时,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玉脸上甚至还悬挂着一抹端庄温婉、笑吟吟的熟妇浅笑。
然而,
当她的目光穿过薄如蝉翼的桃红罗帐,真真切切、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那张大榻上两具赤条条、正以极度荒淫下流的姿势交缠叠压在一起的男女胴体时;
当她看清趴伏在床榻上披头散发、满身红痕与汗水、两瓣肥臀大开着承欢的女子,竟是她昔日无话不谈的闺中至交谢玉华时;
当她那双美目落在两人下身交接处,看到自己夫君那根狰狞如怒龙般的硕大阳具正死死插在好友泥泞泥泞的密穴深处、拔都未曾拔出来的丑态时,
沈玉脸上的那一抹从容笑意,在刹那间寸寸碎裂、彻底凝固!
“唰!!”
她整张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可怖速度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死灰,一双原本如秋水般的动人眸子瞬间圆睁到了极限,满眼尽是无边的荒谬、震惊与撕心裂肺般的巨大震怒!
她那副高贵典雅的少妇身躯开始剧烈发抖,指着床榻上的二人,嘴唇哆嗦了半晌,终于尖声厉啸出声:
“你……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卧房内的空气压抑得教人窒息。
我的粗长肉杵还深陷在谢玉华温热紧缩的密穴最深处,被她因极度惊恐而死死咬住,连拔都来不及拔出。
谢玉华整个人吓得面无人色,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惊慌失措地抓起散落的锦被胡乱遮掩着自己赤裸的胸脯与下身,结结巴巴、心虚万分地颤声道:
“沈……沈玉?!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地自容的恐慌与羞耻。
无论她平日里再如何怨恨南宫世家,无论她如何自诩为了追求幸福不惜一切,但眼下在床上与她赤身裸体、抵死偷欢的,不是别人,偏偏是她昔日最好的手帕交、发自肺腑接纳她的结发夫君!
看着门边那摇摇欲坠、宛如被利刃当胸贯穿的发妻,我心头猛地一揪,那股前世带来的道德愧疚在刹那间翻涌而起。
我当真未曾料到,沈玉竟会在这等最不堪入目的节骨眼上撞破这一切。
我不想伤她的心,可覆水难收,这世间最丑陋的一幕已然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沙哑着嗓子沉声道:
“对不起,玉儿。”
千言万语,在此时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可笑。唯有这三个字,能表达我此刻心底的愧疚。
然而,这声沉痛的“对不起”,却宛如一柄烧红的火把,将沈玉胸腔内积压的所有理智与修养彻底点燃、轰然引爆!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
沈玉死死瞪着我,美目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泪在眼眶中疯狂打转,整个人歇斯底里地尖锐冷笑起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天下人都称你是一代大侠、光明磊落!我沈玉瞎了眼,才把一颗心全扑在你身上!昨天……就在昨天!你在正厅里冲我拍桌子瞪眼,要死要活非要纳那个江玉凤进门,我沈玉忍气吞声,念着你练功不易,为了大局我都咬碎牙依了你!我以为你有了那个小妖精就该知足了……可我万万想不到!你前脚纳了妾,后脚就背着我在这院子里,搞上了这个……搞上了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沈玉指着床榻上缩成一团的谢玉华,字字泣血,言辞难听到了极点。
听着她这般恶毒的辱骂,我原本怀着的自责,却在瞬间被体内那股霸道狂暴的龙阳煞气硬生生冲散了。
**我做下的事,我自会承担。但我龙啸天的女人,绝容不得旁人这般肆意践踏羞辱!**
“住口!!”
我面色一沉,体内霸道真罡沛然爆发,如雷霆般断喝出声,整座床榻都随着我的怒吼狠狠震荡了一下:
“沈玉!我不许你这样侮辱玉华!!”
我答应过谢玉华,从今往后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于她。说到做到,即便眼前之人是我的结发正妻,也休想破我的誓言!
沈玉被我这一嗓子吼得娇躯一晃,心中的怨毒与悲凉却更胜三分。
她凄厉地惨笑出声,不仅没有被我的威压震慑,反而得理不饶人地仰起头,指着床单上那一滩滩凌乱不堪的湿滑水渍,刻薄冷笑道:
“我不许?!凭什么?!她本来就是个天字第一号的下贱荡妇!你也不瞧瞧方才她趴在这张床上那个骚浪样!我方才在窗外瞧得清清楚楚!她是怎么扭着屁股求你操她的,她嘴里叫得有多么下流下贱!真是让人恶心作呕!昔日在金陵自诩清高名门的谢家大小姐,骨子里原来就是一条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原来,她早就已经悄然跟在我的身后,在窗外窥探多时,将方才我和谢玉华颠鸾倒凤、浪语连珠的整出春宫大戏,一字不漏、一眼不落地尽收眼底!
听到沈玉将自己方才承欢时的丑态当面揭穿数落,谢玉华羞得整张绝美的玉脸滚烫发黑,无地自容得恨不得咬舌自尽。
面对闺中好友那如利剑般的诛心之言,她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水无声地划过面颊,将脑袋深埋进膝盖之间,硬是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
也许……当初在那场宴饮之后,她借着酒意设局引诱龙啸天,当真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可是……感受着身旁男人那宽厚如山岳般横亘在她身前、将所有的暴风骤雨尽数挡下的雄伟脊背,谢玉华在绝望的心底深处,却奇迹般地生不出半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