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堂前尚有十数名仆妇婢女垂手侍立。
乍然被我这般粗暴炽热地紧紧搂抱在怀中,这位素来恪守妇道的名门温妇,整张原本晶莹剔透的玉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宛若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娇艳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羞得将臻首深深埋入我的衣襟处,微不可察地挣扎推拒了两下,贝齿咬着下唇,娇嗔地啐道:
“夫君……下人们都还在跟前瞧着呢……这一回来就说这些不正经的浑话,没得教旁人看了笑话……”
话语虽带着几分嗔怪,可那绵软无力的推拒力道,以及字里行间那股掩饰不住的浓情蜜意与雀跃欢喜,却将她内心的深情暴露无遗。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柔弱淡雅的玉容,在此刻春情荡漾的红晕映衬之下,竟展现出一种平日里绝难见到的极致绝色,直教人看得呼吸凝滞、目眩神迷。
为了进一步试探这位神秘娇妻的底线,更为了坐实风扬那浪荡下流的纨绔本色,我眼中邪光一闪,顺着她后背那光滑滑腻、隔着素白罗裙仍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无骨背肌缓缓下滑。
大手极具侵略性地滑过平坦微陷的柳腰,随后毫无预兆地顺势覆盖在了她下身那一对浑圆紧绷、大小适中的肥美臀瓣之上,五指微张,放肆而轻佻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那一团紧实多肉的蜜桃雪臀在掌心瞬间受力形变,惊人的肉欲弹性顺着手心直冲识海!
然而,这一记在寻常风月场上再寻常不过的轻薄动作,却像是陡然触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禁忌!
“呀!相公……你……”
被我大手揉捏住浑圆臀肉的风夫人如遭雷击,整个人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滚水烫到一般猛地自我的怀中弹开了一尺!
那一双平日里淡泊如秋水的剪水双眸,此刻瞪得溜圆,里头写满了无与伦比的极度惊骇、迷茫与不解,雪白整齐的贝齿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怔怔地望着我,仿佛白日里撞见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怪事一般!
**糟了!!**
我心头猛然狠狠一抽,浑身汗毛瞬间根根炸立!
**风扬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在府邸之内与这结发妻子相处时,难道根本不是这般肆无忌惮的放荡做派?!
我是按风扬在外头的淫行推断的,可若是他在妻子面前向来装得中规中矩、举案齐眉,那我这一抓,岂不是当场漏了个底朝天?!
**
电光石火之间,我的脑海中飞速权衡着生死杀机。
面上却不敢显露半点慌乱,我眼中的邪念瞬间化作极度委屈与真挚的眷恋,深吸了一口气,放柔了嗓音,极为无赖而深情地上前半步,低声解释道:
“为夫……并非有意轻薄。只是这一趟去江南,路上风刀霜剑,几经生死,分别足足三个多月未曾相见……为夫在夜里梦见夫人,心口都在发痛,今日一见,委实是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这个借口,终究是起到了定海神针般的奇效。
听到“几经生死”、“想你想得发疯”这等滚烫炽热的深情剖白,眼前这位温婉善良到了极点的美丽妇人,眸底所有的惊疑与戒备在刹那间冰消瓦解,迅速被满腔的心疼与感动所取代。
她眼眶微红,玉颊上重新泛起浓浓的羞涩桃红,微垂着螓首,绞着手中的锦帕,低声娇嗔道:
“相公……你素来稳重知礼,妾身……妾身又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意?成婚这许多年,相公还是头一遭离开妾身这般久……妾身……妾身其实日日夜夜,也都在这深闺里悬着心,想着相公呢……”
这般露骨动情的情话,对于她这位自幼知书达理、温良谦恭的大家闺秀而言,显然是生平破天荒的头一次当众吐露。
话说至半截,整张俏脸连带着修长如天鹅般的粉颈,已然熟透得如同晚霞铺陈,娇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
她悄悄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借着厅内昏黄的烛火,细细打量着我脸上为了伪装风尘仆仆而特意抹上的憔悴油彩,眼中所有的疑虑尽数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与心痛。
她走上前来,极自然、极轻柔地伸出两只温凉细嫩的柔荑,抚平了我被长风吹乱的衣领,语调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瞧相公这面容蜡黄、满身风尘的模样,这一路上定是吃尽了苦头罢?妾身瞧着心里真真如刀绞一般。相公快些进厅里坐下歇歇脚,妾身这便亲自吩咐灶房烧水,为相公备下舒筋活血的热水药浴,好生洗去这满身的风尘疲惫。”
言罢,她微微欠身,迈着轻盈优美、如风摆弱柳般的婀娜身段,袅袅婷婷地向着后院快步走去。
望着她那素白罗裙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腰臀曲线,我站在穿堂的风口处,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抹了抹鬓角暗暗沁出的冷汗:
**呼……好险!第一道鬼门关,总算是勉强搪塞过去了!**
**这个风扬的夫人,当真是我生平所见最温婉贤淑、善解人意的妇人。
她深爱着风扬,对丈夫的每一处情绪变动都敏锐至极,方才若非我借着‘久别情切’的由头强行遮掩,只要再多露出半点端倪,必死无疑!
**
我信步迈入布置得极为典雅古朴的正厅,随意在紫檀太师椅上坐定。
侍女奉上了一盏温热滚烫的顶级大红袍,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闭目凝神,识海中飞速复盘着方才的凶险。
风扬此人,在江湖上名声狼藉,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死士;在南宫世家里,是个贪图主母、阳奉阴违的狂妄奸雄。
可在这方小小的风府深宅之内,他却戴着一张完美无缺的伪善面具,将自己生生伪装成了一位举案齐眉、温文尔雅的如意郎君!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彻底骗取这位温婉美妇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在这冷清的深闺里,替他操持家业、苦守空房。
**一想到这位单纯善良的绝美少妇,朝夕相处、托付终身的结发夫君,背地里竟是个杀人越货、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衣冠禽兽,我的心头便忍不住泛起一股强烈的荒谬与悲悯。
**
**若是有朝一日,这层鲜血淋漓的真相在她眼前被生生撕开,以她这般贞洁自持、柔弱如水的性子,又该如何承受这等天塌地陷般的毁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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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处,我脊背竟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冷意,狠狠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深处细想。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伴随着轻柔的环佩声响,美丽贤淑的风夫人自内廊缓步踱出。
她行至我的身前站定,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目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柔声道:
“相公,热水与活血通络的秘制药材皆已备妥,温度正相宜,您可以去沐浴解乏了。”
言罢,她体贴入微地上前半步,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玉手,动作轻柔得犹如抚摸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解开我外袍的银扣,将那件沾染着外头尘土的雪白大氅轻轻褪下,仔细叠好交由身侧的侍女带下。
面对这般无微不至的伺候,纵是我心硬如铁,胸膛深处亦不由得划过一阵真切的感动与暖意,拱手温言道:
“有劳夫人操劳了。”
风夫人闻言,抬起长睫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似是极不习惯我口中这句客套生分的道谢,但旋即唇角便溢出一抹甜蜜的浅笑,侧身引路:
“相公同妾身客气什么,请随妾身来罢。”
在风夫人的引领之下,我穿过两条曲折的雕花游廊,来到了风府后宅深处一座专门用于沐浴的宽敞暖阁前。
推开沉重的包铜木门,一股混杂着名贵藏红花、当归与沉香的滚烫水汽扑面而来。
暖阁正中,修筑着一方宽达丈余、通体由上好青花瓷砖嵌砌而成的巨大药池。
池底有活水暗渠流淌,此刻池水已被滚烫的热水注满,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名贵药草与晒干的香木切片,正咕嘟咕嘟地蒸腾起大团大团浓郁至极的温热白雾。
四周青铜兽首吐着温水,池畔铺着厚实的防滑竹簟,陈设极尽奢靡享受。
**风扬这个狗贼,当真是懂得如何穷奢极欲地作践银子!**
连日来为了掩饰身份,自临安一路兼程疾驰数百里赶赴江西,我这具肉身早已落满了风尘泥垢,浑身骨骼关节亦隐隐透着几分干涩。
此刻乍见这等热气腾腾的绝品药浴池,我腹中那点贪图舒适的享乐天性登时发作,心头大喜,一时间竟将立在身后的风夫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三下五除二扯去身上的长衫小衣,浑身上下仅仅留了一条紧贴皮肉的黑色贴身亵裤,足尖在池畔轻轻一点,纵身滑入了那一汪滚烫舒泰的碧波药水之中!
“呼……”
刹那间,混杂着精纯药力的温热泉水如无数只温柔的小手,顺着周身毛孔疯狂钻入四肢百骸,将紧绷的筋肉与骨节一一舒展开来。
龙阳神功在温水刺激之下自行缓缓运转,连日来的疲惫脱力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我舒服得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心满意足的叹息。
然而,这惬意舒坦的平静,仅仅持续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哗啦,
一声极轻柔、极细碎的水云纱摩挲之声,伴随着青石地面上传来的赤足微响,毫无预兆地自大池侧后方的那面巨大白玉屏风后方款款传来。
我下意识地自温热的水汽中扬起头,循声望去。
这一眼望过去,我整个人犹如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原本放松舒展的神经在刹那间死死绷紧,一双眼睛彻底发直,呆若木鸡地僵在了药池正中!
只见自白玉雕花屏风之后,袅袅婷婷地踱出了一道教天下任何活人皆要为之疯狂喷血的绝美倩影!
是风夫人!
但此刻的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端庄与贞洁的素白罗裙早不知被褪去了何处!
她的娇躯之上,仅仅在外头松垮垮地罩着一件薄如蝉翼、完全不着半点阻碍的无袖粉白透明轻纱!
而在那层形同虚设的薄纱之下,包裹着那具熟美成熟娇躯的,赫然是一套极其狭窄、颜色鲜红如烈火般的大红贴身内衣!
上身那件大红肚兜的裁剪紧绷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两根细细的红绳勒进白嫩如霜的香肩皮肉之内,将那一对平日里隐藏在端庄长裙下、硕大饱满到了极致的绝品雪峰,硬生生托举挤压成了一对几乎要破布而出的巍峨肉山!
由于布料太过狭小紧绷,那两团丰腻滑软的白肉自肚兜的两侧与上方疯狂满溢而出,挤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惊险沟壑。
而在那薄薄的红绸正中,竟有两粒大如熟透紫葡萄般的硕大乳珠硬生生顶立而起,将上好的红缎顶出了两处极其清晰刺目的凸起轮廓,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羞涩的呼吸,在温热的白雾中颤颤巍巍地上下剧烈起伏!
而她的下半身,则更是将欲拒还迎的色情视觉冲击演绎到了极点!
在一条通体半透明、宛若晨雾般朦胧的白色蚕丝薄纱长裤包裹之下,一条极尽贴身的小巧大红亵裤如同一枚鲜艳的枫叶,紧紧勒嵌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与双腿之间!
大红色的亵裤与外层雪白的薄纱形成了极度鲜明刺目的颜色对撞,两条欺霜赛雪、圆润修长到了极致的绝美玉腿,在透明纱裤与滚烫水汽的交织掩映之下若隐若现,泛着羊脂美玉般的温润油光,勾勒出足以教天下高僧瞬间还俗破戒的魔鬼线条!
这位平日里高贵优雅、端庄守礼到了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此刻竟在白雾蒸腾的私密浴室之内,穿戴着这等比秦淮青楼花魁还要露骨放荡的情趣亵衣,赤着一对圆润粉嫩的雪足,俏脸酡红如醉,踩着细碎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浴池款款逼近!
那一对硕大的红兜雪乳随着步伐的律动,在空气中荡漾起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足以将任何男子理智焚烧殆尽的惊世熟媚!
轰!
我只觉一股狂暴无匹的至阳热血猛地自丹田深处轰然炸裂,直冲天灵盖!
胯下那根沉睡的独角龙王在温水之中瞬间苏醒狂暴,几欲将那条黑色亵裤生生顶穿!
然而比肉体反应更为剧烈的,是我识海中升起的滔天惊骇与恐慌!
我猛地自水池中坐直了身子,双手紧贴在池沿之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失声惊呼道: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我这句近乎失控的惊愕喝问,风夫人那原本带着三分羞怯、七分柔情的娇媚步伐,陡然在池畔齐齐止住。
那一双蒙着水雾的剪水秋瞳微微睁大,绝美酡红的面容上,刹那间浮现出极度的茫然、委屈与不解。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修长白嫩的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语气娇弱怯生生、却又理所当然地低语反问道:
“相公……您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以往每次回府沐浴之时……相公不都是定要妾身……定要妾身换上这身衣裳,随侍在一旁……好生为您擦背揉身子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