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英格拉姆微微点着头,这钥匙看着就不像是仙堡制式的钥匙,而且花廊的房间?那地方一般是杂物间,还有仓库。
上面的文字,他也确实是看不懂。
英格拉姆自认为自己的知识还算丰富,作为一个密探,获取自己想要的情报当然得懂得够多,风土人情,习俗文化,文字,不然你变形再厉害,上来就让人觉得古怪,那么核心的机密基本上就无缘一探了。
“虽然我现在很想说带我去看看……”英格拉姆叹了口气:“我得留在这。”
“你们把它收好,之后交给陛下。”
“明白了。”
娜可丽点点头,让其他人将其收起来,而就在这时,门外爆发出大喝声。
“休想!”
“???”
娜可丽和英格拉姆同时回头,却是看见希尔芙一脸懵逼的站在那里,神情凶恶,显然那一声“休想”是她发出来的。
她张了张嘴,嘴唇嗫嚅了半天,才缓缓挤出来一句:“什……什么情况?”
……
泰坦与黑甲剑士的缠斗仍然在继续。
两边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战损,两边都是不怕疼不怕死。以至于一时半会还是胶着的状态。
但司游并不看好泰坦。
这倒不是灭自己志气,涨他人威风,而是事实如此,每一架泰坦的战斗力都很平均,毕竟都是制式批量生产的,所以相对的,也就缺乏了高端的战力。
一般的黑甲剑士尚且还行,进化过的黑甲剑士往往需要两架泰坦甚至以上,而且被消耗的是泰坦。
这就很难了。
在黑甲剑士们发现对方的高频光刃能够伤到自己之后,果断都选择了重视回避,他们都大力,但不是莽夫。
司游自然也没干看着,为了不让劣势来的那么快,他是一直拖着那个领头带金色雕文的黑甲剑士。
至于叶师傅和皮克西……暂时指望不上,皮克西门的魔法支援就像是之前泰坦们的火力覆盖,无法造成什么伤害。
而且准头还没泰坦那么准,混战之中还容易影响到自己人。
叶师傅则是在养伤,他的手在皮克西的诊断下确认已经断了。手腕前端的位置已经塌陷了下去。
之前在战斗的时候还没太感觉出来,现在脱离了战斗,疼痛就愈发的难忍。
“你的战斗技巧我很欣赏。”
司游的圣剑可以伤到对方,但这黑金剑士大概是知道这一点,故意用更上一层楼的速度避着他。
“明明你的速度不如我,但你的兵器却能够提前到达位置。”
黑金剑士在几次进攻无果后,发出了对司游的赞叹。
他的剑每每到达司游身侧的时候就不得不硬生生的停手,因为再砍下去,就会被已经挡在路径上的圣剑给切割掉。
虽然他不懂司游手上那看不见的武器是什么,这不妨碍他的赞美。
“因为我见识过比你更快,更犀利的剑术。”
司游咧嘴道。
当时李姐跟“李姐”的较量,那是真正的获益匪浅,在无惧生死,并且剑术一点点遗忘然后在极限的情况下去和对方比拼纯粹的剑术,这让他对于对方攻击的敏感度显著上升。
“那他一定是一名可敬的对手。”
“当然。”
黑金剑士微微躲开了司游的刺击,只退了两小步,他已经看出来,司游手中的武器长度绝不算长,只以对方的体型而言算是正常武器。
“倒是你……”
“我?”
司游微不可查的抹了抹手心的汗,人家夸归夸,要说没压力那是叫扯犊子,而且一直保持这种高强度的注意力,实在是对体能的考验。
这可不是当初在望舒剑内,体力无限随便造。
“明明是能够好好交流的家伙,看起来也有智慧,你知道你在替什么样的家伙做事吗?”
实力不够,嘴炮来凑,拖字诀。
但黑金剑士并没有打算因为说话而停歇,他的攻击依然犀利,即使每一次司游都能提前防住,但刮起的剑风仍旧让他的皮肤出现了细小的血痕。
“我当然知道。”
“也就是说,你没有被控制,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做这些事吗。”
“遮眼术!”
有没有用试了再说。
“我习惯了黑暗,你的这种把戏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黑金剑士所言不假,虽然他的动作慢了半拍,但仍然躲开了司游的朝着他手腕去的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