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不是很适合去问，他能明显的感觉到瘟疫的精神状态很差。

尽管利维坦有监测其动向，但对于情感上的分析，利维坦就无能为力了。除非在这期间，瘟疫做出了什么特别反常的事情，例如，拿头撞墙之类的。

“你是瘟疫。”

司游无比肯定的回答道。

“我是瘟疫吗……”

“不然你还能是谁？”

司游将攥在手心里的钥匙收了起来，这上面的文字，之后再问吧。

“我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怪物。”

当这句文字浮现过后，瘟疫便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转椅边缓缓坐下：“指挥官，如果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那么自己还算是自己吗？”

“……”

司游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来话。

这也是当然的，临时让他突然回答这种问题，然后有条理的讲鸡汤？难度有点大了。

“大爷……二爷我建议你立刻销毁掉那个东西，它似乎在向周围散播一种特殊的信息。”

“嗯？”

代理二号突然又冒出了头，缓解了司游尴尬的局面，他朝着代理二号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直保持着“低调”的大脑。

“巨神的左脑。”

司游微微皱了皱眉头：“你确定？”

倒也不是毁了这玩意司游会觉得可惜，严格来说，司游只是把它当个战利品，顺带让瘟疫研究一下，看看玛姆的身体能研究出什么新花样来。

生物研究总得有足够的多样化的生物样本嘛！

只是，按理说，玛姆已经没了，这就一个纯纯的肉体，还是一部分的脑子。

“植物人，并且极度不完整，就这还能散播某种信息？”

而且司游并没有感受到来自脑内安全卫士的响应。

“二爷我相当确定！”代理二号轻轻揪着司游的发尾末梢：“可能对于大多数生物来说并不能感觉到，但对于特定的对象和一些小型而又敏感的生物而言，就另说了。”

“你说的小型而又敏感是指你自己？”

“不是！！”

代理二号突然就提高了音量，在司游的耳朵旁边炸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鼻子……”

“能闻到有价值的东西，换而言之，但凡是有着高能量的物质，都能闻出来，对吧？”

司游接道。

“看来你是闻到了特殊的味道了？”

“虽然很细微，但这东西的能量波动仍旧逃不出二爷的鼻子！”

这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实用技能，司游之前纯当是寻宝鼠了。

既然得到了确切的信息，那么毁掉便是。司游当初记得让守望者在设计隔离这个脑子的装置的时候，就设计了“人道毁灭”功能。

司游只是由衷的感叹着这吊东西生命力的顽强，哪怕这样了都仍然在努力“挣扎”。

只是，想到瘟疫大概与这玩意是同族……嘶，倒也是合理，不然正常人哪能那么轻易的做到自己给自己动刀子换掉全身的零件？这尼玛是得多强悍的生命力？

司游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走到装置旁操作起来，而当打开触控面板的时候，司游便发现了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情。

“毁灭记录，并且全部都是中途终止？”

司游挑了挑眉毛，转头看向了瘟疫。

这件实验室基本上只有瘟疫进出，能够操作这个的，严格来说除了他就是瘟疫，也就是说，按照记录上来看，这些日子，瘟疫是多次想要毁掉这个东西，但都半途而废了。

“那就更留不得了。”

司游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按钮。

“嗡——！”

顿时一道红芒从隔离的容器内扫过，整个大脑开始从扫描过的地方开始缓慢崩解。而在其崩解的那一刻，伴随着“哐当”一声，接着又有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

司游连忙朝身后看去，只见瘟疫已经倒在了地上，转移早已翻到了一边。

“利维坦，启动状态扫描，让医务室值班人员过来！”

慌乱没什么用，司游没打算学着偶像剧那样冲上去抱住，然后摇来摇去，而是快速的下达着指令。

“好的。”

“嗡——！”

“滴滴滴——！”

“状态正常，该人员身体机能无需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