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秀知院学生会里,白银御行默默地做下一个决定。
尽管迪米乌哥斯没有明说,可在新世界的不死族里,他绝对不是最强者。
而他白银御行如今的实力,甚至未必能赢得了艾多玛,就算是可能拿不到也好,他也要去试试。
去试试跟犬大将还有其他的大妖,乃至于帕克、神龙它们征求血液,融入自己体内,进行拔苗助长式的变强。
他是个勤奋的人,但光靠勤奋修炼,短时间内根本达不到大妖实力,更何况是顶级大妖的实力。
即使遇到这种企图奴役所有生灵的怪物,天塌了,也有莱茵哈鲁特跟比企谷八幡、绫小路清隆他们撑着。
但他白银御行不想当被保护的孩子,想去并肩作战,想成为一起撑天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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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灭国的懵逼
“呜哇…怎么回事,明明高坂同学去到安全的地方了,可我怎么还是好紧张啊?”
中野家中,五月搓了搓手,小声嘀咕自己的感受,她本以为这是自己一个人的观点,但其他四姐妹们随后也都跟着赞同,称自己也是这样,把她看呆了。
这是什么情况?
值此五姐妹疑惑之际,上杉风太郎适时站出来进行了解答,做出一番有理有据的完整剖析:
“因为这次跟前三次确实都不一样,紧张是必然的。”
“不一样?”五姐妹愣住,齐刷刷望向他,认真倾听。
“此前几个世界的敌人,大罪司教也好,潘多拉也好,第一王女第二王女也好,奈落也好,这些人不管种族身份如何,对立点都在于善恶。”
“奈落和大狱丸那些妖怪都不止吃人,它们也都吃妖怪,并不是说专门针对人类这个种族。之所以吃人更多,是因为人类最弱小,这是一个强弱欺凌的问题,而不是种族对立的问题。”
“不管大罪司教们跟炮勇剑勇的三观再怎么炸裂,再怎么肆意妄为,他们瞧不起的其实是弱小者跟不认同自己者。”
“但他们都认可自己人类的身份,没有瞧不起人类这个种族,就算是想毁灭国家、毁灭世界,也还是作为一个人付诸行动。”
“大家对大罪司教、奈落这些敌人的义愤填膺跟敌对,是基于‘善恶有别’的基础,有道德的善人不容许恶人恣意妄为的作恶,这是本质。”
说到这里,上杉风太郎顿了顿,微眯了眯眼:“但迪米乌哥斯跟艾多玛不一样。”
“这些不死族的思维就是瞧不起生者,随意奴役、屠戮生者,天然跟生者对立,迪米乌哥斯跟艾多玛也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
“迪米乌哥斯就觉得高贵的不死族本来就应该肆意践踏生者,双方犹如人类与蚂蚁的区别,后者更可怕,只是单纯地饿了而已。”
听到这里,四叶举手打断:“啊!等等!这跟妖怪难道不一样吗?完全没感觉出不死族跟妖怪的区别欸。”
上杉风太郎摇摇头,耐心地说道:“此前三个世界的敌人,除了自我中心且思维独特的雷古勒斯跟潘多拉之外,包括妖怪在内,每一个都清晰的知道自己在作恶,是知法犯法,而不是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但不死族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它们只是纯粹的觉得生者就理应匍匐在不死族脚下,这是天然的道理。所以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熟读史书的三玖或多或少也学会了一些知识,她第一个回过味来,抿了抿嘴,有些恍惚。
“也就是说……这次与其说是善恶对立,其实更应该说是你死我活的种族立场不同,是更加残酷且冷冰冰的斗争,是吗?”
伴随她的反问,五姐妹都勘破了这个本质,捅破了窗户纸,一时之间,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
上杉风太郎点了点头。
至于他为什么能看破这一点……他不懂人心归不懂人心,可他是学霸啊,种族斗争这种知识,都是在书籍上有学到的。
“这是反人类,不,是更进一步的,反所有活着的生物啊!”
另一边,听着跟风太郎不相上下的学霸唯我成幸那大差不差的解说,古桥文乃她们也是都认识到了这次的特殊。
也理解到了高坂京介肩膀上扛着的艰难重任。
「肩膀上被迫扛着艰难重任的高坂京介从昏迷中苏醒。」
「“嘶…头好痛,感觉全身上下都被打过一样,我难道是睡到木板床上了吗?……这是哪里?我在哪?”」
「他昏沉沉地坐起来,眼神朦胧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睡在一张配置良好的柔软床上,但房刢间非常陌生。」
「过了大约十来秒,昨天那紧张刺激的穿越跟逃跑的经历才涌上脑海,让他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既然没有死,那就应该是被什么人救了。」
「高坂京介呼出一口气,放心下来:“谁救的我?嘶,真是感激不尽。”」
「喃喃低语着知恩图报的话,才刚舒缓下来,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金色长发、披着红色披风,戴着白色面具,个子相对有点矮的女孩。」
「高坂京介眨眨眼,反应过来,估计对方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正要翻身下床,真挚地进行道谢,就听对方开口道:“醒了啊?你……”」
「“————艾多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刺耳尖叫就跟闪光弹一样,让依比鲁艾的耳朵骤然间毫无防备的饱受摧残,她藏在面具下的漂亮脸蛋尽是茫然,一脸问号。」
「都还没等她弄明白艾多玛是个什么东西,高坂京介已经一边大喊着,按理说很虚弱的身体又在强烈的求生欲下,赫然又爆发出了力量。」
「他也不穿鞋,眸光惊悚,翻身下床,立刻就撞向旁边的窗户,把玻璃全部撞碎,然后从这个二楼的卧室直接跳下去,跌跌撞撞地逃跑。」
「依比鲁艾对于他的一系列行为毫无头绪,一丝一毫都看不懂,但整个人大受震撼。」
「“喂,真是够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得到这种待遇呢,我难道是什么病原体吗?会沾染瘟疫吗?你给我差不多一点,太莫名其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