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韩璐这位已经可以勉勉强强和正派金丹中期修士掰掰手腕的假丹境“真灵”眼中,就是花架子。
不过二十米的距离,两件法宝瞬息而至。
一件是一柄短剑,一件是一只石杵。
因为是偷袭,所以上仙抱云子和天仙云霄散人都没有用法宝施展什么复杂的攻击。
一个想着用短剑给韩璐的脖子来一刀,另一位则是想用石杵将韩璐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有所防备,所以韩璐于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做出了她在短时间内所能够做出的自认为的正确应对。
“定!”
一声呵斥声从韩璐口中发出,她口中喷出的气流甚至将她遮挡右眼的刘海稍稍吹起了些许,露出了还布着三道浅浅伤疤的右眼。
伴随着这一声“定”,两件法宝居然真的定如韩璐所说的一般定在了空中,仿佛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墙壁,无法再向前移动分毫。
这自然不是韩璐掌握了“言出法随”的上等本领,也不是韩璐的御器功法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直接夺走了二仙法宝的控制权。
其实,只是她的神识攻击到位,让上仙抱云子和天仙云霄散人一时间识海中翻江倒海,暂时失去了操控法宝的本领,这才造成了这般情况的发生。
一切尽在韩璐的掌控之中。
她紧接着又是一挥衣袖,一片冰霜寒风从中冒出,吹在了悬在她面前的短剑和石杵上。
两件法宝上瞬间结出了层层冰霜,彻底隔绝了其与主人的之间的联系,在未被打去灵性的情况下暂时成了无主之物。
完成这两部之后,韩璐甩出去的手收回,顺手用御器的手段将这两件暂时“无主”的法宝收入囊中,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这是韩璐在这二十余年的时间里琢磨出的新手段,过于狠毒,平日里没有机会施展,却没想到好不容易来到一次东海,却是对东海的两位金丹散修用上了。
突然袭击失败,转眼间法宝又被对手所俘获。
一旁观战的虞安然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觉得一切超越了他对于一般修士的认知。
“这韩仙子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招数?”
“大哥、二哥的两件法宝刚刚还在那里,怎么一眨眼就成了韩仙子的了?”
……
而上仙抱云子和天仙云霄散人呢?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花费了足足五息时间才将识海中的浪潮平息,两人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与法宝失去了感应。
战斗经验丰富的两人不用猜便知道一定是韩璐使了什么花招。
再结合在刚才两人“晕眩”时韩璐并未出手杀人一事,两人连沟通都没沟通,便开始向之前他们完完全全没放在眼中的“小小筑基修士”求饶。
“韩仙子,韩仙子,这都是误会。”
“韩仙子果然是正一门高徒,出手利落,行事作风颇有古修士的风采。”
“韩仙子,求你高抬贵手,将我三兄弟当个屁放了吧。”
论能屈能伸,虎山三仙绝对是一把好手。
这好似变脸一般的表演把韩璐逗笑了。
对手不堪一击,即将结丹的她也不想平白无故让自己手上沾上血腥。
一拍储物袋,两件还裹着由冰凤神通生出的冰霜的法宝出现在了韩璐的手中。
一抬手,韩璐收回神通,并将两件法宝物归原主。
紧接着,她有看向还在一旁保持目瞪口呆姿势的虞安然,调侃道,“虞道友,你大哥二哥的大道理在我这儿可说不通啊。”
“怎样,可否退一步?”
“顺便说一句,”韩璐开口,抬了一手身旁依旧保持警惕姿态的鲜于极,“鲜于师兄可比我还要厉害一些。”
“他还在东海混迹过三年,若是刚才你们对他出手,多半现在就已经人头落地,哪里还能和我说这么多话。”
韩璐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明白,虎山三仙自然不会再自寻死路。
虞安然哭丧着脸,说道,“多谢韩仙子高抬贵手,是我们三人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般劣事。”
“我这里代表大哥、二哥向仙子道歉,只要仙子放我们一马,将来我们一定好好做人。”
清楚自己多半能逃过一劫的虞安然卖力的喊着,哭着,满脸泪,生怕韩璐觉得他心不诚。
“行了行了,快点滚吧,”韩璐摆了摆手,道,“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本领,就应该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也别学着别人打劫了。”
“牢记仙子教诲。”
恭恭敬敬的行礼,刚才还嚣张的不得了的虎山三仙赶忙架云离开,连一刻都不敢多留。
鲜于极觉得韩璐的处理方式略微有些问题,道,“韩师妹,若是这三人趁着你结丹的功夫,呼朋引伴,寻人来复仇怎么办?”
韩璐笑道,“这不是有师兄你在么,再说,难道你觉得就这三人,在这短短几日里会寻得到什么厉害的帮手?”
鲜于极一想,的确是这么一回事情,这才放下心来。
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韩璐忽然拍了拍手,道,“哎呀,忘了一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