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骞低头看了看抵在胸前的金针,又看了看近在咫尺只差一点儿就能触碰到的娇艳唇瓣,最后他做出了一个自虐的举动。
忍着胸口上的疼痛,继续向下压去,嘴唇终于如愿的点上了那一片柔软。
阮珺看着男人额头上的细汗,心中狂无语。
“你不觉得疼吗?”
“疼。”墨晔骞说着,又是向下压上,触碰到了更多的柔软。
阮珺瞳孔睁的越来越大,平静无澜的心湖,从一开始泛着道道涟漪到现在的翻涌着波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喂,你——”阮珺的话刚出口,就见墨晔骞不要命的继续往下压。
阮珺忙撤下抵在男人胸口前的金针,阮珺的这一退让,在墨晔骞看来,就是在对他的默许。
药性本来就还没有全部散去,墨晔骞正是仗着这一点,做出了从来都没有对女孩做过的大胆的事。
从旁路过的村民看着不断晃动的车子,心想这里面是干什么呢?震动的跟十级地震似的。
大约十分钟后,阮珺忍无可忍的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
“够了!你还有完没完?!”阮珺手持金针,喘着不均匀的呼吸,没好气的看着墨晔骞说道:“你要是再对我乱来,我会让你终生不举!”
墨晔骞拾起女孩散落在自己身上的长发,放在薄唇边吻上,“让我终生不举?你舍得?你不是在毁自己的终生幸福吗?”
阮珺今天是被墨晔骞彻底无语到了。
“包包差不多醒了,没空管你!”阮珺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你还是等一会儿再回去。”墨晔骞慢条斯理的理着衣服说道。
阮珺回头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墨晔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