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校长,您听说了吗?今年的高考状元考了满分,今年的高考题目可是五年来最难的一次,没想到竟然有人考满分!
天才!天才啊!”
“他不是天才。”阮珺将削完皮的丝瓜放到盆里,拧开水龙头冲洗着。
水龙头的水是从井底打上来的,水井五米多深,淋在手上清清凉凉的,非常解暑、舒服。
“什么意思?”阮珺突然来这一句,让副校长很不解。
都满分了,还不是天才?
“他只是够努力。”阮珺一想到安州拼搏奋进的样子,脸上就隐隐露出欣慰的笑。
活了大半辈子的副校长从阮珺先后的两句话中读出了一丝丝端倪。
“阮校长,恕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和那个叫安州的高考状元是不是认识?”
“嗯,我表弟。”阮珺实话答。
得到这个答案,副校长惊讶的同时恍然大悟。
难怪了,难怪那么难的考卷能满分,阮校长的亲戚,那能是普通人吗?
说起来,这些年,高考也出过不少天才,但要说称得上变态妖孽的,他不服别人,就服他们校长。
十岁就以全国高考状元的身份进入他们华都学府,然后不用一年的时间,就从他们学校毕业了。
这样的神举,绝对是他们这些凡人仰望的存在!
电话聊完后,阮珺刚把手机放到一边,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阮珺转头看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晔骞,美眸微讶。
他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竟然半点都没有察觉?
她的警惕性,对他现在正在潜移默化中一点一点的消失。
“工作完了?”阮珺这话带着三分试探。
刚才她和副校长的对话,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