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珺脑袋微微有些疼,是替墨锐的智商感到头疼。
至于路昭远和欧阳焕,他们觉得这事跟墨锐就解释不清楚了,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
阮珺擦了擦嘴后,站了起来,看向包包,“今天带你去捞虾米,想不想去?”
“想!”包包应了声后,跑去厨房,拿来两个米篓子,跟着去拎红色塑料桶,放到门口后。又屁颠屁颠的拿来两个草帽,一大一小,一个是阮珺的,一个是他的。
她要走了?
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
墨晔骞看着阮珺手牵着包包离开的背影,最终没忍住出口,“我也去。”
阮珺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还是好好工作吧,我和包包去就行。”
说完,阮珺拉着包包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客厅里的气压正在一点一点的降低,变得越来越不是人呆的了。
“我要准备开会了。”墨锐进了屋子。
路昭远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去,“我去帮珺哥捞虾。”
欧阳焕看着脸上氤氲着阴霾的墨晔骞,身为旁观者的他,特别想提醒对方一句。
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之前阮珺过生日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故意冷漠她的吗?目的是为了给阮珺过一个惊喜意外终身难忘的生日。
现在这氛围、这情况和上次有什么区别?
阮珺平常是挺生人勿进的,但也没有像今天早上这样,很明显,相同的手段,这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