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骞车里挂的是一块青海料和田玉挂饰,黄金有价玉无价,那个挂饰的价值不可估量。
更何况还是京城财神爷的车,所以可以想象得到,那挂坠是有多昂贵。
“跟我来。”墨晔骞打开房门后,朝着外面走去。
阮珺疑惑的跟上,跟着男人到了车旁。
墨晔骞坐进了主驾驶后,侧头对阮珺说了句。“上车。”
他到底要做什么?
阮珺心中满是疑云的坐进了车子里,原本她以为对方要开车带她去什么地方,谁知道他竟然当着她的面,取下了挂在车子里的青海料和田挂饰,然后换上了她做的那块桃木平安挂饰。
墨晔骞这个举动,让阮珺有些意想不到。
其实她当时做这个挂饰的时候,并没有想墨晔骞一定就会用上。只是汪莉萍说了,亲手做的东西才够有心意。
阮珺目光落在了取下来的青海料和田玉上,这个挂饰男人一直挂在车子里,无论是现在这辆外表看似是大众车实际上内里却是豪华顶配的低调车,还是他在京城常开的爱驾布加迪威龙,车里都挂着这样一块差不多的挂饰。
要是本人不喜欢,又怎么会常年挂?
所以由此可见,墨晔骞对这种青海料和田玉挂饰的偏爱。
但此刻,男人竟将自己中意的挂饰取下
“真的不用刻意勉强,我刚才说了,我并不——”在意,后面两个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就听到男人开口说道。
“不是勉强,是喜欢。”男人眼神深情且坚定的看着阮珺说道。
阮珺毫不避讳的对上男人看过来的黑曜石瞳孔,灼灼之间写满矢志不渝、情比金坚的决心。
心中埋下的种子早已经生根发芽,此刻更是茁壮成长。在阳光和雨水的滋养下,开出花苞,等待时机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