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令人最震惊的。
“咿咿——呀呀——”保镖继续鼓足了力,额头上青筋爆的一条条的,跟蚯蚓似的。
阮珺耐心已经耗尽,手肘处轻轻一动。
“咔嚓——咔嚓嚓——”不锈钢拖把被阮珺折的扭曲变形。
看得在场的众人全都变成了木桩子。
“咔嚓嚓嚓——”不锈钢拖把被折弯成直角90度。
拿着不锈钢拖把的保镖嘴巴张大到足以放下一整颗鸭蛋,渐渐的,两条腿抖的跟发了个羊癫疯似的。
甚至到最后,裤子湿了。
整个包间里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
阮珺看着保镖身下的那滩水渍,娥眉皱起。
“出去。”
“哦,好,是是。”保镖点头哈腰如获大赦的松了口气。
刚走出一步,就听阮珺的声音响起。
“等一下。”
这三个字没差点把保镖吓到胆裂。
“您,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阮珺瞥了眼地上泛黄的水渍,又看了看手里的拖把。而后当着保镖的面把折弯的不锈钢拖把轻松拉直,恢复原样,递到保镖的面前。
“拖干净再走。”
“咕咚——”保镖重重的咽了咽口唾液,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拖把,仔仔细细的在地上拖了起来。
包间里安静到针落可闻,只有保镖拖地的声音,这一幕如果有外人无意间闯进来,一定会觉得相当的诡异。
阮珺转头朝着仅剩一个还站着的保镖看去,“你——”
“我错了,饶命啊!”保镖吓得跪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