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沙旭阳胳膊上的肌肉也还是有的,而且又那么用力,大多数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真要是自己砍了,估计也不比对方好到哪里去。
说不定一斧头上去,就下不来了。
“叮铃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阮珺拿出手机,电话是方瑶打来的。
“咚咚咚——咔咔咔嚓嚓——”
这动静太大,也不方便接电话。
阮珺拿着手机去到一边。
“喂?”
方瑶:“阮珺,明天有空吗?”
“什么事?”阮珺疑惑问。
“咚嚓嚓——”
“什么声音?”
阮珺回头看了沙旭阳一眼,“有人砍树。”
“哦,那怎么不用油锯?”
“家里没有。”她从来不用油锯那东西。
“哦,对了,跟你说正事。明天小学同学集会,大家约着一起去县城吃饭,一起去呗。”方瑶说。
“小学聚会?”阮珺挑眉,“我跟他们不熟。”
她就上了一年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所以‘同学’这个词对她来说没什么概念。
“阮珺,你就跟我一起去呗,我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以前的那些同学几乎都不在村子里呆了,要么出去打工,要么嫁到很远。难得凑到一起聚会了,叫上我,我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你要是不跟我一起,万一我找不到人聊天多尴尬?”方瑶劝着阮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