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骞一脸疑惑的看着阮珺,既然她有办法给自己治,为什么却还忍着疼?
“是哪味药很难寻?”墨晔骞猜测问道。
“那倒不是。”阮珺欲言又止的说道。
不是药难寻,而是治病的方法
她的病是因为五年前生小团子留下的,那场大火给她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从那以后,她每次来月事,都会疼的死去活来。
她试过很多药,都没有效果,最好的办法就是再生一胎,在下一胎的月子地里好好养着,调理,这样坠痛的病就会不药而愈。
墨晔骞一直在盯着阮珺看,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累了,我想先睡一会儿。”
阮珺说着挪着身体躺了下来,背对着墨晔骞。
墨晔骞继续用着探究的目光看着阮珺。
她好像有刻意回避问题
他问她可有办法治她的病?她为什么不回答?还回避的那么生硬?
是因为——
治病的方法难以言喻?
“到底是什么办法?”墨晔骞很好奇,直觉告诉他,她的方法很有可能跟他有关。
阮珺闭着眼睛不说话,继续装睡。
墨晔骞凑近到阮珺的耳垂边,动了动薄唇,喉结上下滚动。
停留两三秒后,站直身体,胸口一个起伏,忍下。
她现在不舒服,他刚才如果真的那么做,会打扰她休息。
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儿,所以他及时刹车。
墨晔骞的脸上再次恢复成禁欲矜贵的神色。
“你好好休息。”留下这句话后,墨晔骞走出屋子,把门带上。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阮珺缓缓睁开眼睛,转动身体,看去。
空落落的屋子里就她一个人,他已经走了。
那个治病的方法
阮珺想到了曾经成月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她的病就真的治不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