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女孩子,阮思忆看出来阮珺这是痛经,而且看样子阮珺痛经的情况还很严重。
看着阮珺面色惨白的样子,阮思忆心中冷嘲嘚瑟。
平常你不是都很能耐的吗?
继续啊?
怎么了?
不行了?
既然你不行了,那就趁你病要你命!
“大姐,你着急回房间干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来之前,我妈可是说了,要我们姐妹两个低三下气求也要把你求回来。
你看你多大的面子?
认识元君大师欸!
你也真是运气好。
不仅认识元君大师,随便上个山就能挖到人参灵芝什么的。
不是我说,大姐你心也真黑真硬!
我们可都是你最亲最近的人,你不把人参灵芝给我们,却给外人吃。”
“思忆!你在干什么?”阮怜薇觉得阮思忆疯了,这是在讨好阮珺吗?她怎么感觉是在故意刺激阮珺呢?
“我在劝大姐回来啊!”阮思忆看着阮怜薇说了句。
跟着再次看向阮珺,还有阮珺身边的包包,“大姐,你也真是的,你怎么说也是我们阮家的大小姐,结果却养了个野男人在家里,还把野男人的野孩子当成宝。瞧瞧这小孩,又不听话又不礼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