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晔骞怀抱着阮珺,侧身看向挡在房门口的阮思忆,一脸的冷意,声音有些恹,“让开。”
只两个字,便让阮思忆有种如坠地狱的恐怖感。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挪动脚步,从门口让开。
这一刻,阮思忆承认,她是怂了。
被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场压迫的不得不低头。
墨晔骞动作温柔的将阮珺抱到了床上,给阮珺拉上被子,“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你不是在开会吗?”躺到床上的阮珺,感觉状态好了些。
“刚才临时中止了,稍后继续。”墨晔骞实话答,从嗓间吐出来的话,尽可能放的轻柔,生怕自己稍微大点声,都会惊到女孩,让她生出半点不适。
“中止了?不是很重要的会议吗?”男人的温柔,阮珺心里感受得到,就像墨晔骞想要达到的效果一样,让她感觉很舒适。
无论是耳朵听觉上的享受,还是心里的
“嗯,是很重要的会议。”墨晔骞依旧实话实说着,但这次话话还没有说完,“再重要的事,在你面前都无足轻重。”
阮珺最听不得甜言蜜语,在她看来,漂亮的话谁都会可以说,只分愿意说不愿意说而已。
所以她觉得甜言蜜语、地久天长、山盟海誓什么的,说的简单,真要履行,敢问这个世间有谁能做到?
但此刻,听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看着男人那深情不悔的灼灼目光,她的心就像是平静的湖水上,有人在拨动着琴弦,荡出一圈圈一道道的水纹涟漪
丝丝绵绵缠缠浅浅轻轻苏苏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墨晔骞又替阮珺拉了拉被子后,转身离开了房门,轻轻带上。
而后看也不看阮思忆和阮怜薇一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就这么走了?
招呼都不和她打一声?
阮怜薇失望且痴迷的望着墨晔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