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条小路都没有监控,而且我不是让你逃得远远的,离开南阳县,离开平城的吗?”
电话那头:“我的确已经逃出了平城,但还是被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国渠的脸色渐渐发白,“这才多长时间,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查到你了?不会是你撞人的时候被看到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苦哈哈的声音:“我可是老手,这种低级错误我要是也能犯的话,你也不会找到我。”
“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国渠想不明白。
电话那头:“这还用问吗?背后肯定有不得了大佬出手!先不说了,我正在被几辆车给围追。我得——”
“砰——”的一声,刺耳的碰撞声从手机传了过来。
国渠惊得差点没拿稳手机。
“发,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吴春巧早就看到脸色不断在变白的国渠,国渠这个样子,看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国渠干干咽了咽口唾液,打开免提,也不敢发声,就听从手机里传来嗤嗤嚓嚓的声音。
后来是被打的惨叫痛呼求饶声
那一声声“嗷嗷嗷——啊啊啊——”听得国渠两口子浑身疼。
国渠和吴春巧相互对视一眼,两人脸色皆是煞白一片。
电话那头:“饶命——饶命啊!我说,我都说,我只是被雇来的,是一位姓国的老板让我干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真不知道——嗷——”
又是一声惨叫后,手机里再次传来陆陆续续的声音,“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全名,别别别——别打,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全名,但我知道他是为了鱼塘”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朗了。
国渠颤抖着手点了挂断电话,缓了几秒后,才发觉背后惊出了一身凉汗。
吴春巧也不比国渠好到哪里去,抽出纸巾在额头上抹了好几把汗。
两人坐在沙发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