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又是毫无防备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抬手抄了抄鬓角边略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晕上抹失笑。
没有防备便没有防备吧,既然她都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也不是随随便便,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把自己交代出去的。
如果对男人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猜忌,前段时间她也不会把户口本给对方。
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洗漱,一只脚刚穿上鞋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朝着屏幕上瞄了眼,单纯的号码没有备注,但凭着她过人的记忆力,只是简单的11位数字而已,只要是她看过的,她想忘都难。
这个电话是阮振明的,她懒得接,于是该干什么干什么。下床,穿上另外一只鞋拖,走到卫生间,无所谓响着的电话铃声,就当是放音乐。
发圈扎起头发,挤出洗面奶,拧开水龙头
忙完后,阮珺从卫生间出来,发现电话还在响。
打的真坚持。
阮珺走回到床头柜前,点开接通,接着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喂?”带着快要抑制不住怒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嗯,有事?”阮珺拿起梳子梳起来了头发。
一梳子下去,掉了好几根头发。
秋天到了,头发也掉的厉害了。
等下打电话给长白山的朋友,让他们寄两棵年份足的何首乌来。
“听说你来京城了?”阮振明明知故问的问。
“嗯。”阮珺淡淡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