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博超突然灵光一闪,看向阮珺,“你以前就学过医术?”
一定是这样了!
因为阮珺看起来也不像是信口开河说大话的人。
“嗯。”阮珺点头。
真的学过!
“可——丁瑜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她家里人刚开始也给她请了医生,后来越治越严重,有一次差点从楼上跳下去。”
赖博超看阮珺跟他差不多大年纪,心想她就算以前学过医术,年龄摆在那里,估计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这么想不是看不起阮珺,而是就事论事。
“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我治不治得好?到时候看过就知道了。”阮珺不是就见谁都救的人,她之所以这次主动提出来,其实主要是因为赖博超,昨天赖博超冲出来替她解围挨打的事,让她心里产生小小的触动。
虽然赖博超的举动有些多余,讲白了,就是赖博超被打有些白挨了,但付出行动的举动还是让她微微感动的。
所以正是出于这一点,她才提出治疗丁瑜的事。
“丁瑜被她家里人关在了老宅里,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看看。”赖博超以为阮珺是心善,不忍心看到女性同胞遭罪,所以想着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不定就能治好了。
“我随时都有时间。”阮珺回。
“那好,我尽快安排一下。”赖博超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墨益阴沉着张脸从教学大楼出来。
原先议论纷纷的同学们在看到墨益过来后,纷纷让开,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于是有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