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像阮珺的催眠那么流弊,不仅能让对方和盘托出,还能让对方进入潜意识的状态去考虑事情。
这就非常的流弊逆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阮珺依旧静默无声地等着。路昭远一会看看男人,一会儿看看阮珺,阮珺不着急,他倒是有些耐心耗光了。
“虎哥他有一个女朋友在京城,不知道她有没有虎哥的电话。”男人说。
“她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在哪里?”阮珺问。
“张海香,在海云娱乐会所上班。”男人回。
“啪——”阮珺打了个响指,男人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后,男人一脸的茫然,那种滋味好像是睡了一觉醒来,做了很多梦很疲惫,但努力一想,做了什么梦完全没有一丝印象。
“小团子的仇,必须报。”阮珺声音冰冷,看向男人的目光俨然就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不是她,最终的结果造成了她和小团子阴阳相隔。
“放了我,求你了!求求你,我还不想死!”男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一边哭着一边喊着,“放了我吧,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只要饶我一命,求求你了!”
“求我?”阮珺冷血无情地看着男人,“当年他还那么小,刚出生,连求都还不懂就被你们害死了,我饶你一命?谁饶他一命!”
阮珺面色阴鹜到极点,手指捏上金针。
“珺哥,这种人会脏手,我来吧。”路昭远出声说道。
阮珺斜眸瞥了路昭远一眼,“小团子的仇,我必须亲自报!”
话落,金针出!!!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阮珺神色冷漠的好似从地狱里出来的索命使者,无波无澜,没有半点人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