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研习医术后,习惯性的将手带带在手上,除非是真正睡觉闭眼,要不然她是一定把手带带在手上的。
但现在手带不见了?
就在阮珺心中疑惑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了被扔到床头柜上的手带。
怎么会在那里?
是他!
阮珺明白了,一定是刚才男人在使劲浑身解数对她攻城略地的时候,故意将她搅的天旋地转,然后趁机将她手带取下。
这个男人——
竟然在对她做出那种事的同时,还有心思考虑其他,他想的倒是挺周到的。
“你,你可以了”阮珺一出口发现气有些不够。
不是她弱,而是二十分钟过去了,嘴都没有知觉了,换做普通女孩,就男人铺天盖地的侵袭、深入,很有可能都晕过去了。
“不够。”男人的声音压抑到极致。
在再次对女孩下嘴前,用着极度压抑深沉的声音在耳边说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那种事等你主动了愿意了,我才会做。”
听到墨晔骞这么说,阮珺放下心来。
她还没做好那个准备。
两个小时后,阮珺看着大汗淋漓的墨晔骞拿着浴巾去洗澡,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让她放心?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经过这两个小时的折腾,她差不多都快被吃干抹净了。
真的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目光从浴室门上收回,阮珺先是理了理被扯的衣衫不整的睡袍,然后又重新铺了下惨不忍睹的床单,有些累,懒得回自己房间了。
对着枕头直接躺下,反正她回去了,他也会半夜去她房里,所以又何必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