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路昭远不禁在心中暗暗咂舌。
珺哥不愧是他珺哥!这过目不忘的本事,这绘画的造诣,简直让人惊叹!
阮珺把画好的图腾保存下来,发给了路昭远。
“帮我查,这图腾的背后,到底是谁在作祟?”阮珺微凝着透着寒光的眸子冷冷出声。
“好的,放心交给我,我绝对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查到的!”路昭远话刚说完,就见阮珺突然向后踉跄一步。
“珺哥,你怎么了?”路昭远朝着阮珺的脸上看去,面颊酣醉霞光,眼帘半垂,身形微地摇晃。
阮珺甩了甩头,按压了下太阳穴,“那杯鸡尾酒,没想到后劲这么大。”
路昭远拦下了辆出租车,“珺哥,你快上来,我先送你去我那儿。”
阮珺看着虚晃的路面,自知自己的情况不太好,于是便没有拒绝,上了出租车。
寒风暗夜中,脸上戴着图腾面具的黑衣人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与此同时,华都学府教师宿舍楼某房间电话响起。
张海晁拿起手机,在看到特殊的来电显示后,朝着房门看了看,见房门紧闭这才按下接听。
“喂,白哥,这么晚了,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图腾面具黑衣人:“四年前那个女人没死。”
“什么?!没,没死?怎么可能呢?那么大的火,她还身怀有孕,她怎么可能没死?!”张海晁震惊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