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上战机!”
医院,检查室里,阮珺亲自动手替墨晔骞治疗着。
半个小时后,阮珺一从检查室出来,墨锐就连忙着急问情况。
“他怎么样?严重吗?”
“有惊无险,暂时没有什么大碍,等他醒了再观察一下情况。”
听到阮珺这么说,墨锐跟虚脱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拍着胸口,后怕的脸色惨白。
“吓死我了,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路昭远朝着墨锐看了看,撇了撇嘴,“你们还是真是兄弟情深。”
“你懂个屁!我和我老弟相依为命,那种感情羁绊你又知道什么?!”墨锐没好气的回怼说道。
路昭远耸了耸肩,“是,我是不知道,我也没兄弟姐妹。”
墨锐张了张嘴,路昭远是个孤儿这件事他怎么就忘了,刚才他那么说似乎有点过分。
道歉还是不道歉?
墨锐抬头朝着路昭远看去,正好对上路昭远看过来的目光。
“你那什么眼神?告诉你,我可不需要你同情,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一个人还好呢,无牵无挂的,自由的很!”路昭远很不爽墨锐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是弱势群体似的。
“切!谁同情你了!”
路昭远走近到阮珺的身边,小声的说着:“珺哥,你问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