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原本还能忍住的,看到方瑶痛哭流涕,一下子没兜住,老眼泛红起来。
“爷爷”
“瑶瑶,你这孩子,哭什么,我还没死,你这孩子,你”
“爷爷——”
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受到感染的元琦将脸仰起,通红着眼睛,眼底湿润
就在这极其感人的时候,阮珺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方瑶,你让一下,别挡住我。”
啊?
方瑶停下哭声,怔了怔后,回头看向阮珺,阮珺手里捏着金针,眼神示意她让开。
“哦,哦。”方瑶让到一边,一头雾水的看着阮珺。刚才阮珺不是说她爷爷伤及根本了吗?她的意思不是说没有办法了吗?那她还施针干什么?
同样疑惑的还有村长和元琦,难道阮珺这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
想到这里,元琦几人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相了。
阮珺一根一根的将金针扎上,停下后,看向方瑶,“虽然你爷爷伤及根本了,但也不是完全治不好。这几天我先替他针灸,回头我开药你去县城药房抓,营养要跟上。一个星期你爷爷差不多就能下床了。
之后再好好的调养,少吃多餐,适当的出去走动有助于恢复,一个月后他就可以去山上挖葛根了。”
静——
房间里安静的诡异!
所有人都在盯着阮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