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的好。”阮珺看了眼赵荣昌的腿淡淡的说了句。
“你说什么?”赵荣昌愣了愣。
阮珺取下手腕上的手带,取出金针,“敢试试吗?”
赵荣昌猜得出来阮珺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借着把他治好的契机,去他府上替他儿子看病。
敢还是不敢?
赵荣昌看着阮珺手指捏着的金针,一时有些迟疑。
“如果赵家主担心,你可以请医术高明的医生在一旁观看,以防我动手脚。”
阮珺的话刚说完,宾客中就走出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是童大师!”
童大师可是他们隐世家族最好的老中医,他愿意出来,那这件事就不用担心了。
赵荣昌上前,态度还算恭敬的看着童大师,“有劳童大师了。”
“赵家主不用客气,老夫也是很好奇,这丫头是怎么看出来你腿部有旧疾的。”
童大师说完,另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也从宾客中走了出来。“老夫也在一旁看着。”
“是金大师!金大师也来了!”
赵荣昌又是对着金大师抱了抱拳,“有劳金大师了。”
金大师虽然年纪经验不如童大师,但却是经常在外面游历,在针灸一块上,学得神针术,且深谙神针术要领。他还听说,金大师最近和京城济仁堂的坐堂中医有往来,而且还听说,济仁堂的章老先生很有可能就是神之手的徒弟。
“赵家主不必客气,老夫也是想观摩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