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三长老跟着说道:“赢了有好处。”
昨天三长老从大长老那里听说了阮珺的怪脾气,加上那天在元嵘的寿宴上,三长老也多少见识过了一些阮珺的性子,着实与众不同。
讲真,他是不讨厌的,反而觉得是真性情!
秦修德坐在棋社靠窗户的位置往外看着,两只老眼的盯着阮珺看,眉头颜色深沉。
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他到哪里都能看到她?
还有大长老和三长老一直围着那丫头转
“哦?”三长老的话引起了阮珺的兴趣。
“赢了有什么好处?”
三长老也没有想好,就是那么随口一提。但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他堂堂的长老会三长老不能食言。
“你随便提,只要我能办到。”
“好。”阮珺说完朝着棋社走去。
秦修德看到阮珺进来了,老脸颜色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说实话,他挺想甩袖离开的,但真要是那样,就显得他气度狭小了。而且也显得反倒是他过于在意了。
再看阮珺,一张没有情绪的脸淡漠清冷,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朝他这边看过来,他要是真走,那就是他在意了。
考虑到这点,秦修德只好硬着头皮留下来。
正好,他倒是要见识见识这丫头棋艺是有多高。
“我先下。”三长老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阮珺的对面。
“咱们谁先?”
“都可以。”阮珺无所谓的说道。
“你这丫头真狂!”三长老从棋盒里抓出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既然你那么自信,我就不客气了啊!”
“嗯。”阮珺捏起白子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