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家主他情况稳住了吗?”
“暂时稳住了。”
张忠朝着床上的秦修德看了眼,气色以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些许。
不愧是神之手啊!
张忠心想也就庆幸阮珺住在附近,就刚才秦修德的情况,估计就算是金大师和童大师来了,也未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秦修德脱离危险。
“等他醒了,告诉他,如果他不想早死,就去景医堂去找金诚和童鑫翰,每个星期定期做穴道脉冲。只要他坚持,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阮珺交代说道。
“是,是!一定!”张忠一脸尊敬的看着阮珺说道。
外面的暴风雨还是很大,张忠朝着外面看了看后,说道:“阮小姐,外面风雨还很急,要不今晚您留下来?”
“我回去了。”阮珺说完穿上雨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阮珺离开的背影,清瘦孤冷,隐隐约约又带着几分倔强。这一幕让张忠突然有种梦回二十多年前的既视感。
二十多年前,他们秦府的小姐,也就是阮珺的亲生母亲,当初和秦修德大闹一场被赶出去后,就是走的这般毅然决然。
“哎——”张忠叹息一声,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秦修德,说实话,他觉得小姐没有错,阮小姐也没有错,就是家主太固执了。
不知道在他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那对姐弟俩和家主相认
阮珺顶着风雨回到自己的宅邸,回到暖和的房间,体温才渐渐回神。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虽然身上凉透了,但阮珺实在太困太乏了,懒得去浴室冲个热水澡。
于是脱掉厚外套掀开被窝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