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还要从李菲菲离开房间开始说起…
……
李菲菲面带难色,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墅宅里,
他刚刚用手链呼唤过玄甫,想让玄甫简单介绍一番大致的房间位置,
他…想去个厕所……
不过,玄甫并没有反应,无奈之下,他只得出门寻找。
秉着小心,他很谨慎的推开一扇扇门,
包括……玄甫的房间,他看见了同榻而眠的玄甫、玄卿。
就那么…躺在一起……
那一瞬,他惊愕的不知道该做何举动,只急匆匆离开,不敢再多停留。
玄甫和玄卿,他们……他们竟然……
两个雄性生物居然那么亲密,
玄卿脖颈上的痕迹,一眼扫去分外明显,显然经历了什么…
李菲菲的认知遭受了巨大冲击,
他仍是寻着,可待找到,甚至解决完需求,仍旧是想不通。
两个雄性?玄甫和玄卿?!他们两个?
不过,
这似乎与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只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就好,别的,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是上赶着得罪那对兄弟?还是不老实本分选择惹怒乌盈盈,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差?
可待他走出门,李菲菲面上浮现一丝迷茫,
“这……”
刚刚失神,没有注意到路,而房间门近乎相同,
他…似乎迷路了……
李菲菲有些颓然,眉眼低垂着,
乌盈盈虽然看起来有些与他想象里不同,
但能对旗下艺人要求将所有俱献出去的,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交易……
这个词多少次想到,都感到有种难抑的窒息感。
如果…如果可以…他其实并不想与乌盈盈结婚。
即便,只是协议结婚……
堂堂正正的站在荧幕前啊~
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他的梦想熠熠生辉着,所有人都为他而喝彩。
而不是…被圈在陌生的墅宅里当个玩物,整日摇尾乞怜,供人赏玩。
李菲菲总是挣扎于自己和家人之间,
这个矛盾,令他总是宛若身处泥潭无法挣脱,仿佛有一只只手拽着拼命往下拉扯着。
想要保全父母的想法,如一条锁链绑住他,像是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将一切怨言憋回去,
大抵他是自私的,做不到完全的心甘情愿,只尽可能的装作温顺的样子。
如今在乌盈盈的宅中乱走,若被发现,他也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或许……
是…羞辱?
李菲菲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去多想,当务之急是得赶紧回去,
他小心着寻着回去的路,注意全放在这上,因此没看到他身后一闪而过的黑影。
……
“铛啷……”
什么声音?!
李菲菲谨慎地循声望去,却只看见远处有一个空掉的药水瓶,那瓶身还在缓慢的转着,
?
李菲菲不明就里,表情疑惑。
哪里来的空药水瓶?
他打量下四周,没有人在,仅有的,只是一个空药水瓶,
就那么突兀的,在地板上出现,
一时好奇的李菲菲走过去弯腰将它捡起,正要打量。
却猛然感到腰间被什么缠住,紧接着,便迅速被拖进一间屋子里。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等李菲菲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房间里,
周遭挂满了黑纱,似只是随意挂起,且地上掉落了不少,凌乱无序中,有一种难言的美,
而这之中,有一抹亮眼的白色,在一片黑纱中,像极了黑暗中的曙光。
一张纯白色的大蚌制成的床上,侧躺着一黑裙美人,
她的手垂在脸侧,另一手则是随意的搭在腹部,眸上覆着灰纱,更显的那张面容姣好,身段柔美动人。
……
此刻的他瘫软的不成样子,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
可身上各处被折腾着,逐渐脱力的李菲菲望向沉睡着的乌盈盈心生绝望。
居然…居然还是在乌盈盈的不远处,
李菲菲这一刻想到了死,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被羞辱的生活,他真的半分过不下去,
他不想要什么背景了,只求给他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