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1)

祁容出去,阮初进去,两个人肩膀挨在一起,彼此很淡定,等到祁容走后,阮初的耳朵渐渐地红了。 和宋莞说的话他不后悔,没想到有朝一日他阮初还要和人竞争,不亏是他看上的人,眼光就是不错,连喜欢的人都那么优秀。 现在,他又不得意了,祁容出去了,他不知道宋莞要说什么,毕竟刚才还在告诉对方自己要追祁容,下一秒宋莞就把祁容叫出去了。 原来这就是有情敌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阮初等的很艰难,眼看着就要快上课了,祁容还没有回来,他更着急了。 还开始呢他就要结束了么。 很快,祁容回来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淡,阮初眉头一皱想问又觉得自己太八卦了,话到嘴边就停住了。 假装自己写作业,实际上阮初在犹豫要不要问祁容,于是他把练习册拿到祁容的位置上,很自然的说:“这道题我不会。” 祁容没有说什么,很详细的和他讲解题目的过程,奈何阮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最后祁容问他:“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阮初装的很像又假装不经意间的问:“对了,宋莞找你什么事啊?” 他似乎忘记了自己之前喜欢过宋莞,即使现在对宋莞没那么明显喜欢。 祁容听完他的话,眉头微微一皱,不动声色的说:“没什么事。” 祁容都那么说了,阮初也不再说什么,很认真的听他讲题,听着听着,祁容忽然抬手按住了阮初的额头。 他茫然的抬头:“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阮初才知道自己离他那么近,安静了一秒,耳朵一红,往后撤了撤,低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继续。” 祁容看着他,说:“你这样我怎么教你?” 阮初:“……” 然后他又默默的往前凑近一点,不好意思的看着祁容,依旧垂着眼,“这道题我还没有听明白。” 别看阮初表面挺淡定的,实际上内心快要抓狂,什么尴尬的事情都被他遇到了,这可是自己喜欢的人,完全不能平静好么。 一道题讲完,阮初也不问题了,自己在那刷题,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进步了不少,混个中等的成绩就可以了。 - 这几天阮初发现自己和祁容接触晚上就不用做梦了,不知道什么原理,阮初也不想去研究,只要自己不做梦就好。 终于等到星期六,上午阮初吩咐好了一切,特意让家里的阿姨把他卧室旁边的卧室收拾收拾,原本是他放鞋子和乐高的卧室,收拾后就给祁容住。 为了今天能够很成功的表白,阮初亲自策划,晚上吃完饭后他们都去阮家住一夜,他们玩游戏,阮初就可以将祁容拉到自己的卧室,然后深情的告白。 其实他也想好了,这是他第一次告白,都说告白要正式,所有他准备了花。 吃饭的地方在包厢,阮初特意让司机开车去祁容的小区找他,阮初今天穿的很帅气,和平时不一样,等他上电梯去祁容的家里时。 他给祁容发消息,问他准备好没有,祁容发来了消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祁容:不用上来了。】 电梯门一开,阮初一抬眼就看到了祁容。 今天的祁容也很不一样,衣服和平时差不多,也没有戴什么首饰品,阮初今天还戴了一条很酷的项链,祁容什么都没有,却比平时更帅了。 祁容走进去,空间瞬间偪仄了,阮初刚才还悠闲自在的样子,此刻也有一点拘束,毕竟晚上他就要和人告白了。 两个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气氛逐渐凝固起来,阮初觉得有点尴尬,正要开口说时,祁容说话了:“怎么没有穿外套,晚上会冷。” 阮初今天穿的是卫衣,晚上低温低,有点冷,阮初光顾着打扮自己,把气温给忘了,反正吃完饭就要回去了,又不冷。 “我里面是加绒的,晚上不冷。” 祁容穿的厚,他穿了外套,也理解阮初是为了耍帅,他自己提前准备好了,阮初要是冷的话,可以穿自己的外套。 “你有没有什么爱吃的,我让酒店那边去做。”电梯正在下降,阮初问他。 祁容说:“没有。” 越是这样,阮初总觉得祁容过得很寡淡,好像除了学习就没有什么了,连兴趣爱好也没有。 阮初在想,自己要是没有和祁容玩的话,他是不是没有要好的朋友,总是一个人过。 正在分神的时候,阮初的头发一动,他一抬眼,祁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自己很近,指尖碰着自己的头发。 “你这里有东西。”祁容说。 阮初垂下眼,“哦。” 祁容察觉他语气有点不对劲,问:“你不开心?” “没有啊。”阮初不承认,嘴角扯了一个笑容,笑道:“晚上吃完饭来我家住一晚,你的卧室已经安排好了,在我卧室旁边,你晚上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人还没有到,阮初倒是什么都安排好了。 殊不知,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祁容眼角微微一弯,看着阮初眼里带着笑意。 “嗯。” 仅仅一个字,像是砸在阮初的心上,好像听到了他的忍笑声,阮初不太确定,但是这样的祁容很迷人。 要是刘昱知道他这样,早就骂了一句:“恋爱脑,不可救。” 电梯抵达一楼,两个人出了电梯,好像回到了上个星期,也是这样,一起去超市买东西。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阮初亲自拉开车门,笑眯眯的说:“请坐车。” 祁容弯腰进了车,阮初关上门走到另一边开门进去,司机自动升起隔板。 祁容:“……” 搞的跟偷情似的。 显然,阮初没有这个自觉性,甚至觉得司机很有眼力劲,升起隔板,就剩他和祁容两个人了,没有外人在,多自由。 没了司机,阮初柜子里拿出热饮给祁容,是祁容经常喝的那家热饮,很便宜,阮初还是买了,“你和老板请假了,那明天你有没有时间啊?” 阮初说的是甜品店,每周六晚上去兼职,老板很喜欢祁容,一个小时工资是三百,又涨了一百,阮初也想兼职,早和祁容说好了。 “嗯,说好了。”祁容接过热饮,道。 阮初也给自己拿了一瓶,随口一问:“那你有没有和老板说我也要去兼职。” 祁:“……” 沉默。 还是沉默。 阮初眼皮一跳,瞬间瞪大了双眼,连声音也提高了一分:“敢情你也问都没有给我问一下啊?” “不是。”祁容道:“没有不问,方姐同样了,是我觉得不太行。” 听到这句话,阮初眉头一皱,“什么不太行,你是觉得我不太行?” 祁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阮初放弃这个想法,兼职说的太容易了,工作要站很久,要满足顾客的要求,要做很多事。 他不舍得让阮初受这个罪。 阮初天生就该被人疼爱的,他看不得阮初受一点委屈,一点不顺心。 “你昨天答应我的,你要反悔?”阮初看得出祁容不想让自己去,这是为什么呢,阮初十分的不理解。 片刻,像是恍然大悟般,看着祁容很肯定的说:“你不让我去,是不是那个店里有你喜欢的人。” 这句话太离谱,祁容忍笑解释道:“没有。” 阮初继续追问:“那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就是想不明白了,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祁容就是不让自己去呢? 祁容不回答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阮初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祁容,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照映在他的脸庞上。 片刻,阮初说:“你要是……” 话还没有说完,祁容打断了他:“我不让你去是怕你累,那个工作很累的,如果你想去试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