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己进去看看。
出来拉着我就离开了?”
“胡说,你一块儿进去的。
你忘啦?”
邱候大喜,啊哈亲爱的老婆老太太,你可终于上当了:“不,是你忘了,你一个人进去的,就是你先看看,我在外面一直等着你呢?”
“放屁!明明是一块儿进去?”
“没放屁!的的确确是你一个人进去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走前,你走的后,”
邱候急接上:“我记得明明白白,你走的前,我没进门,站在外面等你。”终于,可怜的老太太被有意的老头儿,完全搅昏了自己的脑袋瓜子。
她迷惑的拍拍自己额头。
喃喃到。
“难道,真是我记错了?”
邱候见好就收,拉拉她。
“哎老伴儿,错不错我又没怪你。我还不是经常犯晕?走吧走吧,晚上不安全呢。”老太太就加快了肢步,一面走,一面仍不迷惑不解的咕嘟咕噜。
“奇怪!
我明明看见你进去。
那姑娘的眼神就变了。
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好啦好啦,还是说说那青队来干什么吧?”邱候心惊胆战斗的转移着话茬儿,暗想还真是让她给觑见了,幸亏当时自己佯装不认识。
略略在小陶姑娘脸上一瞟。
就转过了脑袋。
当时若没忍着或上前招呼?
现在就不会是这样的平安无事罗。
“来干什么?来找你呗。”老伴儿没再绕圈子,而是直截了当:“我说你不在,他说没关系,我们稍坐坐就走,那公安姑娘还帮我理菜择菜呢。”
邱候不解。
“他怎么知道我们正在儿子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说没说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老伴儿摇头,达达达!无声走一歇,突然说到:“我估计是跟春钱行凶有关。”“不会吧,也许就是顺便坐坐,看看呢。”
“可我感觉得到。
青队绕着弯子问你和春钱的关系。
平时如何?暗地里又如何?
还聊到现在有个什么新式的传销,十分隐匿和害人,问我知不知道?”
邱候心里格登一下,这正符合刚才自己的思忖啊。看来,这个所谓的“中国老年朋友商”,己引起了公安局的注意,上了被打击,取缔的名单?
嗨!弄不好会有大行动。
上线下线一起,连锅端了?
“邱候,我一直捉摸着,青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是不是也参加了新式传销了?”
老伴儿又站下,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不管新式旧式,传销都是骗钱的,上当者家破人亡。我们有儿子和孙女儿,你可不能一时糊涂哟。”
邱候也站下。
暗自阴霾着脸孔。
没说的,按照自己的经验,青队这是有意瞄上了自己。
故意旁敲侧击,打草惊蛇。是借此催促自己坦白自首,检举揭发立功。
不管怎样,是不能再迟疑不决,优柔寡断了,下一步怎么办?“你说话呀?”见老头儿半天没开腔,老伴儿害怕了,抖动着嗓门儿追问。
“天杀的,你真是参加了新式传销?
你哪来的钱?
难怪亲家当众捅你一刀/一准你二人分赃不均,起了内哄才动的手?儿大孙成人的,你疯啦?”
邱候一跺脚,喝到:“发什么神经?听到风就是雨的,这关传销什么事儿?”老伴儿被喝住了:“那,那你为什么半天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怎样回答你?走吧走吧。”
“不行,不说清楚,我不走了。”
“那,边走边说吧,走呀。”
二人又重新向前走。
邱候边走边想着词儿:“青队是好意,你莫想歪了。我一个国家干部,连传销是什么玩意儿都不懂吗?至于春钱,我说过多次啦?
那完全是他自己想不开,把过去拿来说事儿。
他捅了我,可我不怪他。
他就一个没文化的司机。
加上又是彤彤的外公,想怪也没办法怪啊。”
老伴儿听到这儿,问:“可是,这事儿总得有个结果,当着老姐妹们的面,遮蔽不住的,你说怎么办吧?你不是满脑袋瓜子主意?”
邱候看看夜空。
叹到。
“能怎么办?自认倒霉呗!
等几天,找青队,不,让他自己上门来找我,我会把这事儿处理好的。”
“最初我也气愤,可到底是二亲家,人家好话说尽,也给了营养费的。”邱候下了决心:“是这个理儿!我就自认倒霉吧,一口咬定没有什么。
一般来说。
我这个受害者不追究。
公安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老伴儿想想,点头到:“也只好如此了。可青队硬要追问二亲家到底有什么成见呢?公安可是见缝插针的,什么也骗不过他们眼睛。”
邱候注意的瞟瞟老伴儿。
满意的表扬到。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不过,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二亲家之间什么事儿,青队好一直纠缠?借口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