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这是市交通局前运管处邱处长。”
春钱讨好般介绍到。
“我亲家。”“哦,”老民警恍然大悟,眉开眼笑:“难怪嘛,我是说很熟嘛。×××是我姑娘。”邱候记心好,脑子里迅速一转。
“小×嘛!
工作认真负责。
前途无量哟。”
老民警高兴的说:“还不全靠你邱处的教育和管束?哎你离退后,姑娘还常提到你呢。”己经动步的前处座又停下,饶有兴趣的反问到。
“提什么?”
“说你铁面无私。
严以律己。
对下面亲切友好和关心。”
“嗬!嗬嗬!过奖了,过奖了,小×真是个好姑娘。”老民警又眯缝着眼睛朝停车场望望:“散会了,青队抓着好几个大案,忙得很。邱处,你快去,要不一会儿进了人,你又得等着。”
“谢谢!”
邱候带着春钱快步而走。
春钱在后面紧紧追问到。
“亲家,小×是谁呀?我认不认识?”
“缉查队的。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假小子嘛。”邱候瞟瞟他,提醒到:“注意,到了,闭嘴。”
二老头儿跨上第一间办公室的台阶。
正有几人匆忙走来,见状只好退下。
双手叉腰。
作焦急状。
“你好,我们找青队,事先预约好的。”“你是邱候同志吧?”正站在窗前翻腾手中资料的中年警官,转过身,微笑到。
“我就是青队!
请坐。
那么,这位大爷一定是春师傅了。”
春钱点头。
“青队你好,我是春钱。”青队点点头,注意的看看二老头儿,指指门口的大木沙发:“请坐,坐下谈。”二老头坐下后,青队亲自倒了二杯温开水,送过来。
“晨练完啦?”
春钱欠欠身。
“完了。
顺路就来了。”
“好,上次顺路到你女儿家坐了坐,你老伴儿挺能干的。”青队转向邱候,笑到:“你那个孙女儿好可爱啊,才四个多月就知道咧嘴笑了。”
“我晨练回来听老伴儿说了。
就一直寻思着给你打个电话。”
邱候也微笑到。
“我知道你挺忙的。”
“再忙,也不敢不见你处座大人啊?”青队玩笑到:“否则,你一声令下,停了全市的公交运输,我还不上课写检查去?”
“哪里?
哪里?
青队言重了。”
邱候矜持的微笑着,他知道青队是有意轻松气氛,为下面的进行铺垫。
逐认真的说:“青队忙,我们进来时,己有好几个人等着。我就把相关的事情给青队谈谈吧。”青队便坐下敛笑容,双目炯炯的看着他。
顺手抓过旁边的本子翻开。
拎起了签字笔。
作认真聆听状。
邱候按照自己事先想好的说法,不紧不慢的开了口。左脚不时蹭蹭春钱的右脚侧,提醒他不要乱插嘴。邱候确实把亲家看得透彻。
耿业习惯使然。
司机大多都喜欢饶舌。
且不管任何场合。
总爱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这不,听着邱候有板有眼的叙述,要不是亲家的脚背蹭着提醒着,好几次春然就插嘴了。可邱候刚一说完,他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是我们二亲家共同的认识!
我们可事先没有商量说好。”
此地无银三百两!
掩耳盗铃啊!
青队忍俊不住,哈哈大笑:“我可没这样认为!邱处,你说是不是啊?”邱候红着脸,狠狠剜他一眼:“我这亲家性子急,怕青队误会呢。”
同时,左脚背狠狠蹭他一下。
春钱就不好意思的咧咧嘴巴。
“嘿嘿。
我的意思是,意思是,”
青队点点头:“好!二位能主动说明情况,并能相互谅解,这很好!也符合民事调解程序。本来嘛,二亲家的,都当爷爷外公啦,幸幸福福,笑笑和和,身体健康,每月还有养老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知道那个荣耀吧?”
邱候点点头。
春钱茫茫然。
“死啦!”
“死了?”
邱候身子向后一仰,大吃一惊:“不过才五十三嘛,身体又很好。”“高位跌下,双规双开,趁看守不注意,自己拧着被子上了吊。”
“哦,这样?”
邱候闭闭眼。
喃喃到。
“是这样!”
“你俩这事儿呢,应该说影响很不好。当然,我了解的情况,有些与此不同。”青队的眼光,扫扫邱候,邱候有些心虚,假装咳嗽,转过脸去。
“不过大同小异,出入不太大。
邱处顾全大局,愿意谅解。
是好事儿。
我看春师傅,你应该说声感谢。”
春钱就站起来,真诚的对邱候说:“感谢!下不为例!”青队笑:“错!不是下不为例,而是永远不再犯,再犯,必受到法律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