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派出所,听前徒弟现指导员说后,春钱才真正明白了,昨晚吊进自己客厅的小偷,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把勾”
关于这个“一把勾”
春钱和驾驶们侃大山时,也曾听说过。
有的说他身轻如燕,一纵十余丈高。
有的说他腰缠长绳铝勾,月黑风高夜瞅准目标一甩铝勾,从无失手;有的说他徒弟遍江湖,个个身手了得,腰缠万贯……
驾驶员的嘴巴从不上锁。
天上地下。
阴间阳间。
翻腾不己。侃了吹了也就散了,听得和讲者谁也不记在心上的。
可现在和指导员聊过后,春钱却真正感到了担心。前徒弟明确告诉前师傅:“现在是法制社会,按相关规定,‘一把勾’最多拘留24小时,就可以回家。
这家伙心狠心辣。
一定会报复你的。
不过不要怕。
我们会保护你。”
现在,瞧着前师傅要跑,前徒弟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即然没忙什么,你现在忙什么?现在有钱啦,儿孙满堂啦,幸福美满啦,就看不起我这个徒弟啦?”
春钱一楞。
“这话怎么说?”
前徒弟这才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砰!
“上次托你的事,当面答得好好的,背一扭就忘了?还曾经有师徒情哩?早敷衍忽悠我啦!不教驾驶,专教敷衍忽悠啦?”
春钱有些惊讶。禁禁不住按按自己额头。
前徒弟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再说,自己还真是想不起答应了他什么事儿?
“那请你再给提醒提醒。”
“补习费嘛!师傅,你真是记心好忘记心大哟。”春钱的脸,拉了下来。是有这事儿,那是上个月,春钱偶然碰到了走访民情下街道的指导员。
双方没聊几句,前徒弟就把前师傅拉到了一边。
如此这般。
春钱当场就拉下了脸。
可紧跟着又勉强笑笑。
“这事儿,我作不了主哟。再说,你同事的那二个孩子基础太差,即便补习,也没用的。”可经不住对方的软磨硬纠,只得顺口答应想想再说。
这本是春钱面对同事或朋友,要求减少补习费的习惯性作法。
自然推脱了,也就算啦。
同事朋友们都懂的。
不会再问第二次。
可是,这前徒弟现指导员?见他拉下了脸,指导员也不客气了,翻腾出一个厚笔记本,翻翻看看,然后不冷不热的瞅着他。
“你想发财,扔了12060块给那个朋友商,对吧?”
春钱见前徒弟居然像模像样的审起案来,知他是借此威胁。
不禁有气。
颈子一扭。
“我己在分局给青队坦白了。”“好!上个月底,你在金额街道学习室公开行凶杀人,对吧?”“也坦白了,我和亲家搭成了谅解。”
“哦,好好好!
不急的。
师傅,你请坐嘛。”
前徒弟又开始蟋蟋蟀蟀的翻着本子:“站着不好,请坐嘛。”
春钱死死的盯住前徒弟,真想扑上去,一把揪住他领子怒吼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这个欺师侮主,忘恩负义的狗家伙,老子拧了你。”
可是,指导员那一身威风凛凛的警服,震住了他。
此徒非彼徒了啊!
春钱,你自己认了吧。
“坐下!”
没想到前徒弟居然恶狠狠把桌子一拍,咣当!二只茶杯差点儿翻倒。眼前一黑,腿一软,春钱尽管气得咬牙切齿,脸青面黑,可也只得乖乖儿坐下。
“好了,师傅,找到啦。”
指导员脸上又笑呵呵的。
他指着笔记本大声读读。
然后,轻轻问到。
“你那天下午一个人,跑到发廊干什么?”春钱浑身一怔,冷汗渗了出来:“我,我去理发。”“好,慢慢理。”
前徒弟相信自己己经镇住了前师傅。
笑容满面。
不慌不忙。
像看一个垂死的牺牲品,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以后再去理,听说那家发廊的理发技术一流呢。”春钱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走出派出所的,反正,当他趁青队出办公室上厕所,拦在他面前时,己是二个钟头后的事了。
“是你?
春大爷!
有事吗?”
青队虽然内急,却礼貌的停下。
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他。
“哦,是为那个‘一把勾’吧?”春钱点头。青队跺跺脚,瞧瞧不远处的男厕所,不好意思的说:“春大爷,我先去了来,稍等等,行吗?”
说罢,不待春钱点头,拔腿狂奔。
几分钟后。
青队一身轻松。
笑嘻嘻的出来了。
“春大爷,这样吧,确实忙啊,办公室里还有二拨人候着,”可一看到春钱的脸,马上改口,把他一拉:“走,我们到车场后面聊聊。”
一老一少站在一长溜警车巡逻车后面。
青队先按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