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也看到了,还是都回自家吧。
我提醒各位,有窗子的,最好花点小钱做做防护栏。春大爷这儿证明了,现在的防盗门基本上是安全的,强盗进行不来,能进来的唯一地方,就是窗口。”
“罗主任,是不是所有的窗子都要安?”
“我家在底楼,安不安呵?”
罗主任声音有些嘶哑了。
“哎哎,我这只是提醒呢,只是提醒,不是政府行为。散了散了,好,散了,我送你们出去,也该让春大爷老俩口休息休息了。”
在他努力下,满满一屋人才慢慢散开。
有的坐电梯。
有的走公共通道。
陆续下了楼。
春钱这才抹一把汗珠,看看老伴儿。老伴儿也正看着他:“去没?”“去啦。”“没事儿?”“没事我儿!”“给我倒杯水。”
春钱倒了一大杯温开水。
递给她到。
“怎么一下全涌了上来?
吓死人罗。”
老伴儿接过,饮一大口,再苦笑笑:“我怎么知道?”“他们?”春钱对正围在小桌前,观察着墙上刻字的周主任方科挤挤眼睛。
老伴儿轻蔑的瘪瘪嘴巴。
垂着眼皮儿。
“哎呀我的天!”
送人的罗主任进来。扑的关上防盗门,夸张的吁一大口气:“等几天再来个‘二把勾’,我看你家得请保安站岗啦。春大爷,你跑到哪儿去了?”
“散步走走。”
春钱说瞧着他。
“谢谢你了罗主任。
快坐下休息。”
罗主任走过来:“我们坐了一大下午啦,不坐啦。”老伴儿介绍到:“你刚走,罗主任他们就来了。”周主任和方科也靠了过来:“春大爷,勇敢,够劲儿!”
区教委主任伸伸大指姆。
“我看,可以写一篇报道了。
宏张正气,鞭挞歪风邪气嘛!”
方科眨着可爱的黑眼睛,捂捂自己的小嘴巴:“好大胆的小偷,还敢题字留念。哎春大爷,怎么是一把勾在此一?那个‘游’字呢?”
“嗨!你这个方科长啊!”
罗主任兴奋的跺脚到。
“这都不知道?不是被春大爷电没啦?”
三人说笑一歇。
春钱就问:“罗主任,来何公干呵?不会只是来看热闹吧?”方科点头:“当然!还是为那就业指标。正碰上呢,哎哎你们也不容易,实在拿不出就算啦,我己和陈老师说好了。”
老伴儿点头。
方科就伸出手和老伴儿握握。
“担搁了你一大下午,陈老师,再见!”
又和春钱握握手:“春大爷,再见!”扭头对罗主任和周主任说:“走吧,让俩个老人休息了吧。”三人出去,轻轻拉上门。
门一关上。
春钱就对老伴儿嚷嚷起来。
“还是你有办法。
你怎么会把这方科给说服了?”
“简单,开诚布公。”老伴儿淡淡一笑:“把这办班的艰辛向她说出,又指给她看昨晚那小偷从楼顶上吊下来的痕迹,说我们差点儿连二条老命都没啦。
打算不再办补习班。
安安静静靠养老金过日子。”
“她就同意了?”
“还有点犹豫不决,是罗主任和周主任作了说服工作,小姑娘才最后同意的。”
老伴儿舔舔自己嘴巴:“说了一下午的话,我连哭的力气都没啦。你快去熬点稀饭,抓点咸菜,今晚将就吃,又快六点,孩子们要来了。”
春钱忽然感到自己也浑身无力。
往椅上一跨。
“我也不想动啦,要不,我去街上端点什么回来吃算啦。”
老伴儿同意了。
“茶几抽屉里有钱,用了记好帐。春钱呀,别说,我真是感到有些疲倦,真不想再搞了。”春钱却岔开话题:“就算方科答应,可她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女大学生,人言微轻,那刘主任会同意?”
“这你不用担心。
方科的父亲是区委书记。
对了!
那‘一把勾’死没有哇?”
“听青队说,正在抢救,死可能死不了,不过,他这辈子要再站起来不可能了,而且还得坐牢。”老伴儿欣喜的一拍手。
“天报应!
瘫痪啦!
关死他!”
然后想想,问到。
“哎老头子,这主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老姐妹们都在问,他俩家,”指指门外:“扭着非要我教呢!”春钱苦笑着,摇摇头。
“唉。
你又不是不明白。
完全是歪打正着。
不是你那脚丫不够灵活,哪能这样巧?”
后怕的指指小桌子:“包不定就电着你或我,只是怪那‘一把勾’运气不好,自己贼头贼脑的蹭了上去。”老俩口就一齐瞅着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