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想媳妇温柔敦厚,持家孝敬。青黛这脾气,你爸妈会同意吗?”
青话定定的看着哈韩,这句话,是她绕了大半个圈子的主要目的。哈韩的回答,一如其人:“我同意,他们就没意见。”
嗵嗵嗵!
老头子高高兴的下来了。
像捡了什么宝贝。
“不错不错!楼上也宽,阳台望出去,尽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这一号大院是个好地方。”下来,看看哈韩,再瞅瞅老伴儿。
“哎小哈,哈哈哈,哈。
这楼有点贵吧?
我们怕住不起哟。”
看来,到了关键时刻,老头子也会战胜绕口令的。
青话赞赏的看着老头子,应合到:“哈韩啊,我知道你对伯母伯父是真心,可这租房到底是要拿钱的,总要讲与自己的收入相符呵。能不能?”
她故意欲拒还迎。
逗引哈韩说下去。
好进一步判断。
尽管对这一号大院不了解。
可这儿的氛围和实地,让青话感到有些沉闷压抑,还有些自惭形秽。无论如何,自己一家三口是住不起这种楼房的。
且不论租金。
光是那进出武警站岗,就让过惯了自由自在生活的老俩口,浑身不自在。
胸有成竹的哈韩,对准岳父岳母的心理,早洞悉了解。
听到青话这种欲擒故纵的问话,笑笑。
“伯母伯父不用担心,我说过,租金不用考虑。我觉得,虽然这儿表面上看,比较红砖房显宽敞和舒适,可它比红砖房更结实更保险。
目前,铁蛤蟆即己泄露。
更大的麻烦和威胁还在后面。
我和青黛商量好了。
为了你俩老的安全,暂且住在这儿。”
顿顿,像下了什么决心又说:“目前,市府相关部门正联合外省的房地产开发商,拟对旧厂区红砖房片区,进行轮片开发,相关合作正在洽谈中,估计三月中旬就可以正式动工。”
老俩口都惊讶迷惑的抬起了头。
红砖房旧厂区。
浩浩荡荡十万之众。
谁不盼着早日开发搬迁住新房啊?
可怜的这些前劳模和前棉纺人,青春和热血,都无私的献给了历史,却面对21世纪的一排排高楼大厦,望楼兴叹,踯躅难言。
难道,他们的苦日子真是盼到了头?
可是,这话从哈韩嘴里说出来,却又显得如此滑稽。
如此的令人不敢相信。
哈韩算什么?
说到底,也就是一介高级白领和高学历的打高崽罢了,这牵动着千家万户,数十亿资金和政府各主管局的大事,他说了能算吗?
他凭什么敢这样说?
青话和老头子对看看。
老头子开了腔。
“小哈,哈哈哈,哈,唉!”
“哈韩!”“对,哈韩,你的心是好,可这事儿牵淑面太广,恐怕不是你能决定的哟。”哈韩点头:“当然!我也只是听说。可中国的事情不常常是这样?
先造舆论。
开始在坊间流传。
然后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再辟谣,证实,证实,辟谣。
最后,靴子落地,传言成为事实?”
青话插嘴问到:“哈韩,就算我们是暂且租住,时间是多久呢?”“二三年吧。”哈韩毫不迟疑的回答,眼里闪着光芒万“我想,二三年要住吧。
二三年的时间,红砖房的第一期改造工程,不出意外,就应该进入了完成期。”
青话终于露出了笑容。
哈韩敢如此给个具体时间,就说明这事儿他早己胸有成竹。
毫无疑问,第一期工程,肯定包括自己现在的红砖楼房。所以哈韩才敢说二三年时间。啊哈哈,我现在有些明白了,哈韩,一定是市里某大官的儿子。
那个外企副总职务。
充其量只是一个表面的幌子。
现在,还有哪个当官儿的,不把自己子女往好效益的单位和部门里塞呢?
电话骤然响起。
哈韩抓起来:“您好!哦,他不在。我是他儿子。嗯,不必,你自己亲口对他讲,我不当任何人的传声筒。再见!”
有人叩门。
哈韩准备去开门。
无奈电话又响起。
哈韩笑着对外作了个手抛,示意对方等等。
然后抓起了电话:“您好!我是哈韩,哦阿里先生,您好。”对方的嗓门儿很大且亮,话筒里满是清晰急促的鸣里瓦拉声。
待对方一咕嘟咕噜说完,哈韩也开始了鸣里瓦拉。
让青话和老头儿听得一头雾水。
哈韩终于说完,放了话筒跑过去开了门。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阿里打来的吧?”熟悉的嗓音,由外响进,轻声却分外清晰:“还是为女秘书那点事儿?不是腰缠亿贯,王室远亲吗?你自个儿忙去吧,还得求到我们警方?”
“不过,除了这点臭毛病,那老头儿倒还是个好老头儿。”
哈韩的声音一亮,和客人一齐出现在老俩口面前。
客人是青队!
“青嫂!
高司机!你们好哇。”
“青队,你好!”
老俩口都站了起来。
青队的双臂忙向下压压:“坐下坐下,这一号大院里,你们是主人,不敢当敢当。”哈韩笑:“青队让坐下,就坐下呗。不然,惹得青队生了气,麻烦就大了。”
老头子心情很好。
居然开起了玩笑。
“不坐,就不坐,最多把我关进去。
不花钱住几夜,还得管饭。”
青队哼哼叽叽的:“高司机话重了,哪敢哟?不想干了是不?我可还想为改革开放保驾护航么!”青话则高兴的瞅着。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青队威风凛凛,认真严肃。
却露出了活泼的另一面。
老俩口重新落坐。
青队坐在二人对面,哈韩则站着,双手交叉,轻捺自己下腹部,笑呵呵的瞅着青队:“我伯母伯父的事儿有劳你了,我想请他老俩在这儿住段时间,你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