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你真会说话呀。
可是这样好不好哩?大家会不会笑我脑残,少根筋?”
青黛夸张的把嘴巴张成0型,这让小保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蛋上浮起一丝红晕:“姐,你怎么哩?”青黛作清醒态,摇摇头。
“这样当然不太好。
你当着人家的面指出,谁高兴哇?
凡事要讲究方法才是。你真是聪明,一下就猜到了我下面要说的话,我无语了。”
小保姆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这种态度不能变,但这种做法要改变,是不是这样呀?”小保姆真是冰雪聪明,不但猜测到了青黛的意思,而且自动解释补上,这让连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想说什么的青黛,惊愕而警惕。
她瞧瞧高兴中的小保姆。
眯缝起眼睛。
小保姆毕竟太小,再说奉承表扬的话,谁都喜欢听,这是人性弱点,小保姆更是如此。
所以,绕了一个大圈子的青黛,又再次旁敲侧击时,小保姆就全部告诉了她。
小保姆勤苦,聪明能干,逗人喜欢,久而久之,真成了她暗地里骄傲自诩的一号楼“主妇”。无论哈韩还是哈部与牛书记,在家里时聊天说话时,基本上从没有想到要背着她。
当然,就小保姆的年龄感知。
认识水平。
文化程度。
也只能对自己感兴趣的话茬儿记得住。
这天,哈部和儿子从青黛家回来后,牛书记也赶回了一号楼。作为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基本上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各自东西。
或暂憩在办公室的休息间。
夫妻俩见面次数最多的。
是在市委市府的工作会上。
老俩口的齐聚,令儿子哈韩高兴,当然也让小保姆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饭后,小保姆端上牛书记爱喝的红茶和哈部的最爱红枣枸杞开水,便到厨房对付那一堆碗筷和衣服。一号楼开放式的厨间,是和饭厅连在一起的。
三分之四处。
一堵齐腰高的白瓷屏风。
从感觉上隔断了二房。
实际上那饭厅的偶偶聊天声,全部清晰地传得进厨间。
“老牛,我今天到那个青黛家看了来。”此时的市委组织部长,就是一个与寻常人无二样的妻子和母亲:“丫头蛮漂亮哩,个子也高,比我还高呢。女孩子么,是不是高很了不好呀?”
呷着红茶的市委书记。
显然没有妻子放松。
心思还在工作上。
“哦,不错嘛。哈韩不也挺高?对了老哈,二季度的干部考核,你这个新任组织部长,得有点新意,另辟蹊径。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哈部也端起红枣枸杞开水喝一口。
然后放下。
“不谈工作,现在不谈工作。
你怎么搞的?一忙起来,连工作与家庭也分不开哩?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牛书记就放下茶杯,微微笑到:“好,听组织部长的,家事和工作不能混在一起。你刚才说那丫头怎么的来着?”
“嗯,丫头是哈韩的老同学。
可我看二人似乎并不太相互了解。”
组织部长顿顿。
微微有些皱眉到。
“我看丫头性格有点急燥,好像总是在担心什么?我们这样的家庭,有个好脾气的儿媳妇,很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市委书记干脆的回答。
“我看。
这事儿得由哈韩自己作主。
老哈,我劝你别杞人忧天,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快节奏,快生活和网络时代嘛。”
组织部长不满的瞟瞟书记老伴儿:“你呀,就知道你那个全市全国一盘棋和经济指标,小数点,一点不关心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
牛书记哈哈大笑。
“老婆批评得对。
无条件接受。”
其实,小保姆嘴里所说的“哈部不同意”和“牛书记同意”,也就仅此而己,并无多大新意和参考价值。
小青说完。
青黛悄悄松了口气。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原来如此。
不过,假若小苏没听错或者添油加醋,哈部对自己的评价,正显露了她心里的不满。什么个子高了不好?爹妈生的,怪得着我吗?
什么性格有点急燥?
你哈部是凭什么这样判断的?
我青黛这前三十年,没怕过谁,也没为谁改变过什么。
那么这后三十年,也不会怕谁,更不会为谁而改变。你不高兴?哼哼,本姑娘我还不高兴哩。瞧瞧,还没真正嫁给你儿子,你就开始了不满和玩心眼儿,真是自古婆媳狗见羊哇。
还组织部长呢?
你先把自己组织好了来吧。
由此,青黛对准婆婆的印象,扣了一分。
却对准公公的好感,油然而升。
哎呀,从这事儿可以看出,小青的作用太重要了。她获得的只言片语,远胜过我的煞费苦心。哎哟哟,她不正是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吗?
我得拉紧拉紧她。
从而掌握了解哈部及哈韩牛书记的新动向和真正内心。
知彼知此。
百战不饴呢。
“原来这样,谢谢你了。”青黛亲热的搂搂小保姆。小保姆还保持着乡下人特有的生活习惯,睡觉几乎是不穿内衣。
一件显然是匆忙才套上身子的白布衬衫。
衣领己搓洗得发黄和皱褶。
旧薄得可以一眼看到胴体。
那带着花蕾少女气息的胴体,在薄薄的白布衬衫下,昭示着青春逼人的美丽,这让青黛羡慕,嫉妒又伤感。
小保姆拉熄灭了灯。
“姐姐。
睡吧。
只要你高兴,以后我听到什么,都给你讲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