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整一张黄纸罢了。顺便提示一下,这造房主儿平生最迷玄说,读过私塾,好付属风雅,俨然以新青年自居,动不动的还画上几笔。
他现在的曾孙还在美国卖画。
据说混得不错。
不过离题了。
我们说正经的。
这藏宝图虽是假冒伪劣,却引起了我们公安机关的高度重视,闹闹嚷嚷,起起复复了这么多年,好容易熬到了高科技时代,一认真,原形毕露。
问题是。
对这所谓藏宝图入迷的不止有我们。
还有许多妄想不劳而获,一夜暴富之人和黑社会组织。
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杏’帮,就是其中之一。”
哈韩眼睛一亮:“哦对了,青黛家外死的那二个青年男女,就是‘杏’帮的人,我看过有关材料。”
“是的!
‘杏’帮与其他黑社会组织最大的不同。
就在于它全是时下时髦的青年人。
他们穿流行时装,哼流行金曲,练瑜伽,学散打,个个是网络游戏高手,街舞高手和恋爱高手,奉行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有的,还会进行原创码字儿。
一天码上万把字儿毫不费力。
平时也不捆绑杀人和斗殴勒索什么的。
可一旦看准目标,就会倾尽全力去做,甚至流血死亡也在所不惜。青黛家外死的那二个男女歹徒,就足以说明‘杏’帮的隐匿性,顽强性和残忍性。”
“可是。
这与青黛有什么必然联系?”
哈韩忍不住问到。
“难道,难道青黛也加入了‘杏’帮?”
听到这儿,青话感到自己的汗毛,一根根的都立了起来。她明白哈韩的勤苦用心,哈韩与青队的一问一答,毫不避己,就是对自己和青黛绝对的信任。
这让青话颇具感动而感叹不己。
这个藏宝图和“杏”帮呢。
上次听青队简略讲过。
所以听着并不感到唐突新鲜。
只是,青队告诉哈韩“青黛有些不明不白”,让她一下揪紧了心。这话如果是从任何人嘴巴说出,恐怕对她都不具有震撼力。
可从市公局的刑警大队长嘴巴说出。
那自然是天摇地动。
令她恐慌窒息。
瞧瞧,谁说老姐妹多事儿?要不是老姐妹们这么来一折腾,自己还一直蒙在鼓中呢。
青话恐慌中夹带着深深的不解,好端端的宝贝女儿青黛啊,怎么会与黑社会牵在一起?这不是活生生要了我老俩口的小命儿吗?
“哈大公子!
即然你这样穷追到底。
我就负责任的告诉你。
青黛是个洁身自好的姑娘,她与‘杏’帮毫无关联。”
青队截钉截铁的回答:“我说的不明不白,即是玩笑,也是指她曾与‘杏’帮的主干将为邻,并被其狂热追求逼嫁过。
这个主干将以经营民营企业为主。
拉出自己早死的曾当过省委第五副书记的养父作大旗。
在业界混得很不错。
因为青黛的关系,牛书记还曾去其企业视察过。这些,你哈大公子知道吗?”
哈韩茫茫然的摇头:“我怎么能知道?即然青黛洁身自好,又与‘杏’帮毫无关联,你开这种玩笑并告诉我实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啊哈!
问到点子上啦。”
青队哈哈大笑。
“点到为止,且听下回分解吧,对了,需不需要向武警打打招呼,拦拦那帮老头儿老太太的啊?毕竟侵犯了个人稳私哦。”
哈韩询问似的看看青话。
青话微笑着轻轻摇头。
便毅然而答。
“没必要!哎青队,即是铁哥儿们,你别故意和我兜圈子行不?”那边的青队,却礼貌的告辞:“你说什么,我没听懂,再见!革命工作忙呢。”
卡嗒!
放了话筒。
随着青队压下话筒。
青话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青队做了保证,也就说明了青黛没和“杏”帮搅在一起,这让青话大大的松了口气:我的女儿,我当然没看错。虽然她脾气大一点,却是个洁身自好,奉公守法的好姑娘,真让人高兴。
可是呢。
青队后面的补充语又是为了什么?
他完全可以不说的嘛。
什么她曾与‘杏’帮的主干将为邻,并被其狂热追求逼嫁过?
这种虚虚实实,吞吞吐吐的闲话儿说出来,只会破坏哈韩和青黛的关系。从来都是与人撮合为美,挑拨离间为恶,青队难道不知道这个理儿?
青话担心的瞧瞧哈韩。
没想到哈韩也正瞧着她。
二道眼光相碰。
电闪雷鸣,大雨磅礴,尽在其中。
“哈韩,你听青队说的,我家青黛是那号人吗?”哈韩摇头:“不是!青黛在外打工,许多时候身不由己,我理解的。”“所以,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害人,我就同意了青黛的辞职。”
青话接过话头。
并为自己找到了个好借口而兴奋。
“现在这社会太乱。
一个女孩儿,在家歇歇安全,再找好的呢。”
哈韩又摇摇头:“伯母,这事儿我听青黛讲过,就让她先休息休息,理理心事儿吧。不过呢,这事儿暂时可以,长期不行!人得工作,才有朝气和理想。”
“就是就是!
我也是这样看的。”
青话连连点头,兴奋得胸口暖融融的。
准女婿终于说出了他的看法,这太好了。他的看法,也就是哈部和牛书记的看法,重要着呢。别忙,得抓紧这宝贵机会,谈谈自己心里话。
顿顿。
青话字斟句酌的说到。
“如果你能带着她打工,对你们的感情和生活,都有好处。
哈韩哇,伯母想给你聊聊心里话,可以吗?”
准女婿点头:“伯母,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是这样的,嗯,是这样。”青话突然变得有些吃力,仿佛很不好意思,其实,这是她深思熟虑,故意装出的。
“打工毕竟不长久。
且寄人篱下没自由。